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世界曾經真的遭受過魔界的入侵...如果地球的前身真的存在有一顆祖星,也就是說暗黑達的存在與到來並不是偶然?這一切的背後難道有人在操縱著?”白澤看著6開明緩緩消失在黑暗之中的背影,對於這個高高認識不久的家夥,白澤卻是出乎意料的選擇信任他,畢竟對方是傳說中的開明獸,那種傳說中的神獸與那已經表達出善意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在某些方面來說,有可能身為神獸的6開明要比之人類更加來的了解透徹吧。『 Δ』獵文 網Ww『W.ΩLieWen.Cc
“你想要去做些什麽嗎?”索頓將手中最後一個烤魚丟進嘴裡,搖頭晃腦的說道:“如果真的如同你們所說,第三次的大戰即將開幕,這次可沒有祖星抵擋在前面了~這場浩劫將會席卷全部的宇宙。”
“我知道,正因為如此我們才必須盡力找到那個人,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如果真的讓暗黑達成功的話...”在這個世界以白澤而言,就算是曾見過的天使統帥凱莎和死神卡爾這倆個神明,在白澤的感知之中的實力也是遠遠不如曾經的自己的,那個時候駕駛著究極光能使者在創界山戰鬥的自己,集合了倆位神王的力量才將那個所謂的魔界一方之主嚇走。而在這個世界的戰鬥力明顯不如上一個,就算是能夠在宇宙之中穿梭,然而白澤要是記得不錯的話,創界山存在於多元宇宙之中,不過是多元宇宙之中靠近上層的那種世界,那種等級的戰鬥力與神明的存在要遠遠的勝過現在的這個宇宙,如果真的再出現一位魔主等級的話,白澤不能保證這個世界還有誰能夠與他一戰。
也許會再次付出極其慘烈代價?又或許...全部覆滅嗎?起碼就現在來說,死神卡爾的實力想要追上究極光能使者,還差得很遠呢。
“我必須先回去鎮守,北之星一戰必不可免,我只能在我力所能及之中將事態控制在一個我能夠接受的環境之內,但是如果在這段時間之中,真的出現了什麽的話...”白澤看著索頓的眼睛,那雙小小的眼睛裡滿是靈動的目光,完全不像是普通的鱷魚那樣:“我希望你能夠盡量的說服莫甘娜,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一致對外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哈~我只能說,我會說給她聽,但是她到底理不理我可沒有做主的把握。”索頓無所謂的攤開手:“我也算得上是和魔界戰鬥的人之一,如果魔界真的再度出現的話,我絕不會袖手旁觀。那一段不被記載在宇宙弦之中的歷史太過於恐怖,那不是現在的這些脆弱的文明能夠接受的事情。”
“我先走了!”說著,白澤單腳在地面一踏,直接一頭衝入了天空的白雲之中,迎著那已經開始朝著西邊垂落的黯淡的光芒望去,還是那樣一般無二的光彩,但是索頓已經感覺得到,這個世界徹底平靜的可能性已經完全不可能了...本來自己也只是以為被莫甘娜趕出來拚命的罷了,沒想到居然能夠和這個白澤心平氣和的坐在地面上一邊烤魚一邊吹牛逼,但是還真是沒想到啊~在無意之間得到了如此巨大的消息...
“暗黑達嗎...”從地面上坐起來,索頓看著那在天空紙上目所不能及之處,在他的眼中分明能夠看得到那遠在天上乃至於宇宙之中的那個島嶼,那之上衝天而起的幽綠色的氣息與其中摻雜著一點點的血氣,全部映入了索頓的眼中。
“那股血氣我曾見識過...是嗎?原來那個所謂的暗黑達在天上嗎?他想要聯系暗影島?”索頓的眼角稍微吊起,露出了十分人性化的表情,那是冷笑,就算以他的鱷魚嘴而言已經算得上是很大了,但是他卻還是將嘴角一咧,露出了自己拿鋒利的牙齒:“白澤,6開明嗎...大概這次我要比你們都快了!”
想要做些什麽,完全出自自己的內心,想要不去解釋,乃至於釋懷一笑,那些事情對於自己來說都是多余的,也許自己的心裡,還期待著能夠在這個地球上再次遇到那個自己的死對頭,自己所謂的哥哥...說起來以前的確很討厭他,但是好幾億年不見沒有人在自己的身邊嘮叨,其實還是很不習慣的啊~
“內瑟斯,你真的已經湮滅在祖星大爆炸之中了嗎?”地下的鱷魚頭看著那篝火,小小的眼睛裡閃爍著微弱的火光,是鱷魚早已冷卻了的心嗎?不...就算在冷血的動物,也會有自己值得在意的東西,不舍得放棄,不舍得傷害,也許表達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心情永遠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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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向黃石城的路上,白澤雖然依舊在腦海裡想著那些事情,但是其實他的感知依然時時刻刻的外放著,時刻的準備好出現什麽意外,他深深的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於多少人來說都是一塊絆腳石,也許不經意間就會不知道從哪裡衝過來一個人,又或者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射過來很多炮彈。若是不打起精神,恐怕連自己怎麽死的也不會知道吧...
然而也真是這份外放的精神力,讓白澤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下方升騰而起的恐懼的氣息,那不是源於白澤自身,而是來源於地面之上升騰起來的人們聚集在一起的靈魂裡透露出來的反應,這種反應在人類的群體之中都能引起連鎖反應,將一個人的恐懼傳達到另一個人身上乃至於更多,最後變成很多很多的人。連人類自身都能被影響的情緒,又怎麽可能不會被身為神的白澤所感知到呢?
