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劍與嵐》第5章 “老外”與“土著”的第1次會面
  入定之後的武林高手,十有八九對於時間的流逝沒有多少概念。當男人再一次悠然的醒來,已是黃昏時分。  唯一的窗戶是東向的,所以落日的余暉並未能為這居室添加什麽特別的色彩。雖如此,居室裡依然是明亮的,四盞造型非常奇特的風燈分別懸掛在牆上的四個空余角落裡,室內的每一樣物件在它們的照耀下纖毫畢現。除了光色――熾盛的白光中裹夾著一種極易察覺的飄忽不定的深邃的藍――這種風燈的所有的照明屬性,都與地球上的現代燈具仿佛。

  理所當然的,居室裡多了好幾個人,或者說,是“老外”。

  或許是氣場的緣故,最能引起注意的反倒是站得較偏的一位中年男士。那是一個典型的白人老帥哥,栗發,大背頭,頷下是同色的濃密的胡子,打理得非常整齊。身量頗高,衣著華貴。背著手抿著嘴,一股上位者的雍容氣度撲面而來。

  中年人的左側是一個年輕版的他。盡管衣著、髮型、胡子等諸多方面大相徑庭,但外人仍然只需一眼便能知悉兩人絕對是父子關系。他們的相似不僅僅是五官上的,還有神態、風采上的高度重合。當然,年輕人畢竟年輕,即便是竭力模仿,青澀的他終究還是未能擁有與其父親近似的氣度。不過,終歸是有一股受到過良好教育的紳士風范從他那溫和的笑顏中溢漏出來。

  近一點,更靠近床邊的位置,還有著一老一少。他們俱都穿著一種帶有特殊花紋的白底大褂,整體形象就像是地球上的醫生或者科研人員之類的角色。而他們也的確是在做著研究,手裡各自拎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儀器,東擺西弄的,似乎正測量著什麽。看到被檢測的對象床上的男人突然醒過來了,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陣訕笑,手忙腳亂地將諸多儀器收好,然後退開了一些距離。

  這兩尷尬的家夥便是弗蘭克和他的老師奧斯瑪。

  床上的男人平靜的看著他們的動作,沒有任何表示。實際上,他倒是立刻認出了弗蘭克,自然是因為後者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看到的第一個人類,印象特別深刻的緣故。同時,基於相同的理由,他也立刻判斷出弗蘭克和先前兩位男士的關系:父子以及兄弟。

  相比起其父親和兄長,這一位顯得格外的跳脫和單純。他的視線,就不曾離開過床上男人的身體,內裡所攜帶的好奇感和探究欲,是那樣的濃烈與,完全不帶任何掩飾。

  至於另一個留著一把山羊胡子的半百老者,此刻正拂著胡子和煦地微笑著,然而床上的男人卻敏銳的察覺到,和煦地笑容背後,還藏有一份獨特的矜持與驕傲。

  關於這點,男人可是很有發言權的,類似的感覺他已領受過許多回了――每當遇到一些大人物時都能領受到。簡而言之,這是一種獨屬於宗師級人物的氣質,是根植於自身所擁有的高超技藝或者所達成的偉大成就,自然而然生成的一種無上的自信氣度,中文裡有個成語,淵s嶽峙,形容的就是這種感覺。

  男人反覆觀察,但終究沒能看出這位老者到底厲害在哪裡,出於謹慎和對自己眼光的自信,他是一點也不敢小瞧這位笑吟吟的,褪掉了套在外頭的一身白底大褂後氣質更像是一位貴族老爺而非是一名研究型學者的老人家。

  最後,是離得最遠,站在最邊角處的一位女士。

  從相貌可知,她定當也是那父子三人血脈相連的直系親屬。老實說,這副面容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不適合的,

過於硬朗的面部輪廓使人很難將其與經典美女聯系起來,勉強形容,也隻能用“好看”,“英挺”,“有個性”等或者算是褒義的詞匯吧。  她的個性大概也脫不開開朗、活潑、凶悍、潑辣、暴躁等諸如此類的詞語構築成的一個小范圍,換個通俗點的說法,這位女郎很大可能是一個男人婆。

  這一點,從她那如小麥般燦爛的健康膚色,起伏明顯一看就知道是經過常年鍛煉才能擁有的肌肉線條,套在軀體上的非常貼身的便於活動的騎士便裝以及腰間懸掛著的利劍,就能看到端倪。

  當然,最顯眼的,還是神態。

  此時,正雙手抱胸背倚牆壁伸直一雙大長腿斜斜站著的栗發女郎,別過頭來板著臉看向床上男人的眼神裡,可是飽含警惕、不屑、猜疑等的負面成分的,甚至,還帶有些許挑釁的意味在裡頭,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軟妹子該有的眼神。

  居室內的人員統共就是這幾個人了,床上的男人平靜地掃視了一圈,將所有人認了個臉熟後,繼續平靜的盤坐在原地,不言不語――他實在是不知道現在到底該說些什麽話語。

  一時間,兩方人馬竟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尷尬狀況。

  到頭來,還是老人家比較放得開,奧斯瑪大法師輕咳了一聲,率先打破了居室內這種難言的別扭氛圍。

  “晚安,尊敬的先生,見到你我很高興!”

