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古怪!直升機就在那,卻偏偏過不去。? w.suimeng.lā”敏俊朝仲基喊了一聲。
仲基三兩下就解決了那幾隻喪屍,皺著眉頭跑過來一試,發現果然就好像是遇到了鬼打牆一樣。只要是往直升機的方向走,無論怎樣快速地邁著步子,周圍的參照物都是靜止的。
但那個方向也沒有喪屍。
準確的說,喪屍隻從兩個方向出現。
就好像是,他們處在一個通道的中間,除了喪屍出來的兩個方向,另外兩面都好像有一堵看不見的牆。
看不見,也摸不著,偏偏就是走不過去。
這種感覺,十分的奇妙。
可從兩邊撲過來的喪屍,讓他們暫時壓下了心中的迷惑。
這些喪屍同時出現的數量都不多,卻似乎沒有止盡,每隔兩三分鍾就會有一波。
但以這樣的頻率,仲基和敏俊應付起來是完全沒有壓力的。只是帶著一群拖油瓶,他們也沒法去別的地方暫避,只有分站在兩處,不斷地殺死撲過來的喪屍。
不多時,兩人腳邊都堆積了不少喪屍的屍體。
“我們飄起來了!”敏俊突然驚道。
隨後,眾人也不斷開始驚呼。大家的腳,不,還有那些喪屍的屍體,離地面都越來越遠。
“不是我們在飄,有一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把我們裝在了裡面。就好像是一個透明的氣泡,是這個氣泡飄起來了。”
相比較而言,仲基更有理性一些。
“這是怎麽回事?”
“你不覺得,我們似乎是找到了這次要尋找的東西嗎?”
“你是說?”
“正是你猜測的那樣。”
兩人頭盔下的眼神閃爍出了炙熱的光芒。
敏俊更是直接大聲喊起來:“李隊長!我們……”
話剛出口,他的頭就被就仲基敲了一下。
“白癡,你忘了這裡有行屍麽?數量不多的情況下,我們還可以應付,可被你這一喊,那些行屍都被引來了怎麽辦?這裡連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敏俊訕笑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如果我沒有預料錯誤的話。李隊長他們是聽不見我們喊叫的。我們此刻應該已經到了另外的一個空間裡。”
“可是那個小鬼不是也帶李隊長去找通道了嗎?”
“現在你還相信?”
“那怎麽辦?”
“不知道怎麽走,只能隨便挑一個方向了。”兩人中較有主見的仲基徑直往自己這邊走了過去。
敏俊道:“那李隊長他們呢?”
“在這個未知的地方,難道你還有能力去管他們?”
“那這些人呢?”
“帶走吧。不出意料的話,那個小鬼或者就是會把李隊長他們也帶進來。或者就是自己進來。總之留著這些人質還會有用處。畢竟我們還不知道怎樣走出去。”
“我覺得你們還是留在原地比較好。”說話的是崔尚華。
敏俊疑惑地問道:“為什麽?”
仲基則是冷冷地看著崔尚華,並不說話。
“如果這個真是所謂的通道,我聽陳先生說過,這個通道是聯通各個神奇世界的樞紐。而其中的一些世界,會有你意想不到的恐怖存在。我們如果待在這裡,或許只會見到幾隻行屍。如果選擇離開,那麽有可能會進入美好的新世界,也有可能去承受時空之神的怒火。”
崔尚華說得煞有其事,敏俊便有些不願意繼續走了。仲基則依然在思考著這家夥到底說的是真是假。
事實當然是崔尚華在胡說一氣,只是陳吾生給他傳過訊息,使得他老早就想好了一番說辭,要把看守的兩人盡量拖住。
半晌,仲基冷冷道:“那個小子不是什麽好人,把李隊長他們騙開了。你是他的人,嘴裡說的話,我當然也不會信。我倒要看看,還有什麽世界會比這喪屍世界更讓人惡心的。”
說完,他轉頭對敏俊說:“我們走,別聽他的。他們願意合作就罷,如果不願意合作,就全部殺光,隻留下那個小子的女人留作人質。”
敏俊卻還是在遲疑:“其實我也覺得等等李隊長比較好。他們只是去百貨大樓的頂層,那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以李隊長的智慧,如果發現不對,一定能想出辦法來逼那小子帶路來到這裡的。”
仲基冷哼一聲道:“我看你是害怕吧。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算了,你就和他們留在這裡吧。我去探探路,如果前面有什麽怪物,我就宰一隻來下酒喝。”
說完,他扭頭便走。
敏俊搖搖頭,對崔尚華道:“如果一會叫我發現你是在騙我,我就把你咬成行屍,然後放你去咬你的老婆和兒子。”
崔尚華聞言臉色就是一變,他不怕死,可是用老婆和兒子來威脅他,他就惱了。
“你們一面討厭害怕行屍,一面卻用行屍的名義來嚇唬比你弱小的人。我真是難以想象,你這樣的人居然曾經是大韓民國的一個軍人!”
敏俊道:“還說什麽軍人。 我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一個人類了。”
崔尚華道:“只要你願意,你就還是一個人,一個軍人。因為你還有理智。你不像那些行屍一樣,只會憑著本能去咬人。是你自己放棄了作為一個人類的尊嚴。”
敏俊歎道:“如果你也像我一樣,一天不吸血就會失去理智,就不會這樣想了。在我變成現在這個模樣的第一天,我就咬死了24個親如兄弟的戰友。我總是覺得自己滿身的罪孽,可是誰也沒有辦法救贖我了。連上帝也不能。”
崔尚華道:“看到你這模樣,你那些戰友只怕更會死不瞑目。”
敏俊嘲諷道:“那請問我要變得怎樣,他們才會瞑目?放了你們,我就得到救贖了?每個人生來就帶著原罪。只是我的罪孽更大一些罷了。五十步和一百步又有什麽差別?
我所懊悔的,只是誤殺了我的戰友。但我今天所做的,又有什麽可以指責的。我難道不是為了幸存的國民去尋找一個可以棲息的新世界麽?倒是你,作為一個韓國人,自己苟且偷生,又有什麽資格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去指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