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貨看著已經瘋魔的太子,和自己偷著樂的李哲,還有那沉浸在溫情裡的劉內侍,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四隻大眼睛齊刷刷的看著李哲在那裡得意地笑,妖孽,變臉如同翻書。夠不要臉,夠腹黑,這是當官的要訣啊!這小子以後肯定是個人物,大唐的官員裡面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以後可要和他搞好關系,為自己的家族找個機靈人啊!老妖精呵呵樂了,還是自己的兒子有眼光啊!也不知道從哪裡撿了這麽個妖孽玩意,呵呵。兒子的就是自己的,兒子的兄弟就是自己的兒子,不要臉的老妖精就是這麽認為的,這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太子啊,劉內侍,咱們動身吧。晚輩去見長輩,太晚了不好,我是認真的。”李哲說完這話,周圍又是一陣咳嗽聲,被他的話嗆到了,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呵呵呵。
李哲抱著小丫牽著小囡隨著太子和劉內侍去皇宮了,氣的兩個老貨在後面直跺腳。誰家見皇帝,進皇宮還領著小孩子的,還抱著一個,牽著一個,去吃大戶去啊!兩個老貨氣呼呼的大眼瞪小眼,瞪著蹬著,兩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老妖精,終於有一個比你還不要臉的了,哈哈哈”
“放屁,那叫不要臉嗎?那叫什麽來著,陛下常說的,審時度勢,對,就是審時度勢,好個機靈的小子。黑老怪,我也發現了,終於有一個比你黑的了,哈哈哈。”
“怎麽著,老妖精,什麽叫比俺黑啊,不服啊,想打架嗎?走走走,演武場上見,看我怎麽收拾你。”
“走就走,俺還怕了你不成,不要以為在我家我就不敢收拾你,他就是比你腹黑,怎麽滴吧。”
“老妖精,欺人太甚,吃俺一拳。”
“哎吆,真動手啊!奶奶的,吃俺老程一腳,踢不死你,哎吆。”
此時的李哲正坐在李承乾的馬車裡,馬車是兩輪的,四匹馬拉著。走在長安的街道上,咯吱咯吱的。雖然車裡鋪著厚厚的皮裘,李哲還是被顛的頭昏腦漲,他不由得鄙視起李承乾來。太子怎摸了,弄個馬車還不如後世的拖拉機呢,自己在後世的二手桑塔納都比這馬車強。李哲不由得沾沾自喜起來,大有阿Q精神,自己畫的圈比他們的圓啊!呵呵呵。
李哲在馬車裡,不理會李承乾吃驚的目光,東摸摸,西搜搜,愣是讓他找出不少好吃的。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李哲把吃的遞給小丫小囡。兩個小娘也不客氣,小手一伸,接過來就哢嚓哢嚓開吃。還不忘遞給李承乾一把,好個有禮貌的小娘。李承乾鬱悶的看著三個強盜在自己的馬車裡興奮地大翻特翻,就像是在自己的家裡一樣自由。不知道怎地,李承乾今天絲毫的沒有反感,而且還很歡快,這就是朋友的感覺嗎?他拿自己的東西,自己高興。他摟著自己的肩膀說話,自己興奮。他調侃自己,自己還是興奮。李承乾害怕了,自己今天怎麽了這是,回去會不會被老夫子們罵。罵吧罵吧,自己放縱一天也不打緊,好奇怪,朋友的感覺好奇怪。
“太子,你看我叫你乾哥兒可好,顯得咱倆沒有距離感,親近,行不行。”
“準了,孤答應了,就叫我乾哥兒,不知道父皇知道會不會打我板子。什麽是距離感,不懂。”
“說人話,孤孤孤,孤就是孤家寡人,就是說你沒有朋友,孤家寡人一個,你喜歡啊!距離感就是人跟人之間的情感遠近,懂了嗎?”看這娃張著嘴,疑惑的眼神,
就知道沒聽懂。 李哲大力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道:“等你大一點就懂了,你還小,呵呵,小屁孩一個。”
李承乾鄙視的撇撇嘴,心想你才多大啊,也就比我大個兩三歲,哼哼,也是小屁孩一個。
“乾哥兒,你家那麽大,家裡是不是有很多好東西啊!分幾件給哥哥,哥哥家裡窮啊!你看,小丫和小囡吃塊綠豆糕就能吃出生日蛋糕的感覺,我慚愧啊!小丫小囡不小了,該給他們準備嫁妝了,我壓力很大啊!”