  非常標準的初次見面問候語,伴隨著的還有一張笑得特別燦爛的老臉。如此嚴格規整的一套禮節,偏偏會無由來的滲出一絲滑稽之感,看到這一幕,弗蘭克忍不住別過頭去嘻嘻輕笑,這個舉動立刻招來了他的兄弟的笑罵。而旁邊的中年人和女郎也都不禁地泛起了笑意。

  居室內的氛圍頓時活躍起來。

  一群本位面的土著期盼地等待著那位絕對老外的反應。

  床上的男人依然一臉平靜,不過不再是令人抓狂的沒有任何表示了。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後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雖然兩邊本不屬於同一個世界,但某些簡單動作的含義還是相通的,“土著們”馬上猜出了“老外”的這串動作想要表達的意思。

  語言不通!

  “!這麽重要的一點我竟然忽略了!”奧斯瑪一臉懊喪,“不過沒關系!”

  他舉起手來,原地轉了一圈,示意自己沒有惡意,然後向床上的男人走去。後者依然非常平靜,安然地等候奧斯瑪走到身邊,並按照對方的指示,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掌。

  奧斯瑪一直笑呵呵的,也不見什麽特別大的動作,隻是伸手隨意一揮,一條帶著大塊橙色晶石的項鏈出現在男人的掌中。

  男人按照奧斯瑪的指引,將那塊橙色晶石緊緊地握在掌中。

  “你好!你好嗎?......”奧斯瑪試探性地說了幾個短語,“怎麽樣?這回能聽懂嗎?”

  他的話音全部落下,而後這些語句的意思便完整的浮現在男人的腦海之中。

  噢?翻譯器?挺神奇的!

  男人有些意外的看著手上的項鏈,沒想到如此一個小玩意竟然能無條件地讓分屬不同位面的兩個陌生人順利的溝通起來。雖然它必須等到一句話語全部終結才能將意思遞送給接收方,實際使用時的效率稍顯低下,但這終究是從不能到能的質變啊!

  厲害~!

  男人在心底再次讚歎一聲,然後向奧斯瑪點了點頭,給予一個肯定的反饋。

  “嘿~嘿嘿~!”奧斯瑪得意地拂著自己的山羊胡,剩下的幾位也都露出不同程度的雀躍之色,除了那位站在邊角處的女郎。

  就在此時,居室的們突然被敲響起來。

  三響過後,另一位床上的男人曾經見過的人士走了進來,毫無疑問,他是侍衛長沃卡爾。

  沃卡爾有些訝異地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也不言語,徑自走到了那位氣度雍容的中年人身邊,在他耳邊低語起來。

  這份私密報告非常簡短,隻有三五句的樣子,但內裡所蘊含的震撼想必是不低的,中年人聽完後當即臉色大變,難得的一絲笑意幾乎是轉瞬間重新被肅穆取代。他匆匆地向客人告了個罪,吩咐他的兩個兒子好好招待,然後便皺著眉頭隨著侍衛長沃卡爾疾步離開。

  剩余人等面面相覷,居室內的氣氛不可避免的重新凝滯起來。

  看到其他人都是一副狐疑加茫然的表情,男人認為自己有必要說些什麽。他從床上下來,走到桌子旁邊,取走自己的衣物,回過頭來,指了指身上尚未乾透的汗珠,溫和的笑道:“我覺得,現在的我最需要的是一桶清水。”

  “啊?噢!這是我們的失禮!”弗蘭克的兄弟立刻歉然地回答,“這邊請,盥洗室就在不遠處。仆人們已經將一切準備好了!”

  對於一個沒有任何怪癖的正常男子來說,沐浴是一件足夠輕快的事情,盡管在這間豪華的盥洗室中央那個更顯豪華的浴池中泡澡母庸置疑是一項極度舒適的頂級享受,男人也不願意多加耽擱。沒費多少工夫,他就將自己清理乾淨,從豪華浴池裡出來,擦乾身體,接著重新穿上自己的那一套衣衫。

  此間的主人其實已為他準備了多套服裝的,但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嘗試,中世紀歐洲貴族那有些獨特、有些怪異、有些浮誇的著裝風格,不是一個曾經的現代人輕易能夠接受的。

  勉強梳好一個發髻, 再以木簪固定,一直都挺連貫的動作至此卻戛然而止。

  男人直直地盯著鏡子,雙眸中是掩不住的哀傷。

  “我有多久沒有自己梳過發髻了?”

  “阿璿......”

  男人徐步走出盥洗室。

  現在的他,儼然是一個錦袍劍客的形象,隻是身上的衣服太過破舊了些。他的這些衣物,本隻是普通織品,經歷了與遠古石蚓的一場激戰,難免會有所破損,雖然此間的主人已安排了巧手的裁縫盡力縫補,但再高明的手藝也不能讓業已破損的衣物恢復它本來的光鮮。

  候在盥洗室外頭的隻有兩人,弗蘭克和他的兄弟,奧斯瑪大法師先行一步回到自己的住所,等下的會面將在該處進行,而那位一直擺著臭臉的女郎早已徑自離開。

  兩兄弟的臉色有點沉鬱,他們已通過仆人知曉了自己的父親正在面對著什麽樣的麻煩,從他們的神情來看,這個麻煩想必是頗費一番功夫才能解決的。

  看到男人走來,從小便經受著良好教育的兩人立刻斂起臉上的憂色,展露出風度翩翩的紳士笑容,迎了上去。

  “先生,可還滿意?”

  “無可挑剔。”男人勉力擠出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頓了頓,又補充道,“受寵若驚。”

  “你的滿意就是我們的榮幸。”弗蘭克哈哈的一笑,抬手做了個引路的姿勢,“請跟我來,我的老師正在他的書房裡等候你的到來。”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