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左蘭娜送回宿舍都晚上八點多了,出了校門,外面家夥蹲在門口跟猴子一樣,看見他出來了,笑著臉迎了上來“哥,嫂子的事忙完了?” “那個,剛才他在我不好說。你們老大的心意我領了,我呢就是一普通人,而且整天忙得要死,實在不能去給他忙活。這事我不能答應。”
“哥,真不考慮考慮了,實在不行錢少,我們鵬哥肯定也會加價的。您這身手,多一句嘴,您是乾保鏢的還是乾?”
“農民。我可沒騙你啊。在這城裡我說農民一個個怎麽還不信。”
“呵呵呵,哥,你這細皮嫩肉的,誰能信啊。不過我信。農民好啊,沒有農民我們都得挨餓啊。不過,這年頭農民一個月也能賺萬把了?”
“不是錢的事,行了,我得走了。”說完雙手插著兜,往地鐵口走去了。
“行嘞,我叫康子,要是考慮清楚回頭來找我。”一看趙五福走了,倆人也只能作罷。
趙五福還沒走到地鐵口,忽然又有倆家夥迎了上來。趙五福一看“呦,你們倆啊。幹嘛,也準備拉我入夥?”
這倆人就是之前被趙五福在巷子裡揍得人。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說道“哥,您忘了,上次您說,要是我倆願意,給你當小弟。我倆想清楚了,您就收了我倆吧。”
“剛才有人要收我做小弟,我沒同意,你倆又來當我小弟。我倒是說了這麽一句話。可是我又不是混混,又不在學校,你倆跟我沒啥用啊?”
“有啊,以後哥需要什麽情報,我倆絕對給你查的清清楚楚。”
“對,校內的。”第二個人補了一句。
“看上什麽妞,我倆也絕對給你查的清清楚楚。”
“對,校內的。”第二個人又補了一句。
“你倆相聲說的不錯啊。那我問你們,他們口中那鵬哥是誰啊?對了,校外的你們不知道。”
“知道知道,這個知道。”倆人頭點的跟小雞一樣。
“邊走邊說,你倆叫什麽。”
“我叫孫明,他叫簡飛。你可以叫他胖子。”
“什麽話啊,怎麽到我這就變成胖子了。”
“胖子才需要減肥啊!”孫明脫口而出。
“行,我收你倆了,就當聽相聲了。”趙五福樂的不行。
“拜···見大哥。”
“大路上你倆還要跟我義結金蘭啊。你看看他們那眼神?”
“大哥,俗話說得好,走別的人路,讓別人無路可走。”說完孫明走到了趙五福的另外一邊,正好擋住一個眼鏡男的去路“看啥看,滾開。”
一句呵斥,眼鏡男低著頭從旁邊饒了過去。而簡飛回頭說道“瞅啥瞅,上一邊去。”嚇得人家剛回頭,就跑了。
三人來到小西門,坐在台階上,孫明遞了一根煙。“大哥,這金鵬是我們學校外面的混混頭子,經常讓人去我們學校找學生收保護費,除了學生,小街那條街的衛生費也是他收的。自己還開了學生酒吧,文體店,還有學校外面的停車費也是他收的。算不上黑社會,但是對於學生而言,沒人敢挑釁。一些有錢人有了事,也找他們做生意。”
“收保護費學校也不管,還有這衛生費和停車費不是社區管理員收的嗎?”
