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撥叫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耳邊一直響起這樣的提示音,讓柳成京心裡有些煩躁。
她扶著腰,走到三人旁邊。先是額首向救了自己的陳吾生點頭致意。但因為他的臉實在太過驚悚。她只看了一眼便把眼神轉到了崔尚華身上。
“尚華,不知道怎麽回事。爸爸的電話一直接不通。我有些擔心。”
陳吾生問:“令尊是在釜山嗎?”
柳成京點頭道:“對。父親已經10多年沒有離開過釜山了。”
陳吾生道:“按理說,釜山應該還在安全之中。你也不必太擔心。眼前最重要的是你們的安全。還有別人可以求援嗎?”
柳成京道:“倒是還有一個人……”
說到這裡,她看了一眼崔尚華。
崔尚華道:“給李植秀打電話吧。都這種時候了,我不會介意的。如果電話能打通,就讓他派一架直升機來。”
柳成京點點頭,開始撥號。
崔尚華向陳吾生笑笑,道:“那個人是成京父親的得力助手,找到他,很多事情一樣能解決。”至於柳成京一開始為什麽不願找他,卻是沒有解釋。
電話響了很久。柳成京突然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電話已經接通了,連忙把手機放到耳邊。
等掛上電話,她有些懊惱地說:“植秀說,晚上直升機根本不可能找到一輛正在行駛的列車。要等到天亮才行。不過他說會安排人在最近的安山站接應我們。”
陳吾生搖頭道:“恐怕我們在安山根本下不了車。隻有等到白天了,希望直升機能夠早點到。”
柳成京奇道:“為什麽在安山下不了車?”
陳吾生擺擺手:“過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崔尚華則是向她解釋道:“剛才陳先生說除了釜山之外,其它城市都被喪屍,就是那些怪物襲擊了。”
柳成京驚道:“這可怎麽是好。我們還逃的出去嗎?”
崔尚華安慰她道:“過一會天就亮了。到時候再讓李植秀弄直升機來。我們暫時沒有危險,陳先生那麽厲害你也看到了。有他在,不會有事的。”
柳成京點點頭,這才安心了一些。突然,她想到了什麽:“剛才植秀問我,列車上的怪物是怎麽出現的。我說我也不知道。
我告訴他,怪物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一下子就衝進了車廂。他又問我,有沒有在車上見過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叫李真熙的。我說我沒見過……總覺得植秀好像知道些什麽,可是問他,他卻什麽也不說。”
聽到李真熙這個名字,陳吾生與鄭秉國面面相覷。
鄭秉國是因為聽陳吾生提起過這個名字,而他也親眼目睹了這個叫李真熙的女孩把列車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陳吾生自不必說了。脖子上被針筒扎到的地方仿佛還隱隱作痛。
“這是你們的隱私,我本不該問。但是你說的那個李真熙,我是知道的。她和列車上出現的喪屍,可以說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我希望你們能告訴我,李植秀到底是什麽人?”
鄭秉國在旁邊插嘴道:“這位陳先生,是國際刑警,就是為了調查這次的事件才上了這輛列車。他臉上這個樣子,也是李真熙弄的。”
柳成京道:“當然可以告訴你。我父親……”
話剛說到一半,便被崔尚華打斷了。
“陳先生,你救了我們,原本你要問什麽,我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但聽到你是警察,
我希望你能答應一件事情。” 聽到這,鄭秉國早忍不住跳了起來。
“哈,你這小子。警察怎麽了?警察可是救了你的命。我看你就不是什麽好人。”
陳吾生拍了拍鄭秉國,示意他稍安勿躁。一邊問道:“你說吧,要我答應你什麽事?”
崔尚華道:“你問的這個李植秀的身份,並不是什麽秘密。我妻子是釜山的成煥組首領柳成煥的女兒。而這個李植秀是他手下的頭號大將。但是如果一會你問到了什麽關於成煥組的隱秘,我們就不能告訴你了。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想騙你。隻好坦白對你說了。我也希望你能答應不要勉強我們。”
陳吾生疑惑道:“成煥組,是什麽?”
鄭秉國在一邊沒好氣地說:“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是什麽好人。你就不應該救他。成煥組是總部在釜山的韓國第一大黑幫。走私,嗯,釜山是韓國第一大港口,成煥組也是靠從這裡走私發家的。還有販毒、殺人放火。裡面的成員都是一群人渣。”
柳成京怒道:“胡說八道!除了走私的事情現在可能還存在,其它你說的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這幾年,成煥組大部分的產業都已經是正行的生意。 ”
鄭秉國撇撇嘴,雖不再說什麽,但心裡想必還是不服氣的。
陳吾生對崔尚華道:“我是國際刑警,這一次,隻是針對喪屍事件來到你們韓國進行調查。你們韓國本土黑幫的事情,與我沒有關系。我也不會閑到去多管閑事。所以你盡可以放心,除非是有關這次事件的,其它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崔尚華道:“這樣我放心了。你盡管問吧,隻要我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陳吾生道:“其實也沒什麽好問的了,李植秀的身份你已經告訴我了。顯然,這個人與這次的事件產生了一些關聯。但這個關聯是什麽,我想你們和我一樣並不知情。”
崔尚華看看柳成京,也搖頭:“成京剛才已經說過了,她也覺得植秀有些奇怪。而我,對他所說的那個李真熙一無所知。我想不到成煥組與這個人或是這件事情會有什麽關聯。”
柳成京解釋道:“這十幾天,我們一直在外面旅行。”
“我好像聽到你剛才有在電話裡告訴李植秀,打不通父親的電話。他有沒有說什麽?”陳吾生問道。
“他什麽也沒有說。隻是問我出了什麽事情。聽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他好像是覺得我打不通父親的電話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柳成京皺眉道。
陳吾生心道:“又加入了韓國黑幫,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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