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再次回到蘇家　　第二天一早，久珊就跟經紀人請了假期，全副武裝後跟闊玉一起坐車回北京。

　　“小玉，你要不要吃點東西?”久珊拿起背包打開，裡面是粉絲送的零食，特產。

　　“……”搖了搖頭，想了一會“久珊，小玉就不要叫了，既然闊玉已死就不能再次暴露，這樣只會對蘇家帶來危險。”

　　“嗯，好，那要叫什麽?”久珊明白蘇家在自己心裡的重要性。

　　“藝”

　　“那就小藝吧！聽起來也挺好聽的！”說完拿起粉絲送的零食往嘴裡送，因為沒吃過這些，覺得新鮮，嘴角也不經意彎了個弧度。

　　闊玉嘴角露出一個微笑，她此時有些心疼久珊。久珊從出生就被蘇家老太保護著，不可能隨便吃東西或者出去玩，交些朋友之類的。就連上學也都是請了老師到家裡。說白了就是怕有些不要命的因為覬覦蘇家而對蘇久珊做些什麽。自己當年的到來讓年僅6歲的久珊開心了好多天，雖然有時自己會去下鬥離開一陣子，但是久珊從來不問，就隻是乖乖地在門口等自己回來。後來，自己故意消失讓蘇久珊以為自己死了。本來就難過，過了3年，變故再次來襲，蘇家老太身體無法支撐，撒手而去。偌大的蘇家重擔落在蘇久珊身上，從此她就是外面人所知道的蘇家當家。隻是一個11，12歲的孩子，氣場，做事手段都不夠，也使得有些盤口的掌櫃一夜之間想要往外倒。光靠蘇久珊肯定不行，闊玉知道了這些事後，當天晚上隻身一人前往變故的盤口，將造反的人通通成為刀下之魂。那夜，月亮也被血染的鮮紅……她不能光明正大現身，隻能通過這個辦法幫助久珊。自己本來就孤身一人，刀下魂魄多的是，她無所謂。但是，蘇家老太有恩於自己，自己就要履行對蘇家老太的所發下的諾言――護蘇久珊沒事。

　　蘇久珊一直告誡自己，祖母視蘇家如命，自己絕對不能讓蘇家敗落！就算是拚了這條命。剛坐上當家的位置，她就知道底下虎視眈眈的目光多了去了。變故的那天晚上，她帶領一隊夥計前往那些盤口，她早就做好了準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結果，卻發現自己似乎來晚了，盤口早就被人清理，叛徒的屍體倒在院子裡，剛好下起了大雨，在大雨的衝刷下，血流成河……蘇久珊一輩子也忘不了那個景象，她不知道是誰幫了她，她從心底感謝那個人。也是從那天晚上，她重新成長，變得心思縝密，心狠手辣，知道步步為營。靠自己努力一點一點將蘇家重新運轉起來。她要讓祖母和小玉在天之靈看到自己不是那麽懦弱，要讓他們自豪，也走的安心。如今，小玉回來了，不對，現在應該是叫做小藝，那些問題也就不再疑惑，從此，至少自己不再是一個人……

　　火車到達北京時，蘇家的夥計就已經在外面等候。闊玉早已經易容好，跟著蘇久珊坐上蘇家的車。從下火車起，見到蘇久珊的夥計都會鞠躬問好，再見一聲“當家的”。闊玉很滿意久珊能夠鎮住這些人，看來自己之前的擔心是完全沒有必要了，蘇家是不會消失的。

　　再次站在蘇家門口，闊玉覺得有點恍惚，離開15年了，雖然自己知道蘇家情況，但畢竟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不敢回來，怕會留戀。不知道有沒有變化。

　　“在想什麽?快進去吧。”蘇久珊一句話把闊玉拉出了回憶。

　　跟著蘇久珊進去，先是前院，除了兩邊多種了些廣玉蘭之外，並沒有什麽變化。

倒是仆人的眼睛一直盯著藝看，有的是疑惑，有的是敵意。闊玉也能理解，蘇家的仆人有些是他們的祖輩都跟在蘇家，估計久珊也是第一次從外面領生人回來，他們有警惕性是應該的。　　走到大廳，蘇久珊坐到當初蘇家老太坐的正中央當家的位置。

　　“當家的。”管家先開口了。“回來有些累了吧，我讓人立即準備洗澡水。”

　　“不用了，蘇伯，一會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好的。”蘇伯頓了頓，看向站在一旁的闊玉“這位……”

　　“這位是藝，我的朋友，你去安排一下她的住處，最好不要離我太遠。”蘇久珊喝了一口仆人遞來的茶。

　　“好的，我現在立即去安排。”蘇伯看向其他仆人“大家都先退下，各乾各的事。”

　　仆人們低下頭，走了出去。

　　仆人們一走，闊玉就坐到了旁邊。

　　“看不出來，蘇伯還挺聽你的。”闊玉隨手拿了一塊久珊面前的糕點“我記得他以前不是跟你大伯關系好麽?”

