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栽河拿過韓笙的相冊,翻開來細看,嘴角上揚些許。
“拍的不錯,我家寶貝穿婚紗挺漂亮啊。”鄭栽河嘖嘖有聲地評價著相冊裡依偎在教堂中央,捧著鮮花,身著婚紗禮服的韓笙和鄭恩地。
韓笙不好意思地低頭,摸摸頭,小聲咕噥道:“是嗎?嘿嘿嘿”
鄭栽河認真地翻閱到最後一面,合上,看韓笙一臉齷齪的模樣,說:“偷笑什麽?”
“沒有。”韓笙立馬說。
“居然敢騙我女兒跟你拍這種照片。”鄭栽河板起臉說道。
“她也同意了”韓笙委屈地辯解。
“還騙她跟你貼臉?”鄭栽河繼續唬道。
“我問過她的意見了”韓笙欲哭無淚,這未來嶽父好像不喜歡自己這種行徑啊。藥丸,吃棗藥丸。
鄭栽河一變臉,隱晦地拍了拍韓笙肩膀,小聲道:“不過乾得不錯,相冊收藏好,別丟了。”
韓笙笑逐顏開,未來嶽父似乎是很滿意自己的。
“是,伯父。”韓笙其實想叫聲嶽父的,不過想來這樣會讓人覺得這小夥子太容易得意忘形,所以還是忍住。
“聽說以前一直都是我家寶貝的粉絲嗎?”鄭栽河一邊和韓笙去找鄭恩地,一邊問。
“是的,我房間裡還有恩地的海報。”韓笙不好意思地說。
“嘿嘿。”鄭栽河也不說什麽,再度拍了拍韓笙肩膀,去買船票。
韓笙則在鄭栽河的鼓勵之下,定了定心神,至少,雙方家長似乎對於自己所想的這樁婚事應該是都沒什麽意見吧?
嗨呀,小鹹魚,人家恩地都還不喜歡你,居然在這裡白癡一樣想結婚的事情
韓笙去找鄭恩地。
鄭恩地在岸邊護欄處站著,面對海面,吹風。
“恩地。”韓笙喚一聲。
“走開走開,臭男人!”鄭恩地回頭惡狠狠地說。
韓笙腆著臉走去鄭恩地身旁,自從和恩地這兩天混熟一些後,他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是快要趕上以前高中時候泡妹子的節奏。
“煩死了!”鄭恩地不開心地說,“那個照片怎麽能給那個糟老頭看”
鄭恩地這麽說著,面上的羞色又是起來了些。
“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韓笙說,“你爸讓我遞過去我敢說不麽”
“慫包。”鄭恩地嘟嘟嘴,眺望遠海。
“原諒我嘛。”韓笙搖了搖恩地的小手。
“別碰我。”鄭恩地嫌棄地掙脫韓笙。
“嘿嘿。”韓笙笑一聲。
“臉皮越來越厚了。”鄭恩地看著韓笙說道。
“我其實本來就這樣。”韓笙說。
鄭恩地轉過身,面對韓笙,有些扭捏地小聲說:“不過吧剛剛謝謝你啦。”
“嘿嘿。”韓笙不好意思一笑。
碼頭邊停泊的客輪鳴笛,周遭水花泛開,遊客喧聲極大,擁擠地湧入通道中,準備要上船。
“船要開了。”韓笙說。
“我想吃晚飯。”鄭恩地捂著肚子說。
“我才想吃,早飯中飯都沒吃。”韓笙說。
“走走走,這裡一點意思都沒有。”鄭恩地拉著韓笙便去找她老爸,抱緊手裡的相冊。
上了船回到夏門市區,因為天色還早,所以又商量著去了金門大炮和南普陀寺。
逛完這兩地兒,這夜便至,夏門的夜晚比起文陽那是亮麗不少,高樓大廈絡繹,燈紅酒綠不少,四下皆是一派繁華的景象。
晚飯自然是在海鮮館吃,在夏門,尤其是酒店賓館附近那些地兒,基本清一色全是海鮮館,而且價格貴得讓人咂舌,全是為了坑來旅遊的遊客。
這頓飯吃的倒是挺快。
出來時,回去酒店路上,恩地還在抱怨著那家海鮮館貴的要死還不好吃什麽的,叨叨不停。
樣子煞是可愛。
不過只是韓笙這樣認為而已,鄭栽河則是不停地教訓鄭恩地人長這麽大該淑女一些。
回到酒店,還是要回房睡覺了,畢竟一天都在走路,像恩地這種瘦弱的身子骨早已累覺不愛,要回房間去。
“晚安。”韓笙在自己房間門口說。
“晚安,別太晚睡,會”鄭恩地笑道。
韓笙無奈道:“不會不舉的,放心好了。”
以後還想和你生孩子呢,怎麽能夠不舉?
嘿嘿,太汙了點,面對自己女神。
鄭恩地呸一聲說:“我又不擔心,讓你以後老婆擔心去!”
鄭恩地這麽說著便回房間,關門。
“晚上好好睡,再過幾天好像是你那個電影的首都首映式了吧?別累著。”鄭栽河也說道,說完便回房間。
韓笙鞠了一躬,刷卡,開房門。
“韓笙。”
韓笙身子一抖,我擦!
韓笙轉頭,身後是剛剛從拐角處過來的夏知藝。
“夏知藝”韓笙叫她的全名道。
“看來和鄭恩地應該不是那種關系了”夏知藝笑道,“跟她分房睡。”
“和你有關系嗎?”韓笙已經感覺到夏知藝對自己似乎有心思,便冷聲回應。
“就這麽對你前女友?”夏知藝問。
“是吧。”韓笙說。
“我們之前是因為可能要異地戀所以才會分手,現在應該沒有這種阻礙了吧?”夏知藝踱步到韓笙身邊,“我們都沒有大學的束縛了,我感覺”
韓笙聞見一股香水味,雖然清淡,但是和鄭恩地還有允兒的味道可是相去甚遠。
“你感覺什麽?”韓笙看她一眼說。
“可以重新開始。”夏知藝拉了拉韓笙的衣袖,說。
韓笙無奈一笑,拉開夏知藝抓著自己的手,說:“你在和我開玩笑嗎?分手,你提出來的,複合,又是你來跟我說?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嗎?”
“對我沒感情了?”夏知藝問。
韓笙心說其實高中那會兒也不是認真地在談。
“早就沒了,你先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我後面幾天還要去首都開內地的首映發布會,很忙。”韓笙說著,便要回房間去了。
但是下一秒,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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