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華兄武功高強,不凡佩服!”雲不凡掙扎爬起,拱手抱拳。 “承讓!”柳飛華將斬馬刀還給雲不凡,吟吟而笑。笑容中雖帶有一絲得意,卻並沒有得意忘形之舉,反倒在眾人眼裡,彬彬有禮,風度翩翩。
另四周的賓客,無不交頭接耳的點頭,暗歎這柳家後繼有人。
“劉家劉崇陽前來請教飛華兄高招,請賜教!”
“胡家胡聰,請賜教!”
“散人張超.....”
緊接著,來自梧州地界的青年俊傑,紛紛上場與柳飛華切磋,欲戰勝柳飛華,奪得梧州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名頭,揚名梧州。
隻是可惜,他們的想法是好的,現實很殘酷,一個個敗北於柳飛華拳下。
整個梧州地界出名的年輕一輩,皆都不敵柳飛華,想要以此一鳴驚人,揚名梧州不成,反倒令柳飛華名聲大振,敗盡梧州年輕一輩無敵手!
“這柳飛華拳勁凝聚,拳拳生風,血氣充盈,力量強勁,已然到達了生出氣感的邊緣。假以時日,柳家將再會有一尊生出內氣的通脈高手誕生。梧州柳家,果然名不虛傳啊!”
“是啊,柳家上有柳老爺子這超越通脈境的高手,中有一群通脈高手為頂梁柱,如今又有柳飛華這後起之秀,柳家還能在梧州強盛數十年!”
“柳飛華之天資,就算是放在名門大派之中,也能躋身前列了。這梧州年輕一輩第一人,當之無愧啊!”
“厲害,真是厲害,也不知道柳宗兄怎麽教的,怎麽某就教不出這等麒麟兒呢?”
“.......”
梧州地界的武林世家來人以及前來祝壽的江湖散人們,一個個簇擁在老爺子與柳宗面前,紛紛豎起大拇指,誇讚柳飛華。
老爺子聽得開懷大笑,不時捋著長長的白須,老臉上全是笑意。而大伯柳宗那一雙好似沒有任何感情的鐵臉上,此刻也難掩驕傲之色,笑意連連,不時謙虛搖頭。
而柳飛華敗盡梧州地界年輕一輩,受眾人矚目,可謂風光無限,站在場中不下,怡然自得。
這一刻的柳飛華,似乎才是這場老爺子大壽之日搭起的舞台上真正的主角。
受老輩們誇讚,小輩們羨慕。
“諸位莫要在吹捧犬子了,犬子還小,受不了諸位如此吹捧。再說,一日不生出內氣,一日就不成高手。犬子雖然已到生出氣感的邊緣,可畢竟還未生出氣感。”
大伯柳宗在眾人簇擁著,那怎麽也掩飾不住的發自內心的驕傲話語,不時傳來。
看著這風光無限的父子倆,柳飛揚不時撇嘴。看著不時望向大伯,眼中流露出羨慕之意的父母,柳飛揚暗自想著,該用什麽辦法,才能讓父母揚眉吐氣一回呢?
此刻的他,實力有了,底氣也十足,卻偏偏沒有能讓他出風頭的時機,這倒令柳飛揚好一陣鬱悶的。
就在這時,一陣大笑聲傳來,聲音如金鐵般,尖銳刺耳,一出聲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哈哈哈,柳老爺子,我來給您祝壽了!”
來人四五十左右的中年壯漢,身穿黑色勁服,持長劍,精悍之氣撲面而來,滿臉的桀驁不馴之色。身後還跟著一身穿白色勁服,背負長劍的少年。那少年與這壯漢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也是滿臉桀驁不馴之色,除此之外,眼睛望天,充滿了傲氣,望向在場所有的年輕一輩,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這中年壯漢口中說是祝壽,手中除了長劍外,
別無它物,沒有人會認為他是為祝壽而來。 “是桐州余家的人!”
“余老二今天來者不善啊,難道是來柳家挑場子的?”
眾人一見這壯漢,立即認出其來歷。
桐州與梧州相鄰,桐州余家在桐州的地位與柳家在梧州的地位一樣,都是當地一州霸主。
相鄰兩州,矛盾摩擦不斷,因此余家與柳家一向不對付。隻是以往兩家相鬥,都極為克制。
隻是今日這余老二來勢洶洶,上門挑釁,登時讓不少人心中生出一絲不安的猜測。
余老二來者不善,也讓很多柳家人一看到他,頓時面露不善起來。大伯柳宗之前的笑容散去,重新恢復了一張冰冷無情的鐵臉,冷冷的望著余老二,目光森然,似乎余老二一旦有不善的舉動,便會暴起出擊,將其擊殺。
而老爺子臉上也重新恢復了威嚴之色,淡淡的掃了余老二一眼,輕笑道:“余老二你來遲了,壽宴已經結束了,你沒趕上飯點。”
“不遲不遲....”余老二嘿嘿一笑,語氣中沒有一點對老爺子的敬重之意,另不少柳家人對其怒目而視。
余老二卻好似沒有看見一般,鎮定自若道:“今日我余老二代表余家前來,一是為柳老爺子祝壽。二嘛......”