小丫,小囡聽見二叔,哥哥,提到自己,趕緊配合的點點頭。
李承乾感覺今天自己的腦袋也不夠用了,綠豆糕我也不經常吃啊!這還是預備著給妹妹麗質吃的!一會妹妹要是找不到吃的,還不知道怎麽鬧騰呢!回去趕緊把好東XC起來,弄不好他真會打劫自己的東宮,要是他真要,自己給還是不給呢。李承乾很糾結,苦命的娃,才半天不到,就被李哲給折騰的要精神失常。
“你家很窮嗎?我看你送給程大叔的寶刀就很厲害,價值千金。連父皇的寶刀都不敵,父皇向程大叔討要,他都不給,氣的父皇都摔了杯子,還罵他老妖精,呵呵呵。”
“別聽老妖精胡說,那是他搶的,我本來是送給處默的,他把處默打一頓搶走了。最不要臉皮的就是他,你說是不是?還不講道理,踢人屁股,拍人肩膀,打人家的後腦杓,你說他是不是最不要臉的。碰見好東西就朝自己家裡劃拉,碰見好女子就朝自己床上鼓搗,碰見三歲的小姑娘也要瞅兩眼,你說,還有比他還不要臉的嗎?咳咳,好像有點過了哈,我就是打個比方,呵呵呵。”說完,李哲還自嘲的笑了笑。
李承乾更鬱悶了,自己還要不要帶他去見父皇,搞不好他連父皇也要打劫。他剛才好像說的是他自己,看他好像最不要臉,最像強盜,李承乾的臉都快抽抽成包子了。
李哲可不管糾結的李承乾,他自己忙的不亦樂乎,一會幫小丫擦擦嘴,一會幫小囡順順後背,慢點吃啊!
“乾哥兒,你說,你父皇會賞賜給我什麽?我家很窮的,就我一個成年男丁,人口單薄。你父皇會不會賞我一個媳婦,傳宗接代是大事啊!古人成不欺我。乾哥兒,你有幾個妹妹,多大了,介紹給我認識一下,我帶他們去看金魚,呵呵。”
李承乾都快哭了,他現在就希望天上降下大雷,把這不要臉的家夥劈死吧!不行,回家,趕緊的,得把妹妹她們藏起來,千萬不要被他看到啊!
終於,在李承乾揪心的期盼下,皇宮到了。李哲自己先跳下馬車,把小丫小囡抱下來,李承乾隨後也下來了。不過,他是踩在一個內侍放下的凳子下來的,這又讓李哲鄙視不已,萬惡的舊社會啊。
看李哲拿鄙視的眼神看自己,李承乾也不知道怎摸了,自己很在意的他的看法嗎?
“都這樣的,就是大戶人家也這樣下馬車,真的。”說完看了看李哲,見他更加的鄙視自己了,嘴角已經豎了起來。
“行了,行了,孤以後不用了行了吧。”李承乾氣急敗壞的大聲說道。
守在宮門前的侍衛好奇地看著這一幕,這裡可不是玄武門,侍衛也不認識李哲。什麽人啊,能把太子氣成這樣,看他還牽著兩個衣著樸素的小娘,真奇怪。侍衛們心裡怪怪的,但是也不敢流露出來,太子是誰,將來的儲君啊。
李哲才懶得理會侍衛們的想法,他抱起小丫,牽著小囡跟隨李承乾進了皇宮。李哲眼裡沒有絲毫的驚奇,這讓李承乾很受傷,本來自己的打算等他看見皇宮繁華無比,吃驚的樣子,自己好嘲笑一下這個土包子。結果呢,人家根本絲毫不受影響。這讓李承乾也感到奇怪,實不知道,在後世,李哲也算走過南闖過北。故宮啊,西安啊,一百多層的高樓,蘇州的園林,什麽沒見過啊。所以,進到皇宮裡看到的東西,絲毫的引不起他的興趣,還不如後世的故宮呢。貌似現在的大唐也很窮的,戰亂剛剛結束,百廢待興,又剛剛被突厥打劫過。李二大皇帝為了顯示自己是一個好皇帝,是上天要自己做皇帝,自己是不得已才殺兄殺弟,逼自己父皇退位的。所以,他很節儉,甚至比一些大臣還要節儉,所以皇宮裡還是很蕭條的。
走過一個長長的甬道,來到了一個大殿旁,有內侍看見李承乾來了利馬進去通報去了。看著李承乾無精打采的樣子,李哲心裡好笑,小樣,想跟我鬥,還嫩了點啊,小屁孩一個。是啊,他是二十幾歲的心靈,十三歲的軀體,還在後世見過大世面,那是李承乾一個孩子可比的。
不過,看他無精打采的樣子,可不行,被李二看到了,準的認為是我欺負他兒子了。不行,得開導開導他。
