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高一八米,肌肉扎實的年輕人,扛著一柄烏黑的長刀。
一步一步的,向著樓梯上邁進。
與之相對的,是那些不停的往樓層上面逃,驚慌失措的混混。
一邊進,一邊退!
終於,到達了第五層。
這一幢樓,一共也就是五層樓。
所以,這些人已經逃無可逃了。
在這些混混當中,有兩個白大褂打扮的醫生,份外的顯眼。
沈夜已經支起了正義之眼,打量了過去。
“高友生,醫生,擅長於內科手術,因為女兒生了重病,急需要錢,在割腎集團下面,給人割腎,做腎髒移植手術。罪惡值:二十八。”
“麻巴,麻醉師,擅長於麻醉,非常愛錢,在割腎集團下面,給人做麻醉,做腎髒移植手術。罪惡值,二十五。”
這兩個醫生,為了錢,給割腎集團做手術,害了不知多少人,當然應當該死。
用正義之眼掃射其它人。
“方起,割腎集團的骨乾,參與了用斷片酒迷昏人,進行配對,再擄人的過程。罪惡值,二十六。”
“牛奔,割腎集團的小混混,罪惡值,三。”
“張靈,割腎集團的小混混,罪惡值,三點一。”
沈夜一個個的看過去,再一個個的記下來。罪惡值超過五的,統統打算斬殺了了事。
沒超過五的,也要要用刀背把他們打成重傷,讓他們躺到床上,去好好的反省反省。
此時的沈夜,眼神如鷹,右手中執著虎禪刀,身形如虎,欲要擇人而噬。
而那些混混,都已經被嚇慘了。
這時候,沈夜動了。
手中的刀,猛然的一斬。
烏黑刀光,疾撲向那個叫方起的骨乾。
方起正想逃避,但是他只是普通人,哪裡避得開沈夜的絕殺一刀。
刷!
人頭落地。
血如泉湧!
接著,又斬了幾個割腎集團的骨乾,下一刀正打算瞄準那兩個醫生。
正在此時,卻突然的頓住了動作。
氣機牽引之下,顯然是有高手來了。
若是被人由著背後偷襲,卻也不美。
沈夜也不由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對手。
這,赫然是一個著上身,下面穿著一條運動褲,左手明顯比起右手要大上半圈,健壯之極,看起來有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他的右腰側,放著一柄連鞘之刀。
刀鞘並不太大,可見裡面的刀也並不算太大。
其實左手刀客左冷,本身就是一個偏向於速度流,靈活流的武者。
尋常人用右手的刀法。
而他偏偏用左手,刀法又奇詭。
大多數人都少有與左手刀交手的經驗,再加上他刀法詭異,使得很多人與他第一趟交手,都要吃虧,最後死在他的刀下。
左手刀客左冷,一步一步的,由著天台通五樓的樓梯上走下來,走到了五樓的平地上。
正常人的走路,都很一般。
而左手刀客左冷的走路,卻似乎有著一種特殊的韻律,他是先出左腳,再出右腳,古怪奇異,令場中所有人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被左冷給吸引了。
左手刀客左冷手下的那麽一大群的混混,以及高友生高醫生,麻巴麻醉師。本來剛才被沈夜的氣勢所奪,害怕,驚慌,失措,膽怯。
但是,見到了左手刀客左冷的一瞬間,他們種種的害怕情緒,統統消失了。
他們,似乎如同信徒見到了神靈的光輝。
他們近乎本能的相信。
左手刀客左冷要出手,這個扛著黑刀的年輕人,就一定會死!
因為,在過往的時代。
左手刀客左冷,戰勝了一個一個的強敵,從來沒有敗過。
一路跟著沈夜上來的呂義,也隻感覺到,咽喉發苦。
這可是在兩廣江湖,縱橫了幾十年,以左手刀聞名的左冷。
聽說他的刀法,詭異莫測,就算是同樣實力的人,也經常敗在他的刀下。
沈夜,區區一個才出道的新人,怎麽可能戰勝得了左手刀客左冷。
場中,剛才的喧嘩聲,叫嚷聲都完全不見了。
寂靜得,只有左手刀客左冷,一個人的腳步聲。
“啪喳!啪喳!”
左手刀客左冷,冷冷的看著自己那裡手殘腳斷,或者死去的手下,終於抬眼,仔細的打量起了沈夜。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年輕人,執著一柄黑刀。你是什麽人?我的印象當中,並沒有你這一號人物。”
沈夜淡淡的一笑:“江湖新人,自然沒有多少名聲。”
呂義這時候想跳出來說,沈夜是特別行動組c組第二中隊,沈中隊長的孫子。叫左手刀客左冷不要殺沈夜。他對沈夜是一點信心也沒有。但是這時候,沈夜早就知道呂義要廢話,直接的凌空一團破布扔入他的口中,讓他說話不出,只能發出嗚嗚聲。
左手刀客左冷哈哈的長笑了一聲:“江湖新人,都敢殺到我的老巢。真是有膽子,有膽量,有膽氣。 ”
“前不久,有一個初出道的濃眉年輕人,好像是十大派之一的,少林派的俗家弟子,頗有天賦,本來有極好的前途。聽說我在這裡有個割腎集團,就呈一時血氣之勇來了。可惜,他死了。被我用刀,把他的雙手雙腳,都直接的斬落了。被活生生的削成了人棍,養在壇子當中,養了兩天。”
“我現在,還記得他在死前,那淒厲之極的慘叫聲。”
“真是痛苦啊!”
“也教你小子知道,我的刀法,叫做左手鬼刀。共分一百四十九招,刀刀詭異不可測。”
“你若是能在我的手下走上十刀不死,我就饒你一命。”
“可惜,你能接住十刀的機會,等於零。”
他這兩句話,說得理所當然,霸道亦常。
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散發出來。
左手刀客左冷,他的手握在刀柄上。
他一點一點的抽著他的刀。
他的刀,相當的獨特。
刀出鞘的時候,發出了吱吱的聲音。
刺耳難聽,卻擁有著強大之極的殺機。
這時候,左手刀客左冷本來就比右手壯上許多的左手,奇異的隆起了。
這是即將爆發的前驟。
這一刻,太可怕了!
在場所有人,都感覺。
若是自己站在沈夜的位置上去,都要被左手刀客左冷給一刀殺了。
陰雲密布!殺機起伏!
而此時,面對著左手刀客左冷氣勢的沈夜,卻燦爛的笑了:“你說?我能接住你十刀的機會,等於零。”
“那你聽沒有聽說過一句話,自古裝逼反被扌喿。”
(另,晚上十二點鍾左右,有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