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鐵烏龜倒是很會審時度勢。”
蕭元只是稍微一想,瞬間就明白了張通為何突然抽身而退。原因自然是張通並不清楚鬼夕在剛剛的爆炸中是否已經受到了重創,或者說是否還活著。
如果鬼夕此時已經被重創或者死亡,張通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自然不會再繼續與他們作對。
畢竟以張通的頭腦,應該只是答應元始聖教,在必要之時,出手牽製助他們,而非是與他們拚命。
蕭元明白張通的意圖後,並沒有急著出手,也沒有立即前往持劍武者兩人剛剛呆的地方。
因為他也不確定鬼夕現在的情況如何,如果鬼夕沒事,到時候張通在後面突然給他來幾發暗器,那他可就倒霉了。
顯然吃過一次虧的蕭元,對於張通手中的暗器很是小心謹慎。
短暫時間過後,一道血光忽然在爆炸產生的煙塵中閃現,凝神一看,這是一把散發濃鬱血光的血劍。
血劍瞬間就已經臨近蘇月的真身,帶著一股妖邪的氣息射向蘇月。
蘇月神色不變,右手輕輕一揚,水源鎖鏈瞬間浮現將血劍彈開。但也就在此時,鬼夕的真正殺招聚然來臨。
只見一道血影突然從血劍的陰影中浮現,隨即一把散發妖異血芒的血劍,猶如一道血色閃電,瞬間襲向蘇月真身。
“血刃影殺!”
血劍臨身,無窮血光從劍刃中爆發出來,無盡的殺意瞬間將蘇月籠罩。
“元始聖教將他作為後手,果然不是沒有道理。”蘇月頓時在心裡認可了鬼夕的實力,隨後她全身瞬間閃過一道白芒。
“噗~”
血劍竟然毫無阻礙的瞬間刺穿了蘇月的身體,但鬼夕臉上卻沒有浮現出任何喜色,身形立即抽身急退。
“轟!”
巨響滔天,被血劍刺穿的蘇月身體猛然自爆,自爆產生的強橫衝擊力再次讓場內刮起無數颶風。
血光一閃,之前被蘇月擊退的血劍瞬間飛到鬼夕周邊,懸浮在了鬼夕的身後。
“魑!魅!魍!魎!”
鬼夕左手凝結成術式,豎於身前,緩緩開口說完。
頓時懸浮在他身後的血劍聚然血芒大盛,隨即四個鬼夕的分身緩緩在鬼夕身後浮現。
五道白光閃動間,五條水源鎖鏈迅猛射來。鬼夕和其四個分身稟然不懼,瞬間便迎了上去。
一時之間,蘇月和鬼夕兩人,真身對真身,分身對分身,戰得天昏地暗,山河倒卷,轟鳴聲不絕於耳。
“沒有想到鬼夕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難怪之前一向囂張狂傲的劉騰,在面對鬼夕之時,也沒有露出絲毫張狂的神色。”
張通見狀,暗自在心中松了一口氣,畢竟他現在可是一直在跟蘇月和蕭元作對。若鬼夕此時戰敗,那他的處境自然是非常不妙了。
他雖然對自己身上機關道具的威力很有自信,但他還沒自大到能夠憑借一人之力,同時抗衡蘇月和蕭元聯手。
“鬼夕能夠留下來拖住他們,實力果然非同凡響。看樣子表姐應該短時間內拿不下此人了。那麽我必須要盡快將張通這個鐵烏龜搞定,好去查看剛剛持劍武者他們消失的地方。
可惜劍兄到現在都還沒有現身,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麻煩能夠將他拖了這麽久。要不然此刻的局面我們又怎麽會這麽被動。”
蕭元雙眼閃過一道煞氣,隨後深吸一口氣,體內真氣瘋狂運轉,身上的氣勢隨之不斷攀升。顯然是準備不再留手,要用盡全力將張通這個麻煩給解決掉了。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還沒有動手的蕭元瞬間就徹底無語了。
只見張通兩手朝左右兩邊一揮,頓時兩個金屬圓球從他的袖口中飛出,懸浮在了他身邊左右兩側。
“不是吧……”
蕭元在見到這兩個金屬圓球後,頓時在心裡忍不住哀嚎了一聲。他現在對這兩個金屬圓球的印象可是非常深刻,因為懸浮在張通身前,那塊防禦力超強的黑色盾牌,就是由這種金屬圓球變化而成。
果然在一陣哢擦之聲後,兩個金屬圓球眨眼間就變化成兩面黑色盾牌。只不過這次盾牌的大小,比懸浮在張通正前方的黑色盾牌要小上一號。不過從盾牌上面散發出來的黑光上,就能夠看出它們的製作材料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它們的堅固程度也是一樣。
“嗎的,這張家是機關世家,不是開天外隕石礦場的,怎麽僅僅就張通一人就有三面這種防禦力超強的盾牌。 ”
蕭元暗自說了一聲晦氣,隨即身影急突,瞬間臨近張通,皇宇槍金芒閃爍,每一次轟擊在黑色盾牌上,都必然會引起一聲強烈的轟鳴聲。
沒有親眼目睹戰況的人,還以為蕭元和張通已經戰得天昏地暗了。
此時蕭元的攻勢很簡單,沒有任何花哨,就這麽一槍一槍的直接不斷轟擊黑色盾牌。
顯然蕭元的打算就是要麽將黑色盾牌轟碎,要麽就是將張通體內的真氣耗盡,讓張通無法操縱黑色盾牌。而失去了黑色盾牌保護的張通,他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但無論是哪一種情況,蕭元肯定在短時間內無法將張通拿下。至於蕭元之所以會選擇這種笨方法,也是無奈之舉。
因為一面盾牌他都無法繞過,現在又多出了兩面盾牌。總共三面盾牌橫擋在他的前方,他就更加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了。所以這種笨方法是他目前唯一的選擇。
躲在盾牌後面的張通見蕭元孤注一擲不管不顧的瘋狂轟擊盾牌,在心中也是一陣肉痛。
這種黑色盾牌雖然防禦力超強,但在蕭元手中的地級神槍這麽不要命的轟擊下,即便不爆碎,也肯定會產生很大的損傷。
這三塊盾牌可是他花費了巨大的代價,從家中長輩手中換來的,可以說每一塊都是他的命根子。現在被蕭元這麽不要命的轟擊,他在心痛的同時,也在心裡將劉騰罵了無數遍。
劉騰這家夥怎麽去了這麽久都還沒有回來,如果再過一刻鍾的時間,劉騰還不回來,他就要撤退了。他可不想將自己的命根子全部耗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