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殘劍之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巨大的震動。
“難道還有人在祭獻麽?到底是什麽祭品,竟然讓整個劍身都再次震動。”
就連冷無因,此刻都已經開始皺眉,眼眸之中,有別樣的光芒,不停的閃爍。
“是展力天麽?”
林歸海對著身邊的老者開口詢問到,那原本是展力天的護道者。如果說有誰能夠給他答案的話,在場之人,恐怕也只有這個老者了。
“我們少爺不可能有這樣的祭品。”
老者無比肯定的開口。
“難道,是那個小子……如果是這樣的,按照這樣的震動程度,恐怕……”
“劍宗弟子!”
周圍昊天宗的人,齊齊眼前一亮。
如果真的是劍宗弟子,那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這裡,即便是劍宗傳承所在。但是同樣,也是劍宗的墓地。只要能夠乾掉劍宗弟子,那他們就有辦法,借用周圍其他的力量,硬生生的剝離出劍宗所有傳承來。
包括,他們最想要得到的那一部分呢,劍典!
“大家分散開來,確定在第一時間,找到那個人。”
林歸海大手一揮,所有人頓時改變了原本的道路,朝著四方而去。
“哼,劍典?那是你們想要得到的,我要得到的,可是《昊天魔經》的完整版。”
林歸海雙目中劃過了一絲陰邪之氣,自己和護道者也再次分開,獨自上路。
昊天宗之內,只有他知道一個秘密。那就是當年,對劍宗那位大能出手的人之中,有昊天宗的人。
那人掌握有完整的《昊天魔經》,而如果林歸海能夠抓到劍宗的人去祭獻,定然能夠獲得《昊天魔經》。
“感謝我?”
看到眼前展力天這模樣,楊濤有點迷糊了起來。
“沒錯,因為劍宗的至高絕學,《劍典》!只有你們劍宗人的血,才能夠最為簡單輕松的得到《劍典》,哈哈哈……原本我都沒有打算去爭奪。畢竟,這一路上困難重重,就連我自己都不認為,能夠走到最後。”
“不過有了你,哈哈哈……”
展力天真的很開心,甚至他的笑容,就一直沒有停下過。
他伸手摸了一把嘴角的鮮血,一步一步朝著楊濤走來:
“你知道我這盞古燈有什麽來頭麽,告訴你,這古燈很是不凡,甚至沒有幾個人能夠真正參悟這古燈的秘密。”
楊濤斜著眼,根本就不相信對方的話。如果真是這樣,那諸天大聖怎麽都沒有和他說起過這事情?
“哼,估計告訴你也不知道。這事件,有一個宗門,就算是五行宗,都不能夠和對方媲美,他們有一個很了不起的名字---遁空門。”
“什麽?!”
楊濤猛然的一跳,這太尼瑪意外了。
一盞破燈,怎麽好好的就牽扯到了遁空門了?
“哦?看樣子,你竟然知道遁空門。哼,想不到吧,不過我說的可是實話。”
展力天無比的自豪,同時也無比的自傲。
“與其說我是昊天宗的弟子,倒不如說我是遁空門的弟子。”
這句話一出來,楊濤真的有點站立不穩了。
滿臉都是懵逼,眼神由剛剛的震驚,直接化為了鄙夷。
你還是遁空門的弟子,我都不敢這樣自稱好不好,簡直不要太要臉了吧。
“哼,你那是什麽眼神?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強大!”
似乎被楊濤的眼神給刺激到了,展力天竟然對著楊濤說出了一些他憋在內心深處很久的秘密來。
“遁空門,那可是能夠超脫時間和空間的存在,體質方面,自然是要無比的強大,那樣才能夠抵抗時空的擠壓。”
“哼!你們五行宗的五行之體,固然是最好的幾種體質,不過需要練成實在是太難了。而遁空門有法決,能夠直接鍛體,我修煉的,就是這樣的法決。”
楊濤做夢都想不到,竟然會是這樣。
這也太戲劇性了吧,這古燈,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可是不對勁啊,為什麽自己沒有觸發呢?
難道是因為被這小子認主了的原因?
楊濤滿臉狐疑,猜測到,這可能是最大的原因所在。
“所以……”
“所以泥煤喲,浪費時間。你說完了麽,看著你提供了這麽重要的信息的份上,我可以滿足一下你的要求。”
楊濤看著那古燈,一片火熱,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直接動手,搶奪那古燈了。
哦不,應該說是迫不及待的乾掉眼前的展力天了。
“哼,你雖然是五行宗的少主,但是我看你,應該沒有練成五行之體吧。”
展力天從側面推敲了起來,如果真的練成了五行之體的五行宗弟子,即便只有出竅初期,那他也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沒有呀。”
楊濤無比誠懇的點頭,他可完全沒有說完,自己可沒有成就五行之體。
“哼,既然是這樣,那你還是乖乖地臣服吧。不對,還是乖乖受死吧。我的軀體,你根本就打不碎。”
聽到楊濤這話,展力天內心大定,主動上前,朝著楊濤轟擊而去。
“碰!”
楊濤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也朝著對方轟出了一拳。
碰碰!
僅僅是一拳,楊濤紋絲不動,但是展力天卻倒退了十米。
而且,他的嘴角,再次溢出鮮血來。
“你……這怎麽可能,你騙我!”
展力天懵逼了,內心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眼前的這個楊濤, 絕對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對方的軀體之力,竟然這樣的強悍。
“我哪裡騙你了?”
楊濤斜眼撇了一下展力天,內心很是無語。
“哼,五行宗的人,怎麽這樣的無恥了。我有了這古燈的加持,出竅後期的人,都不可能這樣的輾壓我。你才出竅初期。你還說你沒有修煉五行之體,這不是欺騙是什麽?!”
在說這話的時候,展力天已經開始微微後退了。
可是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的背後,已經出現了一竄金色的符號,不斷的融合起來。
“我沒騙你啊,真不是五行之體。”
楊濤帶著一絲絲的委屈,對著展力天眨了眨眼:
“不過你難道不知道,五行宗的特殊體質,又不是只有五行之體,再說了,五行之體,也不是五行宗最厲害的體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