“乾哥兒,你得陽光一點,你是大唐的儲君,要有信心,有信心,懂嗎。要朝氣蓬勃,要有少年人的樣子。少年人是什麽?那就是大唐的未來,大唐未來的基石,像你這樣子可不行。怎麽說來著,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少年勝於蠻族,則國勝於蠻族,少年雄於地球,則國雄於地球。紅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瀉汪洋;潛龍騰淵,鱗爪飛揚;乳虎嘯谷,百獸震惶;鷹隼試翼,風塵翕張;奇花初胎,矞矞皇皇;乾將發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蒼,地履其黃;縱有千古,橫有八荒;前途似海,來日方長。美哉,我少年大唐,與天不老!壯哉,我大唐少年,與國無疆。要有這樣的信心,知道了吧,你要振奮,大唐的未來要靠你的,懂不懂,傻兮兮的,在不振作打你板子,哈哈哈。”
“說得好,說得好,少年人嘛,就得像你所的樣子。不過,是誰這麽大膽啊,要打我皇兒的板子,膽子挺大啊。”
壞了,李哲心說,嘚瑟過頭了,人家親爹來了。完了,欺負人家小孩子,人家家長來了,被抓現形了。
話說李哲正在嘚瑟呢,被人家逮個正著,那人還自稱是李承乾的爹。不用說,那肯定就是李二李世民大皇帝了,歷史上的偉大天可汗。
李哲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扭頭一看,一位身穿只有在電視上那個才看到的黃袍的男子站在自己身後。看他劍眉星目,臉上棱角分明,雙眼炯炯有神,身材特別高大,好一個偉男子。李哲在心裡對李世民李二大皇帝點了個讚,好男子,呵呵。
此時的李世民李二大皇帝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李哲趕緊見禮。正抱著小丫呢,也空不出手,只是抱著小丫微微一彎腰,點點頭算是見禮了,呵呵。差點被你砍了腦袋,跟你打個招呼就不錯了,李哲絲毫不理會一邊直抽抽臉的李承乾。在李承乾的身後,劉內侍也沒轍了,正在用腳在地上畫圈圈呢,他在路上都教了李哲如何參見皇帝的。
這不用說,李哲肯定是故意的。李哲眼睛看著這位歷史上的天可汗大皇帝,嘴裡說道:“山野小民李哲參見陛下,禮數不到,請原諒。因為小妹和侄女這幾日驚嚇過度,不得不一起來覲見陛下,請陛下原諒則個。”
李世民笑眯眯的看著這個這幾天名滿長安的少年人,殺突厥人,做的一手好詩,醫術高明。尉遲寶林回來報告說的治傷手段也經過了驗證,證明確實有療效。經過百騎的查詢,此人確實是長安附近一個小山村的少年郎。三年前走失山林,被師傅搭救,近日才歸來。只是因為家中貧困,家中沒有隔夜的粟米,隻好變賣師傅送給他的東西來生存。只是他所變賣的東西無一不是新奇之物,可以說都是寶物也不為過。據他李世民所知,大唐是絕對沒有的。看他給程之節家大郎的奇模怪樣的小刀,握著舒服,劈砍有力,絕對是利器,程之節這老貨連自己都不給,氣死朕了。聽說,此少年郎還有一把寶刀,就是程家大郎大鬧法場時手裡拿的,聽說軍士的長槍,橫刀被他劈斷了不少,利器啊,說是國之重器也不為過。要是大唐的府兵全換上這樣的兵器,小小突厥何足道哉。還有顏大人說他進獻的糧食畝產能達到十五六擔,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大唐將再無饑餓之憂,利國利民啊!
不過,看這少年郎好像很小氣的樣子,還很記仇,呵呵。還家中小妹,侄女受到驚嚇,不就是你對朕不滿嗎。也是,朕差一點砍了他的腦袋,他有他不滿的理由,呵呵,有意思的少年郎。
“你就是勇殺突厥人的少年英雄李哲,是嗎?”
