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北自己都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當抱住神舞的那一刻,他發誓心裡絕對沒有一丁點想要吃豆腐的心思。 當明顯感覺到胸前暖滋滋地時候,才愣是反應過來,神舞是個女的!
“娘子!你別為了找他報仇了,你殺了他的話,沈家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江小北大聲的叫喊,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但之後卻低聲的在神舞耳邊說:“東西已經到手了。”
“你是什麽人?”神舞微微一顫,暗道“難道是教裡的人?”
江小北說:“屬下江小北,奉閻神大人之命前來接應您,另外,東西已經到手,閻神大人讓我通知你。”
“東西已經到手了?”神舞驚喜的說,顯然她一點都沒有看出江小北在說謊。
不過江小北一開始就是在演戲。
“走。”江小北抓住神舞的手,他真是害怕她一激動又撕衣服。
神舞愣愣的看著這個叫江小北的人,然後看了看自己被牽著的手,心裡突然有種怪怪的感覺。
“我們以前認識?”神舞突然問。
“這個...”江小北一愣,才發現自己的舉動是有些讓人懷疑。
就算是演戲,但這戲演的是不是太過了。
而且妖神的人,能是善茬嗎?
當江小北進退兩難之際,一個聲音卻打破了短暫的尷尬。
“傷了我們沈家的人,也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沈馗大喝一聲,飛身到台上,身形如鬼魁一般閃現而過,當在他們面前,低頭看了眼沈凌雲,然後冰冷的看向神舞:“這位神舞姑娘,敢問出自何門何派,居然懂得這麽邪門吸人內力的功夫。”
“沈馗。”神舞的聲音一落,頓時殺氣沸騰。
江小北一手把神舞擋在身後,面對沈馗毫不退縮的說:“誰說邪門功夫?請問功夫是用來幹什麽的?殺人的,而這功夫只能吸人內力,試問你命重要,還是武功重要?”
“強詞奪理,武林人士沒有武功,還或者有何意義?這比殺了他們更狠毒。”
“是嗎?聽說沈家的殺手一向都是滅人滿門,我想問問沈老前輩你,那些不懂武功的孩童,你們不也是一樣殺嗎?那些武功低微不會防抗的人,你不也一樣殺嗎?”江小北大聲喝道,心想管你三七二十一,先吼住你再說:“不說話就是默認,說到邪門,我好像記得你們沈家不是有個最邪門的武學,什麽三十六道封殺掌,好像不僅可以封人內力,還能殺人。”
“你!”沈馗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如果事情再鬧下去,必然全城人都知道沈馗用的是沈家不外傳的禁忌武學,到時候就是沈馗想把這件事情壓下來也很難。
“再說,公平比試,這裡是擂台,我們勝了,你輸了,難道你要仗勢欺人,或是恃強凌弱?”
“好,好一個口齒伶俐。”
“多謝誇獎。”江小北瞳孔一縮,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沈馗不知何時拍出一掌。
“不用謝,帶著你的丈夫,好好回去養傷吧。”沈馗冰冷的一笑,撒手離去。
“噗。”江小北又吐了一口鮮血。
神舞扶住江小北有些異樣的問道:“怎麽樣?”
“還,還死不掉。”他從懷裡掏出幾根金條,苦笑道:“想不到是沈家的金條救了我。”
金條上刻著“沈”字,表明這幾根金條就是從沈氏寶庫裡拿出來的。
神舞看到金條上的字後,對江小北更是一點都不懷疑了。
急忙扶起他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我不行了。”江小北邊走嘴裡邊不斷的流出血。
“堅持住,我帶你去找藥神大人,他會救你的。”
“喂!你站住!”就在這時,馮嬌嬌和馮遠橋突然出現了,擋住了江小北的去路。
“你們又是什麽人?”神舞皺起眉頭:“走開。”
“什麽走開,你把江小北帶去哪。”馮嬌嬌生氣的說。
馮遠橋一手拉了下馮嬌嬌,然後致歉道:“抱歉,小女冒昧了,江小北也算小女的朋友,或許我們可以幫上點忙?”
神舞一愣,心裡想到“現在去藥神谷肯定是趕不上,可是如果有他們幫忙,或許這個江小北能躲過一劫?”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她對馮遠橋說道。
馮遠橋點點頭:“沒問題,跟我來。”
馮遠橋並沒有把神舞帶到馮家拳館,而是帶去了聚義莊。
“這怎麽回事?”看到三個人把重傷的江小北弄進來,黃征濤驚惑的急忙上前問,
“快點,他快不行了。”馮嬌嬌急切的說。
“他房間在哪,我們要趕緊為他療傷。”馮遠橋向黃征濤問。
“在上面,跟我來。”
“這些人為什麽都這麽關心他?”神舞站在後面看著,心裡很疑惑。
在她認知裡,關心這個詞幾乎等於別有用心。
是男人看到她都想佔有。
而教裡的女人更是狠毒。
誰都不會用關心這個奢侈的東西去對待別人。
“是他的親人嗎?”也許只有親人才會如此。
馮遠橋要給江小北運功療傷,讓馮嬌嬌和黃征濤他們站在門外看著, 絕對不能讓任何人打攪。
而神舞走上來後便被馮嬌嬌給攔住了。
一個不願說話,一個不想放行。
一瞬間,站在後面的黃征濤聞到了劇烈的火藥味。
“讓開。”神舞冰冷的說。
“你到底誰啊,蒙著臉,還穿成這樣,你真是他...娘子?我不信。”馮嬌嬌霸氣外露的插著腰對神舞說。
神舞不加理會,身上頓時爆出一股殺氣“哄!”
“啊!”馮嬌嬌直接被震得往後飛退。
“三品!”黃征濤瞪大了眼睛,心裡暗歎“江老弟,你果然是深藏不露,隨便認識的人都這麽不簡單。”“嗯,等等?娘子?”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勁爆的問題“剛才馮嬌嬌說,這個...姑娘是江老弟的娘子?”
“天哪!還讓不讓人活!連我都還是單身狗!”
門緩緩的推開,馮遠橋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爹?”馮嬌嬌上前問:“他怎麽樣了?”
“沒事了。”馮遠橋看了眼神舞,說:“這位姑娘,他讓我轉告你,你要的東西在新門客棧。”
神舞一愣,看了眼江小北的房間,然後轉身離開。
“東西?爹,什麽東西?她到底是誰呀?”馮嬌嬌氣嘟嘟的問馮遠橋,心裡十分不悅。
“行了,吃了虧還不知道疼,要不是她手下留情,你還能活蹦亂跳的站在這裡嗎?趕緊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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