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德慶帶著保鏢,慢慢吞吞的挪過來,始終與蘇默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肯靠近。 蘇默一人滅殺一堆喪屍的凶狠,把司德慶給震到了。
在遠處還好,此時走近一看,死掉的喪屍,堆成了小山包的畫面,極具衝擊力。
“你、你、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司德慶結結巴巴的說道,生怕蘇默不答應,還加了一句:“有報酬的。”
蘇默看了看腕表,由於日夜兼程的趕路,所耗費的時間比預期的要少,也就是說,蘇默可以有一點點盈余的時間,去做其他的事。
隨即,蘇默又想到,在軍事基地的時候,劉雄華將整個軍火庫,外加一輛裝甲車都送給他,隻為讓他許下“幫助他人”的承諾。
於是蘇默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
司德慶激動的說:“太好了!請跟我來。”
蘇默沒有提到自己的裝甲車,隻是默不作聲的跟著司德慶走。
在末世,一輛裝甲車,足以讓人瘋狂。裝甲車能擋住喪屍,卻擋不住一顆貪婪的心。
一行人跋山涉水,順著一條羊腸小道,來到一處高地。
司德慶指著下方一棟孤單而高大的建築,驕傲的道:“看到那棟臨海的別墅沒有?那就是我家!”
蘇默望去,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浮現在他眼前。
司德慶的別墅華美豪華,防禦完備,在別墅的地下室裡,儲存著海量的生活物資。
在普通幸存者沒有淨水喝的時候,司德慶的院子裡,存著一桶又一桶的汽油,酒窖裡還有酒。
蘇默甚至在某個角落,看到了海水淨化裝置和太陽能板。
總的來說,這就是一座弱化版的庇護所,足夠讓一個人躲在裡面,在奢侈浪費的生活條件下,過個十年八年。
隻不過,眼下這座人間福地被喪屍包圍了,所以司德慶隻能站在外面眼饞。
“你想讓我消滅那些喪屍?”蘇默問。
“對,我有很多很多的錢,事成之後……”
“我不要錢。”蘇默冷冷的打斷道,“末日一天不結束,鈔票就是廁紙。”
“那我給你糧食,我有很多很多的糧食。”司德慶說到這,心底騰起一股優越感,仿佛回到了災難爆發前他通過升薪降薪,來肆意擺弄員工的年代。
蘇默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提著鐵籠和鬧鍾,走下山坡。
不一會兒,尖銳的鈴聲響起,屍群圍住鐵籠嚎叫,然後被蘇默一槍接一槍的放倒。
槍焰在黑暗中跳躍,每跳一下,必有一頭喪屍倒下。司德慶看的眼睛發光,激動的渾身脂肪直抖:“厲害,太厲害了!我一定把他留下來,當我的保鏢!”
一直沒有做聲的保鏢,小聲提醒司德慶:“老板,這樣有本事的人,恐怕留不住啊。”
司德慶奸詐的笑到:“怕什麽,你沒聽過財帛動人心嗎?現在糧食就等於是錢!而我有大量的糧食。”
保鏢爭辯說:“老板,我看他不像是缺少食物的樣子。”
“你說的有道理。”司德慶沉吟道,“看來得另找一個法子。對了,他這麽樂於助人,說不定是網上傳的爛好人。既然是爛好人,那就有太多法子可以對付了……”
“什麽法子?”保鏢好奇,湊過來問。
“一邊去。”司德慶揮了揮手,“不能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
過了一會兒,蘇默殺光了喪屍,背著狙擊槍返回。
司德慶馬上迎了上去:“這麽快就好啦?”
蘇默點點頭,
司德慶嗖的一下就撲向別墅,活像一條看見骨頭的狗兒。 “白瑩瑩,我回來啦!”司德慶衝進別墅,在輝煌的大廳裡大喊,回音陣陣。
咚咚咚,一陣細碎急促的腳步聲。
蘇默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體態豐腴的女子下了樓。
白瑩瑩年紀輕輕,卻帶著成熟女人的氣質,像一隻熟透了的梨,這種清純的臉蛋,再加上惹火的身材,堪稱極品。
她裹著一身浴袍,香肩半露,似乎剛洗過澡,跑來時,帶起一陣暖暖的香風。
“哦,我的心肝寶貝。”司德慶張開雙臂,將女子貪婪的抱在懷中,像是要擠進自己的身體。
蘇默聽到旁邊的保鏢嘀咕:“心肝寶貝?逃跑的時候,可沒見你帶上她。”
“想我了沒有?”司德慶問道。
“想~”白瑩瑩發嗲道,這一聲驕嗲,帶著點鼻音,立即讓人聯想到島國動作片。
司德慶紅了眼,血脈噴張,就要上下其手。
蘇默咳了咳:“我該走了。”
司德慶的雙眼,立即恢復清明。作為一個精明的金融家,司德慶明白,分清輕重是非常重要的。
他忙道丟開白瑩瑩,死死的拉住蘇默:“等等,你別走,你救了我的命,我還沒報答你呢!”