“是的,陛下,我就是李哲。我已經知道錯了,陛下。”聽見李世民李二大皇帝問話,李哲趕緊回答。心裡還納悶呢,勇殺突厥人,勇殺突厥人還要被砍頭啊。
“錯了,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李哲。”
“知道,陛下。突厥人太強大,太厲害,我們大唐的英雄們不是他們的對手。陛下去年好不容易買來的渭水之盟差點被我破壞掉,我錯了,陛下。我以後見了突厥人我會繞道走,突厥人讓我攆狗我絕不殺雞,讓我向東我絕不朝西。陛下,我回去就把殺突厥人的長刀砸斷,算是向突厥人賠罪。”
“夠了,不要說了。”李二大皇帝氣的眼冒金星,身體哆嗦,手攥拳頭,跺腳大喝一聲。
渭水之盟,那是他李世民的恥辱,朝上朝下都知道那是他李世民傾盡府藏才換來的突厥退兵。可是話不能那麽說啊!去年他剛上位,名不正言不順,軍隊不穩,觀望的多過助他的。讓他怎麽打,再說,大唐剛剛建立,百廢待興,人民生活困苦不堪,家無余糧,怎麽打,李世民李二大皇帝自己還覺得委屈呢。可是就算知道實際情況,也沒有人說出來啊,隻誇他李世民做得好,隻用一些財帛就換來了突厥人的退兵。突厥人在長安,在大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事情沒人敢在他李世民面前提,退兵時擄掠走三萬大唐輕壯百姓沒人敢提,突厥人在大唐耀武揚威沒人敢提。你一個小小少年怎麽會懂得朕的苦心,就算再聰慧又如何,也只是個十三歲的少年郎而已。
“朕有朕的苦衷,你不明白,不要覺得自己委屈,以後你會明白的。你進獻得種子真能畝產十五六擔,不是誇張吧。”
“陛下,那還真不是誇張,我和師傅在山裡就靠這兩樣農作物生活,十五六擔還是少說。”
“什麽,你說什麽,十五六擔還是少說。”今天的李世民李二大皇帝很是失態,而且還是在一個十三歲的少年郎面前。他急吼吼的抓住李哲的肩膀問道,抓的李哲直抽抽,都是什麽人啊,不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李哲抱抱小丫,不讓她被急吼吼的李二嚇到,輕輕掙脫李二的手,後退一步。
“是的,陛下,不是誇張,我說的是真的,不信,等秋天就知道了。”
“天啊,天啊,是上天在眷顧我李世民嗎?給我送來畝產十五六擔的種子,那我大唐以後豈不是再無一人挨餓,豈不是家家戶戶要過上豐衣足食的日子了。這是上天要我大唐強盛啊!”李世民李二大皇帝激動地背著手來回的走動,語無倫次,滿臉的激動。
“皇帝爺爺,二叔帶來好多好吃的,二叔沒來的時候,小丫天天吃不飽飯。皇帝爺爺你不要砍我二叔的頭行嗎?要不,小丫又要挨餓了。”
“是啊是啊,皇帝叔叔,哥哥可厲害了,一刀就把豹子砍死了,你不要砍哥哥的頭了。”
李哲很感動,兩個小娘都敢在皇帝面前為自己求情,比老妖精強多了,不忘自己疼她們一場。好樣的,沒有被李二那強大的氣場給嚇倒。
李世民李二大皇帝微微歎了口氣,道:“要是如你所說,那就太好了,種子怎麽種植,你跟工部的屯田郎中好好說道說道,事成後朕重重有賞。”
“陛下,種子我還是帶回去,由我來種植。我不是信不過工部的人,是他們不會種植,種子就這麽多,不能出現意外。等秋天種子有了收獲,我再教給工部的屯田郎中來種植,這樣比較保險陛下。我不要什麽賞賜,陛下,我就是因為進獻種子有功才被陛下赦免了砍頭之罪,我和大唐朝廷已經兩清了。”李哲的意思就是說,我的命是拿種子換來的,不是你李世民赦免我的,咱沒關系。
“哼,不知好歹的小子,宣旨。少年李哲進獻種子有功於社稷,賞萬金。兩個小娘聰敏伶俐,有情有義,賞宮裝兩套,欽此。”說完,李世民李二大皇帝氣哼哼的佛袖而去。
走遠了,李哲又聽見他的聲音傳來。
“你和太子多走動走動,準你們兄弟相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啥意思,和太子兄弟相稱,啥意思,李哲聽不懂李世民李二大皇帝的意思了。
倒是在一邊的李承乾小屁孩激動不已,從小長在皇宮大院裡,哪有什麽兄弟朋友啊!今天終於找到一個不把他當太子的真正朋友了,還是父皇允許兄弟相稱的,好幸福啊!