“這片地區都是學校的,哪有什麽社區管理員。小街的攤位費是城管的,人家和城管也有關系,就把衛生費和停車費給包了,另外還給學生放貸,可賺錢了。不僅如此,聽說··”孫明低聲說道“一些女大學生缺錢了,
出來接活也找他。” “臥槽,一條龍啊,這麽厲害。”
“所以啊哥,與其跟著他混,不如···”簡飛睜著眼睛帶著色眯眯的感覺說道。
“你倆想的真好,到時候被砍了都不知道怎麽被砍的,好好讀書吧。不過,既然你倆跟我了,咱就立幾條規矩,第一,不能再學校惹事生非,第二,不能被人欺負不還手,第三,這金鵬要是找你們麻煩,和我說一聲。第四,學習為主,行了,就這三條。”
孫明伸了伸脖子,伸出四個手指頭“哥,這是四條。”
被簡飛一子拍了下來“你耳朵讓耳朵屎給糊了,還五萬呢。”
……
趙五福回到家已經九點多了,哼著小曲,上了樓,剛準備開門,仔細一聽,這房間裡怎麽特娘的有女人的抽泣聲。這一下子把趙五福給嚇住了。
站在門口琢磨著“不對啊,以前怎麽沒聽過呢,招鬼了?”又聽了聽,聲音沒了,撞著膽子拿出鑰匙,都塞了進去,忽然又聽到了抽泣聲,嚇得他趕緊把鑰匙拔了出來,小心臟跳的撲騰撲騰的。想了想,轉身下樓了,這特麽的大晚上的怎麽這麽嚇人呢。
剛走到下面樓道,鄰居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回來了。趙五福問道“劉哥,打聽個事,我住那房子,死過人沒?”
這年輕人一聽“沒有吧,我在這住了這麽久了沒聽過啊,這房子一共也才十年而已。”
“沒有?你確定,以前的房客沒有過?”
“大晚上的你別嚇人,你這是看見什麽了?”
“我··我聽見我屋裡有女人在哭啊,尼瑪給我嚇的我都要出去躲躲了。”
“哦,貝香香來了,來的時候正好碰到我,還問我你在不在!”
“誰,貝香香,你認識?”
“是啊,這房子以前就是她家的,後來賺到錢了買了大房子就把這房子租出去了。”說著小青年挑著眉毛說道“你小子厲害啊,這麽晚還沒走還在哭,你小子不會把她?”
“行行行,別瞎說,什麽都沒有。”趙五福說著趕緊跑了上去,又側耳聽了聽,沒動靜了。拿出鑰匙裡面是黑的,伸出一個腦袋,借著月光看了看,沙發上坐了一個人影“香香嗎?”然後摸著開了燈,看著貝香香已經坐在了地上,桌子上都是衛生紙“哎呦,我去!”三兩步關了門衝了上來“香香,小老板,醒醒,你這是···在不醒,我拿涼水衝你信不信?”
忽然貝香香一下子驚醒了,定了定睛,看著是趙五福,忽然摟著趙五福大哭了起來“老五,你終於回來了,嗚·····”
“我回來了,回來了,你這先別哭啊,什麽事啊哭這麽傷心,想了我還是怎麽著了?”
“我爸出事了, 我爸坐牢了···嗚···老五,你要救救他,他是被陷害的····”
……
快十點,趙五福收拾了碗筷,給貝香香煮的面條也就吃了一點。回到臥室,看著紅著眼的貝香香“行了,別哭,有事說事。叔怎地了?”
貝香香抓著趙五福的手臂“我爸··我爸被人陷害走私毒品,坐牢了。”說著眼淚又要掉了。
趙五福給她擦了擦,扶正貝香香的身子“就算被陷害了,你這都找到我了,慢慢說。”
貝香香看著趙五福,忽然大聲罵了一句“你混蛋你,你不是說你走了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次都想給你打電話,你們兩個都是混蛋,什麽事都騙我,都是混蛋。”說著用雙手錘打著趙五福,眼淚又刷刷的流了下來。
趙五福一把抱住了貝香香“我混蛋,我混蛋,我該給你打電話。你也沒吃飽,來咬一口。”
手臂都送到了貝香香嘴邊,貝香香抓著狠狠地咬了一口,一點都沒留情。咬的趙五福那表情,跟抽了大麻一樣銷魂,還愣是不能叫出聲。
終於貝香香松嘴了,深深地壓印,連著兩條細長的口水,看著趙五福的傷口“疼嗎?”
趙五福戲癮又上來了“哎呦,哎呦,不行了,帶我去縫針,你要對我負責。”
貝香香破涕笑了一下,鼻涕都出來了,看著自己流出來的鼻涕,又是尷尬的笑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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