蘇默手往外側一翻,便掙開司德慶的胖手,不客氣的道:“你想報答的話,就盡快把該給我的糧食拿來,我趕時間。”
司德慶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照他的理解,一個爛好人,應該性格猶豫,說話溫和才對,而蘇默的性子,太冷了,冷的跟個殺手似的。
不過現在蘇默要走,司德慶來不及多想。
他隻好使出了拖延大法,道:“好,我馬上就把糧食給你。對了,現在天色已晚,不如留下來一起吃晚餐吧?”
“可以。”蘇默道,有飯不吃是白癡。
司德慶目光如豆,心中想到:既然可以留下來吃晚餐,自然也可以留下來過夜,可以留下來過夜,自然也可以留下來看門守院。
他要一步步腐蝕蘇默,類似的手段,司德慶用過多次,白瑩瑩這樣的極品美人兒,就是這樣從一個正兒八經的好姑娘,成為他掌中的金絲雀。
飯桌上,司德慶吃了幾筷子飯菜,就一直等待著,等待著。
等司德慶覺得到了談生意的氣氛,他剛舉起高腳酒,準備恭維蘇默幾句,就見蘇默把碗筷一放,用餐巾抹了抹嘴:“吃完了,再見。”
“吃完了?這不是才過去三分鍾嗎?”
三分鍾能幹嘛?連泡一碗泡麵都不夠,蘇默居然吃完了?
司德慶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又看了看幾個光亮的空盤子,徹底凌亂了。
保鏢又湊過來,小聲說:“老板,這人太有本事了,咱們廟太小,恐怕留不下來。”
其實保鏢這樣說是有私心的,蘇默太厲害了,一人乾掉幾百頭喪屍,跟喝水一樣,有了蘇默,還要他幹什麽?
“去去去,吃飯快算什麽本事?”司德慶趕走保鏢,小跑幾步,追上蘇默:“等一下,等一下,你剛才吃的是前菜,還有主菜、甜點、飲料。”
蘇默似笑非笑的說:“我剛才吃的魚和牛排,也算是前菜?”
司德慶抹了把汗,違心的道:“是的,在我們這是這樣的。”
蘇默回到飯桌,以風卷殘雲的速度,繼續掃蕩食物。
司德慶看著急速減少的飯菜,朝白瑩瑩使了個眼色,並用力捏了捏她的小手:“寶貝,去泡一杯茶,給蘇先生解解膩。”
白瑩瑩心領神會,使眼色代表安眠藥,而用力捏了捏,則代表強效安眠藥。
白瑩瑩轉向內室,走進廚房,泡了一杯茶,然後將一粒粒白色的藥片倒入杯中,攪拌攪拌,直至融化。
她專心致志的泡製著茶,卻不知道,暗地裡有雙眼睛,一直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墨鏡作用,不僅僅是遮擋刺眼的陽光。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而墨鏡給這扇窗戶加上了一層黑色的窗簾。
這正好方便蘇默一邊吃飯,一邊眼觀六路。別人還看不出來,以為他在專心致志的吃東西。
茶端上來了, 白瑩瑩將水蛇腰扭的驚心動魄,魅惑眾生。
很多人見到這麽的漂亮姑娘端上來的茶水,便會下意識的放松警惕,一飲而盡。
蘇默卻接都不接,任白瑩瑩端著茶,尷尬的站在一旁。
他忽然對司德慶說道:“我知道你在搞鬼,看在這頓晚餐的份上,我不殺你,你把這盞茶喝下去。”
“什麽?”司德慶一下子就蒙了,大腦一片空白。
於是蘇默換了一種淺顯易懂的方式,他拔出槍,指著司德慶的腦袋,道:“吃子彈,或者喝茶。”
這會司德慶聽懂了,他望了望茶,再看了看黑洞洞的槍口,嗚咽著,將茶水一飲而盡。
不到五秒,司德慶噗通一聲,從椅子滑到地板上,過了一會兒,竟響起了鼾聲。
“原來是安眠藥。”蘇默放下了槍,“我沒時間收拾你們,算你們好運。”
說完,他便站起來,準備走人。
誰想白瑩瑩突然丟掉托茶的木盤,抱住蘇默:“帶我走!”
“白瑩瑩,你這個賤人,你在幹什麽?”保鏢怒吼。
“你又在幹什麽?”蘇默反問了一句,保鏢像漏氣的氣球,頓時萎了,不敢與蘇默對視。
蘇默轉頭,看著白瑩瑩道:“你是司德慶的情人吧?呆在這裡吃喝不愁,而外面都是喪屍,你還想出去嗎?”
“我要出去。”白瑩瑩眼神癲狂,“我不想再當一個玩物了,我要自由!”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