拍拍在一邊偷樂的李承乾,問道:“一萬兩金子,好多啊,我弄回去擱哪兒啊!還有,給兩個小丫頭片子兩身宮裝啥意思,說道說道。”
“萬金,不是一萬兩金子,宮裝就是只有皇家的人才可以穿的衣服。他們兩個小娘穿起來肯定好看,和我妹妹差不多,小囡和麗質差不多,小丫和蘭陵差不多。”
“沒一點實在的,弄兩身衣服幹嘛,平時能穿嗎?我還不知道呢,萬金是多少錢啊?把你的馬車借我,我把你爹賞給我的錢拉回去。嫂嫂她們該擔心了,我的抓緊回去了,走小囡,小丫,咱回家了,想家不。還真是小孩子啊,有了好吃的,好玩的就忘了養育自己的爹娘和鄉親們,回去要好好學習了。百家姓抄一百遍,抄不完,小屁股打爛,哈哈哈。”
不理會翻白眼的小囡,李哲扛起小丫,牽著嘟囔著嘴的小囡朝李承乾告辭,這時候劉內侍也領著一個宮女走了過來,宮女手裡還托著兩身粉紅色的宮裝。
“囡囡,來,爺爺給你們拿公主裙來了,陛下賞賜的,你們就可以穿了。看看漂亮不,爺爺的眼光毋庸置疑,一定會合適的。爺爺做主,每人一隻簪子。陛下說了,兩身宮裝,那就包括簪子,呵呵呵,我就做回主了。”
說完,把手裡的簪子拿一隻插在小囡的頭上,金子的,上面點綴著寶石,亮閃閃的,精致,李哲讚了一聲。小囡美得直冒泡,一個勁的朝李哲看,還不停的晃腦袋,簪子在頭上發出叮叮當當清脆悅耳的聲音。李哲愛憐的摸摸小丫頭的腦袋,嘴裡說道:“臭美的小丫頭,顯擺。”
小丫一看,急了,騎在李哲脖子上,把身子低下,嘴裡一個勁的喊爺爺。劉內侍哈哈一笑,急忙把另一隻簪子朝小丫頭上插,可惜,怎麽插也插不上。樂的李哲哈哈大笑,黃毛丫頭頭髮本來就少,怎麽插得住簪子,哈哈哈。看著急的抓耳撓腮的劉內侍,李哲接過簪子,對小丫說道:“小丫,二叔幫你拿著可好,等回到家裡,讓娘親幫你藏起來。等你長大了,長到和小囡姑姑一樣高的時候,就可以插在頭上顯擺了,呵呵呵。”
李承乾在一邊又抽抽臉了,有這麽教育小孩子的嗎?什麽叫顯擺,那叫愛美之心,怎麽那麽不靠譜啊。李承乾現在都懷疑自己交到這個朋友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很糾結啊!
“劉內侍,陛下不是說兩套宮裝的嗎?怎麽才一身啊!”
“兩套啊,這不是兩套嗎?”
“擱一人身上兩套,兩個小丫頭,那不是一人一套嗎?趕緊的,陛下那是金口玉言,你也敢打折扣。你不得給她們倆多拿一身換洗換洗啊,年紀老大了,一點都不懂事,老劉,趕緊的。大不了下次去我家,我請你喝最好的酒,這可不是吹的。”
不理會糾結的李承乾和抽抽臉的劉內侍,李哲扛著小丫領著小囡隨著小宮女向宮外走去,嘴裡還歡快的唱著不知名的小調。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從坡上刮過,不管是西北風還是東南風,都是我的歌,我的歌。我家住在黃土高坡,日頭從坡上走過,照著我的窯洞,曬著我的胳臂,還有我的牛跟著我。………。”嘚瑟,顯擺。
李承乾跟在後面看著在前面唱歌的李哲,恨恨的腹誹著李哲。怎麽就那麽不著調呢!
