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港幣比人民幣的匯率還稍微高那麽一點。算了算在這個位面要待的時間以及可能需要用錢的地方,陳吾生取了100萬港幣出來,滿滿裝了一箱子。
Leon看到那一疊疊的鈔票,倒是也沒露出什麽奇怪的神色。陳吾生遞了一疊100面額的鈔票給他,他隨手接了過來放到口袋裡,說道:“人太多,一輛計程車坐不下。我走先,你們自己來吧。”
“你還沒說那座大廈叫什麽呢?”
“我還以為你什麽都知道。有座大廈,計程車司機都知道。”
“有座大廈?還真是星爺電影的風格。”陳吾生看著Leon獨自上了一輛車,心想道。
他還沒那麽著急跟上去。因為按照任務,現在大廈裡出現的鬼魂並不是他們要找的目標。Leon自己就能夠處理。7天后出現的厲鬼才是重頭戲。
他先找了家商場,給另外三個穿著病號房的家夥每人換了身衣服。隨後買了四隻手機,每人配了一隻。又各發了幾疊鈔票以防萬一。
鄭秉國笑著拍馬屁道:“跟著主神出來,福利就是好。陳先生,您在我們這些做使徒的心裡,形象愈發的高大了起來。”
玄彬不屑地撇撇嘴。李真熙不知道是不是聽他在誇陳吾生的緣故,倒是難得的抿出了一朵微笑。
“玄彬,你的身材太好。我們四個人坐一輛車也不夠。你和鄭秉國再攔一輛車吧。我和真熙一起走。那地方叫有座大廈。記住別弄錯了。”
“不要太羨慕我。如果你跟著我每天堅持訓練,不出幾年也能變成我這樣。”玄彬彎了彎手臂,在那身他自己堅持要買,穿上卻極不協調的超大號西裝上,擠出了一塊高高的肱二頭肌。
鄭秉國強忍著笑,把玄彬拉走了。
剩下了李真熙,突然對陳吾生道:“哥哥,如果真要遇到什麽危險,你就別管我們。”
陳吾生就是一怔。
又聽李真熙繼續說道:“如果你死了。我們這些使徒也肯定會死。但是如果只是我們死了,你活著回去,說不定以後還能想辦法復活我們。”
陳吾生笑道:“別想的這麽悲觀。忘了告訴你們,這部電影是部喜劇。我想那些厲鬼也不會難以對付的。”
李真熙點點頭,便默默地走到路邊去攔車。
等有輛計程車靠了過來,又先拉開了司機後面的上位請陳吾生先上去。自己再坐上了副駕駛位。
陳吾生奇道:“真熙,你這一套都是跟誰學的。”
李真熙道:“以前沒有人教過我這些。這些日子,我自己找了些禮儀方面的書。你是我的哥哥,又是我的主人,我理應學會如何照顧你。”
陳吾生歎道:“其實你不用這樣。我能夠活著從《屍速列車》裡出來,還是靠著你。以前我們之間有些誤會,現在這些誤會都解除了。我也是真心把你當妹妹看。”
李真熙沒有接腔,對旁邊的司機說道:“去有座大廈。謝謝。”
“有座大廈?叫什麽大廈?”
“大廈的名字就叫有座大廈。”
“小姐,你是不是在耍我啊!哪有叫這種名字的大廈。”
陳吾生心中一動,隨手拿出一小疊百元面值的港幣遞過去,道:“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不知道?要不你問問同行?麻煩你了,我們去那要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到了地方,這些錢都是你的。”
司機看著那疊鈔票顯然有些心動,但還是道:“香港地方又不大,
我開車十幾年了,每一條巷子我都知道。不可能有這樣的大廈了!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糟了,那家夥騙我們!”
陳吾生急忙問戒指:“那座大廈叫什麽你能查到嗎?”
戒指道:“當然。這些在資料庫裡都有。找到這家重光精神病院也是資料庫對比的結果。那座大廈叫金鍾大廈。是80年代的建築。原來的業主死了之後,因為沒有任何親屬,這棟大廈就歸到了香港房屋署的名下。現在一部分作為公屋出租的,一部分做了商鋪。還有一些資料,因為和任務有關,就無法透露了。”
“司機先生,金鍾大廈你總知道吧。”
“當然。離這有點遠。不過這些錢肯定是夠了。”司機笑著要去拿陳吾生手上的鈔票。
“我知道路,半個小時就能到。打表吧。”陳吾生卻收回了拿錢的手。隨後報出了戒指告訴他的地址。
見對方熟悉路,司機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但生意還是要做,隻好嘟囔著踩下了油門。
陳吾生又拿起電話打給鄭秉國。這兩個家夥,發現地址給錯了也不知道給自己打個電話。
“喂,陳先生啊。我們快到了。 你們也快了吧?”
“說什麽呢?剛才的地址是錯的。我們真正要去的是金鍾大廈。”
“啊?那司機一開始也說沒有這個大廈。可是玄彬不相信,直接把車上的中控台給打了個洞。那司機就說記起來了。”
隨後,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鄭秉國的身邊響了起來。
“我就說沒這個地方吧。兩位大哥,這也太冤了!”
“閉嘴!那你剛才又說記起來了!”是玄彬的聲音!
聽到這些,陳吾生頓時就無語了。
“快叫玄彬給司機認個錯。你們身上的錢下車的時候都給那司機。要是他說不夠,就等我來給錢。總之不能把事情鬧大。聽到了沒有!”
“是是是!陳先生我知道了。”
陳吾生歎了口氣,掛上了電話。玄彬這種職業軍人的火爆性子,還真是麻煩!
“玄彬又惹事了?”李真熙在前面問道。
“恩。差點把人家車給砸了。對了,司機,你這中控台要是被砸了個洞,修一下得多少錢?”
那司機聽了他們的對話,臉都黑了。這都什麽人啊!結結巴巴地答道:“要看砸在什麽地方。儀表盤要砸了,就麻煩了。如果是副駕駛那位置,也得把整個中控台換了,總得上萬吧。”
李真熙又道:“玄彬的性格比較急,但人比較單純。幾天相處下來,我覺得他算是一個很講感情的人。哪怕不是變成了現在的身份,如果你遇到什麽事情,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吧。”
陳吾生知道她說的身份是使徒的意思,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