吃完齋飯,回去的路上,高若晴又好奇地問起那位雲三夫人了。
桃子自然和她說了許多。
“想不到那雲三夫人已經快四十歲的人了,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出來。”高若晴驚訝地道,又問“那你剛才說失蹤的女兒是怎麽回事?”
“雲三夫人生有一女,幾年前就莫名失蹤了,如今還沒有找回來。”桃子道。
“原來這樣啊!失去女兒,這雲三夫人肯定很著急。”高若晴有些感慨的道。
“那是自然的,剛開始的時候,雲三夫人他們可瘋狂了,就說這京城,也被翻了又翻,後來聽說派出去許多人去找,都沒有消息。”桃子道。
“那三天后,她真的會燒了寶林寺嗎?”高若晴問。
“照雲三夫人的脾氣,真的會,這世界上能拉住她的人真的太少了。”桃子語氣帶著擔憂,“希望到時候覺遠大師能出現。”
高若晴也祈禱著覺遠大師能出現。
雲清揚閉目養神,似乎沒有聽她們說話。
回到家中,雲清揚佔卦了,神情有些鬱鬱起來,哎,真是一堆的麻煩啊!
第二天,隔壁鄰居張夫人來了,同她一起的還有一位夫人,兩個姑娘。
通過張夫人的介紹,雲清揚才知道,這位夫人是東面鄰居田家二夫人,兩個年輕的姑娘一個是張夫人的女兒,張大小姐,另外一個是田家四小姐,也就是田二夫人的親生女兒。
“高夫人,那天我們在承恩候府見過。”田四小姐微笑道。
雲清揚點頭。
“我記得,那天我們還說過話。”高若晴笑道。
“是啊,我都沒想到我們居然會是鄰居呢,昨天丫鬟看到,回去一說,我才知道,高姑娘以後可以到我家去玩。”田四小姐笑道。
“好啊!”高若晴笑著點頭應下。
“你們年紀相仿,這樣也有伴兒。”張夫人笑道。
田二夫人也在一旁附和著。
兩位夫人坐了一陣就走了,兩位姑娘就留了下來,最後是高若晴帶她們去院子裡看看,她們也好奇這院子長什麽樣子的。
客廳裡就剩雲清揚一個的時候,莫不忘進來了,道“夫人,他們都想看在覃家和承恩候家而上門的,這兩戶家算計太多,不可深入接觸,而小姐她心思單純,不是這些小姐的對手。”
雲清揚點頭,猶豫一下道“讓符媽媽到小姐身邊侍候,兼顧教導。”
這符媽媽可是個人才,留到高若晴身邊,她也能多放心些。
“是。”莫不忘應下。
雲清揚猶豫了一下,又道“你讓符媽媽過來。”
莫不忘應下,下去了。
很快,符媽媽進來了,朝雲清揚行禮。
“剛才莫總管可有說什麽?”雲清揚淡淡地問。
“說是,夫人屬於奴婢到小姐身邊侍候。”符媽媽恭敬地回。
“大妹她為人不笨,但是心思過於單純,這有好自然也有壞,我希望她能守住本心,卻懂得防人之心,明白世界的善惡,你可懂?”
“是,奴婢明白,一定會盡力而為。”符媽媽連忙道。
“你可有什麽心願?”雲清揚問。
符媽媽有些驚訝地看著雲清揚,然後跪了下去,“夫人,奴婢有個兒子,不知被何人買走,如果可以,奴婢希望能知道兒子在何處。”
“好,我明白了,我會盡量幫你把兒子帶回來,下去吧!”雲清揚道。
符媽媽感激地道謝,磕頭後才下去。
雲清揚就看向莫不忘了,“這事就麻煩你了,找到了,就帶回來。”
符媽媽有了牽掛,自然會更忠心。
莫不忘應下。
雲清揚就繼續回房間修煉,好在這裡靈氣濃鬱,倒是給她很大的幫助,不必到處找靈氣。
晚上睡覺的時候,雲清揚就和高複說了符媽媽的事情。
“媳婦,你想得很周到,如此很好,她是要做些改變了,這樣才能活得更長久。”高複笑道。
雲清揚點頭。
“媳婦,我打算在京城給大妹物色一門親事,大妹的婚事耽誤太久了。”高複道。
“有合適的對象嗎?”雲清揚問。
“還沒有,有些困難,如果有一天,我和若晴的身份曝露,對她夫家也會有影響,所以必須找個能護得她住的人家。”高複道。
雲清楊看著高複,“現在可以說說外祖家的事情了嗎?”
高複神情有些惆悵,道“外祖父是異姓王,封號逍遙,二十幾年前,罪名是通敵叛國, 全族獲罪,都要被斬首,當時外租父讓娘一人逃了出來,不知為何,最後,當今聖上隻斬首了外祖父和外祖母,族內之人和下人都被流放西域,世世代代為奴,只有母親逃了出來,隱姓埋名,嫁給父親。”
“那外祖父有通敵叛國嗎?”雲清揚問。
“證據確鑿,但是娘說外祖父不可能通敵叛國的,而外祖父部下,還有暗衛都說沒有,是被陷害的。”高複道。
“是當今聖上陷害對吧!”雲清揚問。
“沒錯,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所有的推測都是指向皇上,而且也只有皇上能陷害得了外祖父。”高複神情沉重起來。
“那你打算怎麽辦?”雲清揚問。
高複沉默了下,道
“母親一直都是活在仇恨裡,連給我起名複,就是希望我能復仇,所以從娘給我許多任務,讓外祖父殘留下的屬下和暗衛訓練我,你曾經見過的師父就是其中的領頭。”
“雖然娘給我灌輸了許多報仇的想法,但是從小我就很排斥娘說的報仇,況且還當今皇帝鬥,怎麽鬥?”
“所以在娘去世了,我也沒有接受外祖父殘留下來的勢力,甚至我不希望他們能打擾我和家人的生活,所以他們就離開策劃給外祖父報仇,師父也走了的,沒有一人留下,最後他們行動失敗,甚至也暴露母親在動亂中活下,甚至還生下子嗣的事情。”
“好在,現在還沒有確定的消息暴露出去,但是總有一天會瞞不住的,為了保護好大家,我已經被迫接受外祖父的勢力,也努力尋找證據,能證明外祖父的清白,好讓皇上有所忌憚,無法對我們這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