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尚華歎道:“直說吧,你們想把我們怎w..lā”
一個變異體道:“要麽找到那個人,要麽找到那扇門。如果今天我們空手而回。你們就就做好當食物的準備吧。”
這時,一直沉默的鐵公雞發話了:“按照我調查到的,通道應該就在這附近。”
“鐵公雞,你這個王八蛋!還有臉說話!我們一家人有什麽對不起你的,你這樣來害我們!”
說話的是李敏昊,原本這少年不知道受了什麽驚嚇,一直哆哆嗦嗦地不敢說話。這時見鐵公雞冒了出來,怒火中燒,便連害怕也忘記了。
鐵公雞歎道:“這幾個月,大家同甘共苦的日子確實難忘。但是我也是出了不少力的。談不上誰欠誰,也談不上誰對不起誰。但如果鄭秉國不是決意要撇下我獨自離開,我也不至於做這樣的決定。”
崔尚華突然道:“我是不是見過你?”
鐵公雞道:“素未謀面。不過我一直都知道你,而你也應該是見過我的照片。”
柳成京這時抬頭驚叫道:“李植秀,你是李植秀!”
鐵公雞點頭道:“不錯,我就是殺死你父親的李植秀。”
崔尚華目瞪口呆道:“你怎麽會和軍方的在一起。難道……”
李植秀道:“不錯,殺死柳成煥就是將軍的命令。而我也一直是軍方的人。”
柳成陽道:“父親死的那一天,來刺殺我的也是你?”
李植秀道:“你們父子聯手,把整個釜山變成了自家的產業,難道不該死麽?只可惜因為這場刺殺,我也被迫留在了釜山。原本方舟計劃我也該有份才對。”
石宇澀聲道:“怪不得你一直不肯跟我們去基地,原來是怕被認出來。那你之前說的被基地的士兵勒索的事情也是假的了?”
李植秀道:“我確實去過基地,只不過是為了偷衛星電話。可惜基地的防守太嚴密了。沒有成功。也因此,我始終聯系不到首爾,也就沒有辦法離開這座喪屍之城。”
崔尚華道:“那這些人你又是怎麽找來的?”
李植秀道:“這就要感謝你們的那位救世主陳先生了。如果不是他帶了一群陌生人上山,我又怎能渾水摸魚。”
石宇慘笑道:“現在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了。是不是準備動手了?”
李植秀歎道:“這裡的各位,或多或少都和我有些關系。視我為仇人的,我自然是要殺的。但也有幾位是朋友,剛才的那些大實話,就當作是朋友一場的獻禮。”
李敏昊呸了一聲道:“狗東西,誰跟你是朋友。”
李植秀輕笑一聲,絲毫不以為意:“將軍給的任務非常明確。要麽找到人,要麽找到那條通道。
你們的救世主,那位陳先生,現在或者是真的已經離開了,或者是正躲在某個角落偷偷注視著這裡。但是我不能賭。我也從來不是一個賭徒。
根據這些日子我聽到的一些事情,我大致已經明白了你們這些人和那位陳先生是什麽關系。
現在我準備按照關系的遠近,一個一個把你們殺掉。
如果在那之後,那位陳先生依然沒有出現,我就權當他真的已經離開了吧。那時,我們也只能自己去尋找那個通道了。”
柳成陽聞聽此言,臉唰一下就白了。立刻道:“我不記恨你殺死我父親,而且我也和那個姓陳的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要殺我!”
李植秀點點頭道:“這和我了解到的資料倒也一樣。
正因為你的關系最遠,所以就先殺掉你吧。太賢上校,我記得你最喜歡把敵人的脖子扭斷,不如就請你來辦這件事如何?”
“李隊長,一年多不見,難得你還記得我這個老部下的愛好。可別叫我上校,不管什麽時候我也記得我曾是你的兵。不過現在我的愛好可增加了一些新鮮的玩意兒。”
那個被稱為太賢的變異體一邊摘下了頭上那擋住面目的特製頭盔,一面笑著說道。
李植秀淡淡道:“哦?那可要好好欣賞一番了。”
柳成陽見那個太賢上校已經看向了他,頓時嚇得連連後退。
太賢搖搖頭道:“反正跑不了,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話音剛落,身子便似一道殘影般躍到了柳成陽的身邊。血口一張,便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過三四秒的時間,柳成陽便開始渾身抽搐,儼然就要開始變異。
這時只見太閑雙手捧住柳成陽的雙頰,用力一扭,柳成陽的脖子便被擰成了一道麻花。
而他的身體也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
李植秀歎道:“看起來並不那麽讓人舒適。我原本還有些懊悔錯過了方舟計劃,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是什麽壞事。”
太賢笑道:“李隊長,你是沒試過這種滋味,要是嘗試過,管保你比**還舒服。”
李植秀道:“柳上校的妻子,你也一並解決了吧。”
柳成陽的老婆早在他被咬到的時候就已經嚇得暈過去了。太賢看著地上的女人反而有些興趣乏然。 只是走了過去直接扭斷了她的脖子。
李植秀在眾人身上打量了一遍,最後眼神落在了李敏昊的身上。
“敏昊。接下來好像要輪到你了。放心,我會讓太賢動作快一些的。”
李敏昊終究還是個少年,見到這樣的場景,哪裡還硬氣的起來,頓時便哭出了聲:“鐵公雞!你不能殺我!你忘了我們一起挨餓,一起出去找食物了麽……”
李植秀歎道:“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在這樣殘酷的世界,講感情是一種很奢侈的行為。其實我真是挺喜歡你的。動手吧,太賢。直接把脖子扭斷就行了。”
太賢笑道:“那還真是可惜了。這麽鮮嫩的食物。不過既然李隊長你吩咐了。我自然會照辦。”
“好不容易把那群喪屍引開了,為什麽不能坐下來大家一起喝喝茶聊聊天,非要弄得那麽血腥。”
突然,陳吾生從一旁的街角處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李植秀眯起眼睛,來回地打量著他,有些奇怪道:“我還以為一直要到殺掉你這個小女朋友,你才會出來。還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菩薩心腸。”
陳吾生歎道:“命運如此,我又豈能不從。”
他沒有說謊。
或許這一切都是命運。
因為黑洞這時正在像李植秀等人站立的位置移動。
所以他不得不走了出來。
如果讓李植秀等人先一步進入了黑洞。不說他們回到現實世界可能造成的後果。便連他自己進入黑洞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了。
橫豎都是死。不如先來賭一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