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快要到了!台上已經出現了三福作品,其他的人寫的,都被刷下來了!那三詩的主人全都指高氣昂的站在那兒,接受著大家的吹捧,聽著大家不要錢的誇獎,三人都笑著對著大家點頭,他們都以為,這一句,自己一定能憑借這麽好的詩詞,然後入了晚晴姑娘的法眼…………
“夏公子才學卓越,怎麽這一次並不打算作詩麽???”詩作被放到台上的其中一個人大聲說到。『獵文『網Ww W.ΔLieWen.Cc
原本渲染的人群,瞬間全都靜了下來,全都看向二樓的包廂處,等待著夏雲朵的答覆。
“呵呵……夏九此次前來,不過是聽了晚晴姑娘的盛名而來,並無意參與這些鬥爭。”夏雲朵說到,這個以文會友,現在,因為那個人的話,讓她覺得,這個活動都辦得有些不純粹了!
“夏公子這是不會了對吧!方才看到夏公子對出來的對子,在下可是十分敬佩呢,原想還以為夏公子定然是一個文學才識過人的人,現在看來,也不過一般罷了!”另一個詩作被放在展示台上的男子亦是附庸著同班的話,只能說看著為人高冷……
東陵落融皺眉。
夏雲朵笑了笑,正欲說些什麽。
“小九兒,你本欲給他們留些面子,既然他們如此不看中,何不如他們的願,給他們打打臉好了!”東陵落融開口說到,他自然是相信夏雲朵一定能寫出來的。畢竟夏雲朵的文學底子,他都看在眼裡,指不定比他更勝一籌,所以開口說到。
“……”夏雲朵看向東陵落融,無語至極,她還能不知道六哥的想法,不過是想要看一看自己的水平罷了!
夏雲朵抿嘴,雖然搬抄先人之作實在不應該,不過……想到自己作詩,夏雲朵還是否決了!
“既然如此,夏九便獻醜了!”夏雲朵說到。
夜藍聽罷,將紙筆繼續撲上,夏雲朵接過筆,想了想,隨後開始刷刷寫了起來,東陵落融就在一旁看著,看著夏雲朵的詩作,東陵落融心裡一陣悲涼。一時之間,思緒萬千。
夏雲朵寫罷,停筆,夜藍拿過紙張,走了出去,一下子來到展示台那裡,將夏雲朵的詩作掛了上去。
眾人早已翹以盼,看到夜藍出現,全都紛紛戰起,看向這個在第一局博得頭籌的夏九公子的詩作。
“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
道逢鄉裡人:家中有阿誰?
遙看是君家,松柏塚累累。
兔從狗竇入,雉從梁上飛。
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
舂谷持作飯,采葵持作羹。
羹飯一時熟,不知貽阿誰!
出門東向看,淚落沾我衣。”
一個長得比較清秀的公子念了出來,他是詩作掛在上面的其中之一,只是並沒有參與逼迫夏雲朵寫詩。
“好詩,好詩……”
“夏公子好才能啊…………”
“如此大作…………”
“…………”
眾人再次議論紛紛,全都開始各抒己見,說著恭維夏雲朵的話,不過,更多的是真的覺得夏雲朵寫得挺好的。
“夏公子大才,晚晴受教了!”晚晴姑娘聲音傳了出來,隨後人也慢慢的走了出來,看向夏雲朵所在的地方,說到。
“晚晴姑娘過譽了!”夏雲朵淡淡的說到,看著走出來的晚晴姑娘,似乎從她的眼裡看到了感激和痛苦,夏雲朵挑眉,看來,這個晚晴姑娘,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不知晚晴姑娘的第三題是什麽???”之前說夏雲朵不過如此的那個男子說道,看到夏雲朵和晚晴姑娘在那裡相談甚歡,他十分不喜,心裡很是嫉妒,所以開口問道,打斷晚晴姑娘和夏雲朵的對話。
“第三題是彈奏一曲與戰爭有關的歌曲,若是能打動我們姑娘的,便是今晚能與姑娘促膝長談的人。”晚晴姑娘身邊的小丫頭走了過來,說道。
晚晴姑娘看了看小丫頭,隨即走回房間,等待著有人彈奏。
“當然,因為前兩題都有人能回答出來,所以,我們姑娘會為大家彈奏一曲,鼓勵大家積極參與第三題........”晚晴姑娘剛剛走進房間,外面的小丫頭便開口說道。
“好......”
眾人本來聽到這丫頭的話,有些不高興,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畢竟與戰爭有關的歌曲,他們聽之甚少,所以才會覺得不高興。不過,聽到小丫頭的話,瞬間全都煙消雲散,期待的看向晚晴姑娘的房間方向。
夏雲朵和東陵落融對視一眼,隨即兩人便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不一會兒,晚晴姑娘的房間裡傳來一陣陣音樂聲,所有人一陣,隨即便聽到了晚晴姑娘的歌聲。
夏雲朵一聽,心裡不由得一顫,這歌,碰觸到了夏雲朵的心弦。
這是一關於戰爭的歌曲,說的大概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大將軍,在外殺敵,為國盡忠,最後並沒有戰死沙場,而是被自己的同袍所害,那個將軍死了,他的子女全都跟著被殺死了!一生忠君報國, 沒有死在敵人的手裡,最後卻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裡,何其可悲,何其可悲........
夏雲朵聽著晚晴姑娘的歌曲,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這個晚晴所唱的,大概是她自己吧!!!夏雲朵看向東陵落融,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猜疑,夏雲朵想,或許今夜她一定得爭取和這個晚晴姑娘見上一面了,順便了解了解晚晴姑娘背後的故事,夏雲朵覺得,若是可以,幫上一把吧!!!
“好......”
“晚晴姑娘好歌喉........”
“.........”
下面不乏有很多捧場的人,夏雲朵鬱悶,明明這個時候,晚晴姑娘更多的是需要安慰吧!!!!!
夏雲朵心裡一暗,或許,他們看中的,是晚晴姑娘的美貌吧!!!這大概便是在風月場所裡的人的悲哀吧!!!!不管他們多麽的才華橫溢,始終擺脫不了他們是妓女的身份,即便是賣藝不賣身,也免不了被人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