時間不長,李哲來到了宮門外,轉身看看高大的宮門,李哲感慨萬分。這一天過得,像是拍電影,咱一個現代人,竟然看見了李世民李二大皇帝,還被賞了萬金,呵呵。
看見李承乾的馬車還停在宮門外,就對他說道:“借你的馬車用用,送我回去,你看我這樣回去,會不會被人家當成耍猴的。像我李哲這樣的美男子,高大英俊,被人家當成耍猴的,虧不虧啊,呵呵。”
李承乾的臉又成了大餅臉了,抽抽的都快成一團了,一邊的宮女已經笑的快站不住了,正扶著宮門向下出溜呢。
李承乾趕緊上了馬車,丟不起那人,再說,我要不跟著,你能做東宮的馬車,你有那資格嗎?小囡也不客氣,蹭蹭幾下爬上了馬車。李哲把小丫從脖子上抱下來放在馬車上,自己慢慢騰騰的鑽進馬車,李承乾那個氣啊。
“快點吧,少不了你的賞錢,父皇是皇帝,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李承乾心說,真那麽缺錢啊,我看你家裡都是好東西啊!哼,整個一財迷。
被人家看破心事,李哲也不覺的丟人,呵呵自嘲一笑就過去了
在馬蹄噠噠噠的歡快聲中,李哲回到了程府。看門的家人趕緊開門,看門人很有眼色,看著太子陪著小郎君回來了,趕緊開門,有人已經跑著通報去了。
李哲下了馬車,也不理會李承乾。扛起小丫,牽著小囡,在看門人目瞪口呆中朝程處默的小院走去。李承乾很無奈,隻好隨著李哲進了院門,主人沒來迎接,這很不禮貌啊!自己好像都跟著他學壞了,會被罵的了,李承乾忐忑不安的跟在李哲後面走著。
這時候嬸嬸伯母也已經迎了出來,其實他們也很擔心,怕李哲臭脾氣上來惹惱了皇帝,惹來禍端。以前的官員上朝,都要交代好家裡人的,就怕上朝容易下朝難。老話說得好啊,伴君如伴虎,說不定一句話說不到皇帝心坎裡,腦袋就被哢嚓了,弄不好還連累家人。
嬸嬸伯母看見李哲他們平安歸來打心眼裡高興,小囡早已鑽伯母懷裡撒嬌顯擺自己的賞賜去了。
“娘親,娘親,你快看,陛下給的,好看嗎?”小囡晃著腦袋,手指著簪子給自己的娘親看,真是個傲嬌顯擺的小娘。
小丫手裡抓著簪子,也在嚷嚷道:“奶奶,奶奶,我也有,等我長大了,長得跟小囡姑姑一樣高的時候,就可以戴在頭上了,咯咯咯咯。”已經從李哲脖子上下來的小丫也舉著小手顯擺著,小孩子也會攀比啊!
“好了,好了,我們都看見了,不要顯擺了。都是宮裡賞賜的東西, 好好藏著,等將來出嫁了,做嫁妝,呵呵。二郎,回來了,回來就好,我和你伯母都快擔心死了。”嬸嬸拍拍胸口,後怕的說道。
“小哲,我們該回去了。你家裡還在建房子,離不開人,你嫂嫂和你伯父對你畫的房子也不懂。我看程家大郎的傷已無大礙,你看,我們也出來好幾天了,是不是該回去了。”
李哲鄭重的向嬸嬸和伯母躬身施禮,道:“勞伯母和嬸嬸擔心了,嬸嬸,處默的傷已無大礙,我留下幾天的藥,按時吃藥,我相信,處默的傷很快會好的。嬸嬸,那個酒還得抓緊趕製,我要改造我的村子,需要很多的錢。嬸嬸,我看程大叔就不是個能操心的,您得找個貼心的人來管理造酒作坊。我出來好幾天了,得回家了,嫂嫂和鄉親們該擔心了。”
“回吧,回吧孩子。這裡再好也不是你的家,但是,嬸嬸希望你把這裡也當做你的家。不要見外,嬸嬸也看透了,你和處默經過這幾天的事情,這輩子都會是好兄弟。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和你程大叔都沒把你當外人,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希望你自己也不要見外。”
李哲躬身一禮道:“嬸嬸,我的命要不是處默給我爭取那一點時間,早沒了。我和處默是過命的交情,會不離不棄,做一輩子的好兄弟的。嬸嬸放心吧,處默得爹娘就是我的爹娘,處默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
說完,李哲深施一禮,退出了房間。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