　　“哼，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留下退路。很顯然他的退路沒找對。我大伯歸西後，他就非常有眼色的老老實實聽我的。”蘇久珊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還沒問你，這次回來不單單是來找我吧?有什麽事?隻要蘇家能幫的，我一定拚盡全力。”

　　闊玉擺了擺手“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不過，沒你說的那麽嚴重，我這次就是想要弄清楚一件事，你先不用管，有需要我會告訴你。畢竟當家和演員這個雙重身份，也是很累的。”

　　“嗯，好。”蘇久珊站起來“先去看看帳本吧，這次我回來主要的事就是這個。來個突然襲擊，讓那些背地裡偷偷耍小聰明的人記著。”

　　“我看我不去是不行了?！”闊玉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但是久珊知道她一定在笑。

　　“本來就打算帶你一個人。”

　　蘇家司機帶著他們兩個人來到第一個盤口。闊玉對這個地方熟到不能再熟了。自她來到蘇家開始跟著蘇家老太來的最多就是這個盤口。蘇家變故時，也是這個盤口先挑起事端，藝第一個解決的也是這個盤口。

　　蘇久珊走進去，看到各個盤口的掌櫃都已經在裡面了。很好，沒有人遲到。

　　所有人退到兩邊，低下頭恭恭敬敬地說一句“當家的好。”

　　蘇久珊面無表情地走上台，坐下。闊玉就站到了她的身後。

　　“既然到齊了，咱們就開始吧。”蘇久珊拿起茶杯輕輕地萘艘豢凇

　　“先等一下！”一個膚色黝黑，臉上有個黑痣的男人站起來。“當家的不先解釋一下旁邊的人?新面孔啊，盤口查帳為什麽要有外人?！”

　　“有什麽好解釋的，就是新進的夥計而已。”蘇久珊知道他是想找事。

　　“按照蘇家歷代的規矩，有外人就不能查帳。恕各位夥計不能把帳本交給掌櫃的。”

　　“七爺說的有理。”

　　“這帳本不能交。”

　　“請當家理解。”

　　………………

　　底下的人開始七嘴八舌。

　　“嘭”

　　所有人閉上嘴看上台上，剛剛還拿在蘇久珊手裡的茶杯，此時已經粉身碎骨地躺在蘇久珊腳邊。

　　“不要為假帳找借口。”蘇久珊慢慢站起來，身邊撒發著黑色氣息，她生氣了。“唐七，如果你再找事，別怪我無情。就算你在我祖母在世時是為蘇家做了不少。但你記清楚，現在當家的是我！”

　　“怎麽?！還有人說閑話?”風眼一掃，全部閉了嘴。

　　“這位”蘇久珊指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闊玉“便是道上的‘倒鬥女王’藝！”

　　底下一陣唏噓聲。

　　“她即是蘇家夥計，也是我的朋友！你們有誰不滿再開口啊！”

　　“臥槽！”唐七不重不輕地又罵了一句。

　　“呃……”

　　眾人還沒看清闊玉是怎麽出手的，唐七就已經七孔流血，躺在地上沒了呼吸，眼睛還睜著，有些死不瞑目。

　　“嘶……”周圍的人深吸一口氣。

　　“這就是下場。”蘇久珊拿起闊玉剛剛端來的茶“你們有誰覺得自己能夠勝過藝的，可以來挑戰。”

　　闊玉往底下看了一下，下面的人都開始低頭。

　　“既然沒有反對的，那麽我們就開始吧。先找人把唐七的屍體處理掉。”

　　話音剛落，闊玉就走下去，抬著唐七的屍體走了出去。蘇久珊有點嘴角抽搐，真是的，又沒讓她乾，真把自己當成蘇家夥計啊。

　　夥計陸陸續續把帳本交上來，蘇久珊一個個看。翻到第四本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

　　“李其”

　　“當，當家的”那個叫李其的全身發抖地從人群中爬出來， 跪在地上。

　　“說說吧，這個是怎麽回事。”“啪”地一聲把帳本甩到李其頭上。

　　“當，當家的，我，是，是我，鬼迷心竅了……這，這，真的不該做假帳……請，當，當家的放過我一次……”

　　“哼，鬼迷心竅?據我所知，蘇家給你們盤口的錢不少吧?蘇家哪點對不起你們了！放過你?！放過你以後那些假帳怎麽處理！”蘇久珊站起來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到李其頭上。“來人，拖下去。”

　　闊玉走上前，抓起李其的領子，李其驚訝一個女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右手在李其身上點了幾下，封住穴道，然後將一粒藥丸塞到他嘴裡。李其無法發出聲音，隻能一直嗚咽，嘴裡開始流出血液，闊玉將他扔到地上。低頭冷眼看著李其在地上抽搐，最後停止不動。闊玉拖著李其的領子將人拖出去。

　　接二連三發生的這一切，讓盤口的夥計屏住呼吸，不敢造次。還有些做假帳的臉色非常不好，生怕下一個被解決掉的就是自己。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剩下的我也就不再看了”蘇久珊的手拍了拍摞在一起的帳本“有沒有問題，自己心裡清楚！今天就是個警告，此後，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明白，明白”底下的人開始附和。

　　“好了，把帳本拿回去，有問題的自己早日解決。”站起來往門外走“該走了。”

　　闊玉跟著蘇久珊出了盤口，坐上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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