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城,楚皇宮今日格外喜慶,皇宮內外到處都貼有紅色剪紙,雖是大白天,大紅燈籠卻高高掛起,點燃燈芯。
皇宮之外圍著許多看熱鬧的行人。
一個行人說道:“你聽說了嗎?今天是九公子迎娶蓧兒小姐的大喜日子。”
他身旁另一個人問道:“蓧兒小姐是哪家閨秀?可以配得上我們九公子,九公子可是楚國最得楚王寵愛的王子,又是春申君的弟子,未來的楚國之君。”
另一個穿錦衣的人說道:“蓧兒小姐,你就不知道。你是從哪個鄉下來的?蓧兒小姐可是扁鵲神醫的弟子,蓧兒小姐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心地善良,醫術高,人稱濟世女菩薩。”
“來了!來了!你們看,那不就是蓧兒小姐嗎?”錦衣人指著魏蓧兒說道。
又有人說道:“不對呀!娶親不是應該花轎迎娶嗎?怎麽魏蓧兒小姐沒有身披嫁衣,坐上花轎。反而跟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後面還跟著六個也不像是侍衛、仆從的人。”
李少白八人走在通往皇宮的正道,一路直走,絲毫沒有理會他人議論。
李少白渾身磁場外放,在人潮之中開辟出一條大道。
八人徑直走到皇宮大門之外,守門的士兵顯然認識李少白就是三天前來過的那個人。
李少白差點拆掉皇宮的事跡,顯然讓士兵們記憶猶新,不敢阻擋他。
李少白大步走到皇宮大門前,他用力敲了敲宮門。
“咚、咚、咚。”
李少白大聲說道:“春申君閣下請開門一見,李某前來赴三日之約。”
“哢嚓!”一聲。
宮門自動開了,李少白八人大步走了進去。
“呯!”一聲,大門又自動關上了。
廣闊的廣場之上,一群人高坐在李少白對面的太師椅上。
除了春申君、陳銘、羋長康之外。其他人,李少白基本就不認識。
而魏蓧兒等人卻是臉色一變,樂劫對李少白說道:“少白兄,我們這次麻煩了。沒想到為了對付你,他們都來了。”
李少白問道:“你說的是誰?”
樂劫解釋說道:“左邊九個分別坐的是天下各國的代表,楚國春申君、屈子、羋長康,秦國武安君、我爹燕國昌國君、趙國平原君、齊國孟嘗君、韓國申子、魏國信陵君。”
尹劍歌也說道:“右邊九位是諸子百家的代表,儒家陳銘、道家楊子、墨家田俅子、醫家扁鵲子、名家惠子、陰陽家鄒子、縱橫家鬼谷子、農家許行子、家虞初子。”
李少白臉色淡然,開懷一笑說道:“看來都是大人物,天下各國、諸子百家的代表都到了。這迎接我們的場面還真大!”
魏蓧兒一臉擔心說道:“少白哥哥,別鬧了。他們是有備而坐,恐怕早就布下天羅地網了。我們還是快退吧!”
李少白正要安慰魏蓧兒,鐵彪卻搶先拍拍胸脯。
鐵彪大聲說道:“蓧兒小姐放心,有我在,這裡沒有一個人能夠傷害少白郎君。”
對面羋長康聞聲,臉色一變,不由流出大汗來。羋長康驚出聲來,“他怎麽來了?”
春申君問道:“康兒,你知道他。”
羋長康擦了一下臉上的大汗,看了看身旁的十七位大佬,不由放下緊懸的心來。
羋長康說道:“叔叔,他就是鐵彪,上屆蜀山論劍大會的拳鬥冠軍。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來歷,一身實力卻深不可測。”
春申君說道:“原來如此!不知道他的來歷就算了。康兒不要怕,你可是楚國未來。天下諸君、諸子都在這裡,量他也翻不起大浪。”
他安慰下羋長康之後,轉頭對李少白說道:“李少白,三天前,我提出來的建議,你考慮怎樣了。要美人還是要事業?”
李少白一把拉住魏蓧兒的手,大步上前。
李少白堅定說道:“蓧兒是我的心,大同是我的道。二者缺一不可,我都要。”
諸位大佬還沒有話,羋長康就大怒爆來了。
他隔空指著李少白的鼻子,斥責說道:“李少白,你未免太貪心了吧!不僅要繼續做大逆不道之事,還要帶上蓧兒。”
李少白沒有理會羋長康的指責,對於李少白來說,其余的十七人才是真正的威脅,而羋長康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魏蓧兒放開拉著李少白的手,他跪在地上,對著右邊的醫師老人方向,拜了三拜。
魏蓧兒忍住淚水說道:“師父,這是我最後一次跪拜你老,也是最後一次叫你師父。以後蓧兒,就只是少白的妻子,不是你的弟子了。”
對面的藥師老人扁鵲,輕輕的將手在椅子上一捏,將椅子扶手捏個粉碎。
“蓧兒,你是為師最疼愛的弟子,為師足下無子,是將你當做親孫女看待。現在你也太傷為師的心了,蓧兒,你現在回頭還來的及,不要跟著李少白走上這條絕路。”老人深切說道。
羋長康也應聲說道:“對!蓧兒,聽扁老的話。楚國皇宮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我隨時歡迎你做我的王妃。”
春申君一改和藹親切風度,他嚴厲說道:“李少白,你可要想清楚。你這樣做的後果,你死不足惜,可別連累蓧兒小姐。”
李少白臉色遲疑,正想說什麽。魏蓧兒搶先說道:“少白哥哥,不要有顧慮。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就算與全世界為敵又這樣。我不求生生世世夫妻。只求這一世伉儷。”
李少白臉色堅定了下來,他望著對面十八位,斬釘截鐵說道:“我已經考慮好了,既然選擇這條路,我就回不了頭了。”
陳銘意氣風坐在上面,他站了起來,走到李少白身邊。
魏蓧兒等人一陣警惕,紛紛做出要出手的動作。
陳銘面帶春風,笑著說道:“諸位不要緊張,我有些話要和少白君單獨說說。”
“大家放心,我和陳銘道友是老鄉,有些事是該我們私自談談。”李少白安撫下眾人。
二人同時結印,在他們身外結出隔音隔光的結界。
陳銘依然笑顏,試探說道:“少白兄,也可要想清楚。穿越一次,可不是這麽容易。你又何必為了那些土著的性命,而丟了自己的性命。”
李少白聲嚴詞正說道:“陳銘兄,同為穿越者,你難道就只是穿越過來搞剽竊抄襲的嗎?面對這個殘忍的世界,面對還在奴隸制度下掙扎的廣大群眾,你就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
陳銘臉色一僵,他臉色一下子就鐵青了。
陳銘說道:“我文抄又怎樣,不文抄,我用什麽去戰勝這個世界的土著?憐憫之心又怎樣,在這個漫天神佛的世界,我們自己都不能保證自己的性命。你怎麽敢公然推行大同思想那一套。你難道不知道,在洪荒世界,我們穿越者就是異數嗎?你品德高尚,你聖母,那你就活不下去。你這樣做,是在白白浪費你的主角命格,還有金手指。”
李少白渾然不懼,想起了那句佛諦,他一臉堅定,斬釘截鐵說道:“大同之世,寰宇菩提。我佛盡死,人人成佛。我才是真正看見未來的人,人道天堂就來了。什麽神仙、妖魔都將墮落成舊日支配者。陳銘兄,你好自為之!”
陳銘一臉惱怒,“你真是個倔脾氣。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也好自為之,從此之後,我們就是生死敵人了。”
說罷,結界哢嚓一聲破碎。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