稍微降低了點自己的飛行度,同時也在緩緩的朝著地面落下去,越是接近,越是能夠感覺得到那源自地面上的恐懼的情緒越來越密集,讓自己能夠明明白白的感覺得到,在下方的的確是一群人類,在這種好似末日一般的環境之中,他們遇到了什麽,在對什麽樣的存在恐懼,白澤根本就不用想都能明白。所以...他也做出了自己的決定,以自己的能力與身份來說與之相對比的責任。
這是白澤答應憐風的,也是白澤自願承擔的,為了不再辜負內心裡那個和自己融為一體的家夥的信任,為了他所保護的,為了自己所在意的。但是那家夥在意的東西...到底和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關系呢?
算起來,都是一個人吧~
腦海裡面依然在亂七八糟的想著一些不知所謂的東西,但是白澤的嘴角卻帶著笑意,似乎有些想明白,又似乎有些不會在意?但是這些都沒什麽關系,心裡所想的東西,自己知道就好了。雖然有時候的確會在自己的你內心裡湧現出孤獨,因為這個世界的自己的身份與來歷,除了自己根本沒人知道,也完全不能讓人知道。
戰士,都是孤獨的。
“碰!”站立在這條蜿蜒的馬路之上,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在如今的地球環境之下這種高公路上早已失去了曾經來來往往的快疾馳的車輛,就算是往常嶄新的標志與路邊的欄杆,現在也變得鏽跡斑斑,前前後後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地球的環境就遭遇了如此的變化,也的確不愧惡魔這個稱呼,也的確不愧饕餮這個稱呼。
紛亂的套逃離著的人們在前方的道路突然驚爆的時候就已經停下,他們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還有的是懷抱著嬰兒面帶驚慌之色,其中甚至還有一個被人公主抱在胸口,挺著大肚子流著冷汗的女人,這些都是在和平年代無憂無慮生活的人們,而現在卻不得不為了求生而拚上一切,那倒在後面一路而來的屍體就是最好的證據。不存在所謂的地位高下,也不存在所謂的特權,這就是末日,將所有的一切化歸於無,只有現在這個時間段,才是人類之中最平等的時候。
那被炸起來的碎石從耳邊臉邊飛過,讓很多的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背後隨時都跟著的恐怖惡魔,前面還有這個隱藏在灰塵裡看到身影的怪物,難道自己這些人真的要...
“哈哈哈!死吧!”那在這條路的後面,背生雙翅渾身被絨毛覆蓋住的惡魔臉上露出肆意的笑容,手中緩緩的聚集起一團藍色的能量球,在他臉上印照著的扭曲笑容之中朝著人群下方丟了下去。
但是下一秒,自灰塵之中飛射出來的寬大的劍身卻是在瞬間將能量球擊碎,同時威勢不減的衝向了遠方插在了地面上,下一秒,灰塵裡再次衝出了倆把散著藍色光芒的能量劍,在半空之中交叉一閃,那顆無所畏懼卻又帶著癲狂笑容的惡魔腦袋就此高高的飛起來,伴隨著那刺耳的笑容無力的跌落在地面上。
“呼!”一手帶動起來的大風將灰塵拂散,白澤的身影也頓時出現在了這群逃難的人們的眼中,雖然並不知道白澤是誰,但是這明顯的人類的身形與剛剛那個動作,更加特別的,是他那一身顯眼的黑色盔甲,就算破爛到了隨時都有可能崩散的程度,這些人還是認出來了那是在電視上曾經介紹過的,隸屬於國家的級戰士的戰鬥服。
“是黑甲戰士,電視裡面提到的那種人!”
“國家的人!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孩子他爸,為什麽你沒能堅持到現在啊...嗚嗚嗚...”
有高興,有哭泣,有悲哀,人類的人生百態此刻全部呈現在這裡,白澤的眼中閃過一絲絲的複雜,曾經的自己是不是也只是這群人之中的一個呢?還是那種...逃命逃的最快的那個?
“黑甲級戰士?怎麽可能!不是全都...”從路的後方再次飛過來三隻與剛剛那個完全一模一樣的惡魔,若是非要說有所不同的話,大概就是這三個惡魔之中,有一個帶著一條紅色的圍巾,一個戴著一頂礦工帽,一個則是明顯的打著領帶。這種模樣似乎也說明了...他們曾經的身份。
“接受了莫甘娜的基因轉換,你們曾經是人,現在自願成為了惡魔嗎?”白澤他抬起頭看著那三個家夥:“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這可是接受力量的必須的選擇, 外貌算什麽?反正我以前也沒帥到哪裡去,我自己喜歡的女人還不是跟了一個更醜的男人,只不過...他比我有錢。”打著領帶的惡魔嘿嘿一笑:“起碼現在成為這幅身姿,我能讓她跪在地上給我舔,那是以前能做到的事情嗎?只要有了力量,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只要有了力量...其他的一切都好說,女人,權利,金錢,這些都可以獲得對吧...”白澤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繼續說道:“只有獲得力量才是唯一。”
“很透徹的想法,雖然讓人覺得可惡,但是這的確是世界的真實。這本來就是世界的真理,尤其是在這個末日裡。”白澤毫不避諱的承認這個惡魔所說的話語的正確性:“但是這並不妨礙我...乾掉你們。”
我要是沒有被善心引導過,被那個多事的家夥硬生生提著耳朵拎到了一條正確的路上,現在的自己,大概和這些家夥一樣吧...
不,有可能比他們還要嚴重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