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對方可是上忍啊,即使是你也不能在這種戰鬥中面對一個上忍啊!”驚訝一下後小櫻焦急的勸道。 “!!!”巨大的金屬交擊聲響起,剛剛說完的小櫻突然發現,鳴人竟然就在她的另一側,並擋住了那砍向她的大刀。
“沒想到面對下忍你也這麽的謹慎認真呢!”鳴人用苦無抵住不斷下壓的斬首大刀,說道。
“這才是忍者的作戰方式。”再不斬說完,見自己的攻擊被鳴人擋住了,沒有辦法寸進,用刀一撐,再次的遠離了他們,一陣霧氣掠過,再不斬再次消失。
鬼人再不斬,猶如鬼魅,飄忽不定又力大十足,這才是他的戰鬥方式,無聲無形讓人恐懼,殺敵的一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殺意讓敵人在不安恐懼中顫栗。大多數人就這麽死掉了,而活下來就送他了鬼人這個稱呼,並得到同樣在其手中活下來的人的認同。
不過,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巨大殺意在鳴人面前卻是成了一個病端。鳴人這一世從小就成活在那種敵意中,又經常的面對最強尾獸九尾,所以他對敵意和殺氣都非常的敏感,但又在其中安然處之,這就是他輕松擋下再不斬刀的原因。
‘真是個麻煩的小鬼,看來應該先解決掉卡卡西了。’再不斬想到,結印:
“水遁!水分身之術!”六個水分身同時倆倆出現在了鳴人、小櫻、佐助的面前,成包圍切互相協助的趨勢。
已經把護額推上去了的卡卡西看了眼鳴人他們那的情形,把目光從新收了回來。
‘看來,他會來先解決我的。’
突然,再不斬的身影出現在了卡卡西的身後,大刀橫斬,將卡卡西切成了兩段,不過被斬斷的身體一下子變成了水灑在了地上。而卡卡西也出現在了再不斬的身後,手中苦無刺進再不斬的心窩,不過同樣的,再不斬也變成了一灘水。
隨後經過幾次無聊的輪番攻擊後,誰都沒有奈何誰,兩人就好像捉迷藏一樣,卡卡西發現不了再不斬隻能等著他上鉤,而再不斬不知到那幾個卡卡西到底那個是真身,現在場面又安靜了下來。
突然,一個卡卡西掏出了個小卷軸,咬破指頭在上面劃出一道血痕,結印:
“土遁!追牙之術!”這是一個土遁配合通靈的忍術,就好像手鞠的斬斬舞一樣,卡卡西用土遁加速通靈獸在地下移動的速度,可以達到在相當短是時間中鎖定敵人的目的。
“真身在那裡嗎?”卡卡西衝了過去。
而另一邊,再不斬也發動了自己的攻擊。
“水遁!水龍彈之術!”一條水龍從河流中衝出,看樣子非常的凶猛,僅僅出來一半就有十幾米高。
“土遁!土流壁!”
“轟!”
河面被掀起了一陣陣的波浪。
“結束了!”波浪中,卡卡西出現在再不斬的身後,苦無橫在了再不斬的脖子上,就要劃下。
但是,就在這時一隻千本突然插在了卡卡西的腰眼部位,一陣麻痹感瞬間傳遍全身,當麻痹感剛過去,迎面而來的就是再不斬的大刀。
“是的,結束了!”再不斬說道,突然,再不斬急忙單腳將卡卡西踹了出去,並同時轉身回擋。
“轟!”巨大的力量讓再不斬所站的水面向下凹進一個大坑,鳴人的拳頭和再不斬的刀面進行了一次強有力的碰撞。
然後,就在再不斬和鳴人接觸的一瞬間,又一個鳴人從水下竄出,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再不斬的肚子上,再不斬不禁痛的悶哼一聲,隨後就被上方的鳴人一個回旋踢掃在了後腦杓上,暈了一下就飛了出去。
不過,再不斬眩暈的感覺很快就好了,擋住鳴人的再一次側踢後,將鳴人打爆了。這個隻不過是個分身而已。
突然,再不斬緊忙的向鳴人看去,只見一把熟悉的刀出現在了鳴人的手中,正是他的斬首大刀,在看看岸上,只見原本被他留在哪裡的六個水分身已經消失了,多出的卻是幾個鳴人的分身。
“真是一把好刀,不過總覺得好像缺點什麽……是什麽呢~……”鳴人摸了摸下巴,想著,突然,他眼睛一亮,從刃具包中掏出個封印卷軸。
“嘭!”的一聲響後,鳴人的身邊頓時出現了一個小箱子,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醫’字。
只見鳴人從中掏出一卷潔白的繃帶,然後將繃帶的一頭纏在刀把上,使勁的綁緊,一個熟悉的刀的形象就出現在了鳴人的面前。
“以後就叫你斬月吧!”鳴人說道。
“混蛋!小鬼,我可沒有說要把它給你。”再不斬陰沉的說道,結印:
“水遁!水龍彈之術!”一條水龍從水面上騰起,俯衝向鳴人。
“嘿~!讓你看看我是怎麽用刀的。”鳴人說了一句,然後握住繃帶,向裡面開始輸入查克拉。這個繃帶是醫療忍者專用的繃帶,對查克拉的傳遞性非常強,而且隨著查克拉的輸入越多就會越堅韌。
黑灰色的刀面開始泛起淡藍色的光芒,一縷縷查克拉的氣流在刀身周圍旋轉,刀刃所對,水面被割開一個口子。
雙手輪轉,斬首大刀……不,斬月飛騰在鳴人的身周,俯衝而下的水龍被打散,水面以鳴人為中心激蕩起一陣陣波浪。
“啾!~”一聲吟嘯,朦朧的水霧中斬月直衝出來,刀劍直指再不斬的鼻尖。
“切!”再不斬輕輕側過身,輕松的躲過並用手抓向刀把, 但是刀把上纏著的布條一陣緊繃,斬月頓時急速回縮,割向再不斬的喉嚨。
來不及躲閃,再不斬用手在刀面上一拍,將斬月拍飛了出去。不過……
摸了摸脖子,手上的沾了一點自己的血,再不斬凝重的皺了皺眉頭,雖然他沒有眉毛。
“怎麽回事?明明已經躲開了……”仔細的回想一下,再不斬突然想起,鳴人把查克拉注入刀身的情形:“難道他的查克拉是風屬性的?看來是呢。”
“這把刀還真是適合我呢!”鳴人輕松旋轉著斬月笑道。
“小鬼,真是讓你得意了很長時間呢!是時候該結束了。”再不斬連續的結印:
“水遁!水分身之術!”幾個分身衝出去纏鬥上鳴人。手印繼續:
“水遁!大……”剛要完成,突然和他一模一樣的再不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不是他驚訝的原因,他驚訝的是那個再不斬和他結印是一樣的,甚至節奏也都一樣,說的也一樣。不用說,那就是卡卡西了,寫輪眼在這個時候發揮了威力,變身術和寫輪眼組合應得了先機。
“……瀑布之術。”對面的再不斬,也就是卡卡西卻沒有停,輕聲念到。
“糟糕!”僅僅這麽說了一聲,再不斬就被突如起來的大洪流衝了出去,吞了幾口水後,然後就被水壓擠壓的筋骨錯位暈了過去。
就在卡卡西準備上前徹底收拾掉再不斬的時候,一個帶面具的少年出現在了再不斬的身邊,扶住再不斬幾個閃身消失了。
“白……”鳴人輕輕的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