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靖掃了一眼十二個巨石投手,現這些巨人雖然體魄健壯、力大無窮,但是眼中目光呆滯,似乎都是神志不清,很顯然,剛才巨門陣主說給他們從小喂養藥水,是將他們的神志也一並摧毀了,這些巨人只能被人當做投石機使用。』』
玄靖覺得心中一陣悲哀,這世上總有很多人,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惜損害別人的生活,剛才下面的白袍長老馴狼,還能讓人接受,現在的這個巨門陣主把人也像動物一般馴服,而且還用藥水摧毀這些巨人的神志,就讓玄靖覺得有些不可忍受了!
“這些巨人,都是你抓來的?”玄靖的聲音冰冷,但是從他眯著的眼睛之中,卻能看見燃燒的火焰。
“哈哈哈!這可是老夫的獨門手法,這些巨人還是嬰兒的時候,老夫就要每天給他們灌藥,逐步訓練,要花幾十年的時間,才有今天的成果,怎麽樣,現在害怕求饒,老夫或許能給你們一個全屍!”
巨石陣主不無得意的說到,他不介意和死人多說幾句,他活了這麽久,還沒有見過有誰能夠在他的巨石投手的巨石之下活得命來。
世界這麽無聊,好不容易今天來了幾個嫌命長的小子,要是不好好戲耍一番再殺死,怎麽對得起這麽長時間的等待。
“那麽你呢?怎麽不出來讓我們看看,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
眼前大敵當前,玄靖卻似乎絲毫也不擔心著急,反而自顧自地和巨門陣主拉起了家常,他好像不知道眼前的十二個藍皮巨人,只要巨門陣主一聲令下,就會對自己一行人動攻擊!
“你們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見老夫的真身,一會兒把你們砸成肉泥的時候,你就沒這麽多問題了!”
巨門陣主似乎有些不悅,說話之間沒有剛才的輕松勁頭了。
“哦!”玄靖一笑,“可是我怎麽聽說,巨門陣主雖然喜歡圈養巨人,但是自己卻是一個渾身長滿皮蘚的侏儒,從來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玄靖的言語可謂尖酸刻薄,直接接人短處,他要的效果,就是讓巨門陣主怒。
前面的十二個巨石投手各個都站在石陣後面,玄靖等人想要攻擊對方,可是千難萬難,但是巨門陣主只要一聲令下,十二個投手一起扔下巨石,按照目前眾人所站的地勢,躲閃之間多有不便,恐怕時間一久,一個不留神,還有可能造成人員折損。
這些當然都不是玄靖願意看見的,所以玄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引出巨門陣主,擒賊先擒王,只要巨門陣主被自己擒住,那麽這些被剝奪了神志的巨人,自然不足為慮!
“你聽誰說的!”巨門陣主顯然憤怒了,他生平最恨別人討論他的外貌身材,所以一生總是躲在巨人身後,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可是玄靖卻早就已經將這巨門陣主打聽了個清楚明白,現在拿出他的短處出言嘲諷,怎麽能讓他不怒!
“全江湖的人都這麽說,還有什麽不知道嗎?就算今天我們幾個死在這裡,你的那副模樣,早已經在思邈郡中被人繪製成畫像,全城傳閱!”
玄靖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在地上撿了幾塊小石子,裹在手帕之中,又打了個結,讓手帕把石子包緊,然後提一口氣高聲說道:
“看清楚,我這裡就有一副你的畫像,應該和你本人還是挺像的!”
玄靖用力一拋,這手帕朝著巨石陣中就飛了過去,只見巨石陣中一道人影閃過,伸手去抓這塊手帕,想來就是巨門陣主了,他躲在石頭陣中,若是自己不出來,誰也找他不出,玄靖等人只能在下面被他的石頭亂砸。
只是現在他雖然跳出來了,但是一來距離遙遠,而來他的身形實在太快,玄靖甚至都沒能看輕對方的樣子,手帕已經被對方握在手中,一轉眼之間,巨門陣主又躲在了亂石堆中,消失不見了。
“讓我看看外面的人都畫了些什麽,再把你們砸成肉泥也不遲!”巨門陣主惡毒的說到,他絕對不能讓這幾個看過自己真身的人活著走出藥王谷!
可是巨門陣主的手真準備打開玄靖的手帕,心中卻猛然感覺到一陣寒意,似乎有什麽東西,插入了自己的胸膛,緊接著,巨門陣主感到心口一陣劇痛。
他低下頭來,就看見一支羽箭赫然插在自己的胸口,直沒入羽!
巨門陣主還沒有想清楚,這支羽箭是什麽時候貫穿了自己的胸膛,但是這支死神的羽箭現在已經奪走了他全身的生氣!
巨門陣主不敢伸手去拔自己胸前的羽箭,他知道,一旦羽箭拔出,那麽自己的鮮血也會隨著噴出,到時候,可真就是自己在世上最後的一刻了。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解開了玄靖在手帕上打的結, 他要看看,外面的人究竟吧啊他描繪成什麽樣子,這才是他最重視的事情!
手帕打開了,可是巨門陣主卻愣了,這根本就是一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綾手帕,上面連最簡單的刺繡都沒有,哪裡有什麽畫像!
巨門陣主明白了,對方不過是在騙自己,自己一生都躲在這巨門陣中,連藥王谷中都沒有幾個人知道自己的真容,外人怎麽可能有自己的畫像。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自己以為絕對安全的距離,但是就是一瞬間的暴露,卻被對方的高手射殺,對方的陣中,竟然還有這樣的絕頂人物,巨門陣主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中的箭!
又是一陣劇痛,箭簇在鍛造的時候,就被注入了大量致命的毒素,現在毒素作了,巨門陣主感覺眼前一黑,接著的事情,他就再也不知道了!
玄靖遠遠的看著,巨門陣主跳出來的一瞬間,他就已經知道,對方死定了,他費盡唇舌和對方周旋,就是為了引出巨門陣主這一下,只要有一瞬間的機會,對於夕前輩來說,就足夠殺死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