語氣一頓,目光掃向了場中的柳飛華,指著道:“這位莫非就是柳家麒麟兒,柳家中天資最好的後輩,天才之名聞名梧州的柳飛華賢侄?”
“不敢當,柳家後學之輩柳飛華,見過余前輩。”柳飛華微微鞠躬拱手,不卑不亢的答道,風度非凡,翩翩有禮,令不少人在暗中對其豎起大拇指。
隻是他話音剛落,一道蠻橫不屑的聲音響起:“你確實不敢當,我以為柳家真出了什麽天驕,原來不過是一個連氣感都未生出的庸才,讓某好一陣失望!”
說話這人,正是余老二帶來的那名背長劍,身穿白色勁服的少年。年齡與柳飛華相差不多,甚至還比柳飛華小一些,但說出的話,卻令柳飛華嘴角一僵,臉上的笑容再也保不住了。
他城府再深也不過是少年,少年人血氣旺盛,脾氣大。剛剛還擊敗梧州地界一乾青年俊傑,成為眾人矚目的梧州年輕一輩第一人。此刻被一位與自己年齡相仿的人,譏笑他是有名無實的庸才,他怎受得了?
“閣下是誰?好大的口氣!”柳飛華冷著臉,難掩怒氣,追問道。
那少年兩眼一翻望天,根本不理會柳飛華的追問,似乎不屑回答他。這一副高傲,視人無物的態度,令柳飛華羞惱無比。
“哈哈,給諸位梧州的武林同道介紹一下,這是犬子余天龍。犬子性格孤傲,不善言辭,說出的話若是得罪了諸位,請諸位見諒,哈哈,不與小輩一般見識哈!”余老二微微眯眼,笑哈哈指著他身後的少年,向眾人介紹。
“余天龍?這就是桐州余家百年一見的天才?”
“據說這余天龍在桐州的名氣甚大,不過此子為人孤傲,一向看不起人,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沒想到,這余天龍竟是余老二的兒子,這余老二好大的福氣啊!”
經這麽一介紹,在場之中消息精通的人,立即響起了關於余天龍的情報,一說出來,令不少人怎舌。
“哼!”聽著眾人對他的議論,余天龍輕哼一聲,雙手抱胸,極為高傲。
聽著眾人的議論,柳飛華雖然心中惱怒,卻也不在追問余天龍了。反倒深深的看了余天龍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哈哈,柳老爺子這就是今日我余老二前來的第二件事,那就是犬子想與飛華賢侄一戰,所以我來的不算遲!”余老二哈哈笑道。
柳家雖然不是開武館的,但余家今日前來比挑館的性質還要惡劣。他人邀戰,怎能不迎戰?
“既然要與我柳飛華一戰,我隨時應戰!我到要看看你余天龍的武功,是不是與你的口氣一樣大!”柳飛華自有傲氣,雖然心中忌憚,但並不認為自己會比對方弱,冷哼一聲,抱拳叫道。
“我看不必了吧?!”余天龍懶洋洋的應道。
“你怕了?”柳飛華反嘴譏諷道。
“不!”余天龍豎起食指搖了搖,看了柳飛華一眼,嘖嘖搖頭:“我是怕你輸的太難看!”
“你....!”柳飛華被氣的眼睛通紅。
......
“十八哥,這余天龍好傲氣!”柳飛雲看著兩人的對話,在柳飛揚耳邊皺眉說道。
“呵呵,人家傲氣是有傲氣的資本!”柳飛揚呵呵一笑,心中卻笑道,柳飛華終於碰到強勁的對手了。
在場眾人,對余天龍褒貶不一,有人認為他太過狂傲,而有的人則認為他有狂傲的資本。
隻是大伯柳宗望著這位余家百年難遇的天才,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有些擔心他兒子柳飛華會落敗。
反倒是余老二雙手抱胸,雙眼微眯,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對自己的兒子余天龍很有信心。
不管在場的旁人如何看待,兩位名動一時的天驕,終究是上場了,互相對峙著,兩位天驕的一戰,牽動了整個梧州地界武林人士的心。
不少人都在觀望,這一戰雖然是年輕一輩的一戰,可代表的意義太重要了。
柳飛華勝,柳家將會繼續稱霸梧州。可若是余天龍勝,將來的梧州,恐怕不會有柳家什麽事了。
沒有人不關心這一戰的結果,唯有柳飛揚是意外,他至始至終懶洋洋的看著這一幕,似乎對這兩個代表兩大武林家族的一戰,漠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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