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韶光把玩了《道德經》一會,眼神清明。??
“不好意思,剛才有些失神了。”
說著,便將《道德經》玉簡重新歸還給李少白,看不出絲毫不舍,一改之前癡迷之色。
燕韶光一臉嚴肅,囑咐說道:“少白,一定要將《道德經》收好。此物關系重大,有大因果,一時,不慎,就是殺身之禍。”
李少白點了點頭。心中暗讚,不愧是蜀山太上長老,心境不是現在的我能夠相媲美的。要是一般修真者,遇到這太上手書《道德經》,還不得殺人奪寶。
二人又閑聊幾句,李少白就告退了。
燕韶光一個人在這空曠的大廳,歎了一口氣。
“掌教到底在算計什麽,竟然將道祖手書《道德經》都給了他。也不知道這對蜀山、對曼殊是好,是壞?”
……
李少白剛剛從燕韶光那裡回來,才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
魏蓧兒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以往一直跟著她身後的素絹丫頭卻沒來。
“少白哥哥,你怎麽看起來臉色不好,今天比賽怎樣了?”
李少白不鹹不淡說道:“沒事,今天比賽順利,燕韶光長老讓我直接晉級決賽。”
他一臉平靜,看不出絲毫欣喜,好像在說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魏蓧兒一臉興奮,好像是她直接晉級決賽一般。
“真的!那就太好了!我就知道,少白哥哥是最棒的!能夠直接晉級論劍大會決賽的,以往就只有箭神養由基和劍聖蓋聶了。能夠以中品修為,十六歲之齡直接晉級決賽,就只有少白哥哥一個人。”
李少白冷淡說道:“你好像還說漏了一個人,柳下惠的弟弟柳展雄。他十二歲參加蜀山論劍大會,就直接晉級決賽。”
魏蓧兒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少白哥哥,盜蹠,哪裡能夠與你相比?身為柳下惠的弟弟,以殺人食心為樂。還說出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的逆言,最後墮入魔道。”
魏蓧兒好像有所指,接著說道:“少白哥哥,你可不要學他。”
李少白一臉不滿,臉色一下就拉下來了。
“哼!”
魏蓧兒見李少白臉色不對,就轉移話題。
“少白哥哥,現在距離決賽大比,還有十多天。正好你這段時間有空,可不可以過來給我壓陣。”
李少白沒有回答,魏蓧兒也沒有從他平靜的臉色中,看出他究竟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空氣一下子就凝重了。
“嗨!這麽早,你們就回來了。”
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接著尹劍歌、張曼殊都回來了。
張曼殊接著問道:“對了,就你們兩人嘛?素絹呢?”
“她去看拳鬥比賽去了。”魏蓧兒嬉笑說道,卻是一臉戲謔。
張曼殊疑惑,說道:“看拳鬥比賽,素絹喜歡看這個,我怎麽不知道?”
魏蓧兒笑道:“因為拳鬥場上有鐵彪。”
“鐵彪?原來如此。那個小丫頭也春了。”張曼殊恍然大悟,她也笑道。
她一臉戲謔,這個也字用的好,太妙了。
“死丫頭,找打!”魏蓧兒向她啐了一口。
說著,魏蓧兒就揮舞著粉嫩的小拳頭,去打張曼殊。
張曼殊左閃右閃,魏蓧兒始終打不著她。
魏蓧兒叉著腰,嘟著小嘴對著張曼殊說道:“有種你就別躲。”
張曼殊指著一邊,笑道:“我就不躲了。可是,可是,蓧兒,你這瘋瘋癲癲的樣子,你的少白哥哥就不喜歡了。”
魏蓧兒這才反應過來,重新恢復自己淑女形象。
李少白到沒有理會兩個女人的嬉戲、打鬧。
他對尹劍歌說道:“道長,我直接晉級決賽大比了。明天你的比賽,我可以來看嗎?”
尹劍歌笑道:“真的,太好了!那就恭喜你了。當然可以,我主隨客便。”
尹劍歌接著說道:“對了我們進去說話,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二人就進了內室,魏蓧兒想要跟進去,張曼殊卻將她攔住了。
張曼殊小嘴貼在魏蓧兒耳邊,輕輕吹氣,道:“蓧兒,男人之間的事情,我們有什麽好參與的。去你房間,我們也所說悄悄話。”
李少白、尹劍歌進入內室。
李少白先就問道:“道長,究竟有什麽事情?”
尹劍歌歎了一口氣,說道:“道友,這次大比不太平。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以往的蜀山論劍只是東土西南的修士盛會,其他地區的各家各派,只是派一些弟子過來意思意思一下。這次大會,東土的各家各派卻都將精銳弟子派了參加,就連西土的釋教、修羅教都有人參加。我感覺有些詭異,向你提個醒。”
李少白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自己感到遇到的對手各個變態, 還將自己的另一項比賽給刷下來了。要不是自己還有幾分實力,恐怕今天的拳鬥比賽也會被刷下來。
不過這有跟我有什麽關系,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總不可能會這些人,都是衝著自己來的吧!李少白可不認為自己有這麽大的面子。
實際上,這事情還真是跟李少白有關。李少白的宏願、陳銘的通天光柱,這些都是驚動過了三十三天仙界,十八層地獄,讓天機混亂。
人間各派諸子、掌教,還有隱世高人都有所感知,唯恐人間大劫將至。
他們才借這次大會之機,相聚一堂,商議大事。
換句話說,就是李少白、陳銘兩個擾亂了這個世界的因果線,混亂了天機,才讓他們如此緊張。
李少白說道:“道長的提醒,我收到了,我會注意的。”
他接著也提醒尹劍歌說道:“道長,你也要當心。畢竟人家是衝著論劍大會而來,蜀山當其衝。”
二人又閑聊好一會,尹劍歌就回去了,會自己的房間去了。
李少白送尹劍歌離開,正巧,魏蓧兒二女也出來了。
李少白見二女神色有些異樣,只見她兩都是面紅耳赤,眼中還有幾分羞意。
一向大膽的魏蓧兒,也不敢正眼看李少白。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