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這情形,王铖似乎還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這種東西,沒人能幫他,不過我可以提醒他,什麽樣的情形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此時,盡管天空雷聲滾滾,但王铖還是在漫無目的地行進著,被天空中的積雲鎖定也不知曉。
就在這時,王铖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王铖,天空中雷劫之象已顯,這是有人要突破天道限制導致的,誰超脫,誰突破,誰就是天道的限制,天道就要製裁誰,無尊三式便是如此,你現在的情況很可能也是如此!”
此話一出,像是漆黑的天空中有一道流星劃過,王铖那種想抓又抓不住的感覺終於抓住了。
“突破天道限制,便會有雷劫降生?無尊三式便是如此,我的情況也可能是如此?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原來我不僅要綜述所知所想,我還要超越,我還要有自己的東西。是了!自己的東西,不是異能,不是精神力,也不是任何神功妙法,是我王铖自己的道。這是尊道!”
仿佛知道了王铖已經領悟了其中妙法,隨著王铖眼睛的睜開,一道手腕粗細如蛇般紅色的閃電劃過長空,狠狠劈向王铖。
即使隔著五十裡遠,也讓小童膽戰心驚,驚呼一聲。黎明居內,李玲鳳等人自不必說,已經要衝出去了。
白玉龜趕緊攔住李玲鳳:“李姐,千萬不要過去,不說這麽遠距離衝不過去,隻說你過去後就等於增加了掌教大人的雷劫,也不能過去。我們要相信掌教大人,以他的能力,過這一關肯定沒問題。”
“可這是雷劫,九死一生,我聽說過你的雷劫,如果不是僥幸,你應該已經死了吧!”
李玲鳳的話讓白玉龜無話可說,那次雷劫的確危險,如果不是僥幸,別說成就神獸,能保住命就不錯了。不過李玲鳳已經冷靜下來,不再試圖做一些無用的事,也讓一眾妖獸放心下來。
此時,它們都很想幫助王铖渡過這一關,但天威之下,沒人敢挑戰權威,讓他們深感自身的渺小。
不過顯然他們的擔心是多余的,隔著五十裡,突然傳出了王铖的冷哼聲,隨後紅色雷電之下,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一朵朵金蓮從地上湧出,金蓮之中一個身高足足有三丈高的金身昂然出現,模糊的面孔似乎有王铖的影子,但並不真切,盤坐在金蓮上,如有頂天立地之勢。
金身面對紅色閃電,並沒有驚慌,反而伸出右手,反掌推向閃電,隨後一掌將閃電擊潰,緊接著座下金蓮升起,發出漫天金光,載著金身出現在了天空中,向雷劫的最中心而去,並再次伸出右手,屈指一彈,將天空彈出了一個大窟窿。
“散!”
宏大的聲音從天空傳出,金光迸發,照耀十方,漫天的雷劫似乎呻吟一聲,最後無力地消退,太陽又顯現出來,天空一切都回復了正常。
金身由金蓮載著落了下來,隨後金身異象也消失不見,風吹草低,剛才的一切如同沒發生過一般。
讓半神境的老者辟易的雷劫居然被王铖金身一指彈破。
老者趕緊裹住小童向前邁步,一步跨過五十裡,到了王铖身邊,就見王铖盤坐在地上,低眉垂目,正在打坐。老者的到來讓他有所察覺,睫毛動了動,隨後睜開了眼睛。
猛一看,王铖似乎沒什麽變化,但仔細看時,卻有什麽不同,可真要具體說出來,又說不上來。
這種感覺讓小童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麽表達。
老者境界很高,他一眼就看到了不同:“小兄弟,你可真了不得,居然洞悉了人體之秘,從此踏出了一條新路,我很佩服你,就算我,也只能沿著前人之路往前走而已。”
王铖站了起來,向老者謝道:“沒有前輩的指點,我沒辦法明晰自己的路。”
“我的這套理論,知道的人不計其數,但真正能從中找出自己道路的強者,僅有你一人,你的道已經不是我能揣度了。勉勵的話就不獻醜了。自我介紹一下,老夫月瀆,以前是月冥族組長,現在是月冥鬼族的族長,以後小兄弟就是我們月冥族的貴客了,在鬼哭草原暢通無阻。”
老者真正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心態,與王铖平輩論教。
“前輩教導之恩,王铖銘記於心,不止是小童,來日有一天我有了能力,也會幫助貴族度過難關。”
王铖投桃報李,知道老者的意思。不過在敵人遍地的唐國和混亂之地,能找到這麽一個強有力的盟友,何樂而不為呢?
“掌教大人,你現在到底有多厲害?我看你一掌就將那嚇人的閃電擊碎了。”
小童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看著王铖滿是崇拜。
“這可不好說,要看我有多大的決心。”
王铖從月瀆手中將黎明居接過,並插在發間。
小童不理解什麽意思,月瀆道:“你掌教大人現在了解了自身之秘,在不破壞自身的情況下能發揮出的實力和破壞自己身體的情況下所發出的威力是不一樣的,就好比一根木頭和一塊鐵,用之打造出的寶劍和錘子發出的威力是不一樣的,當然,也可能只能燒火。你現在還小,以後就明白了。”
小童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其實王铖現在境界還是五神境初期頂峰,不過能發揮出的實力已翻天覆地,以前可能只能在五神境中打滾,現在卻已經將目光放在了九竅境,甚至是意之三境之上了。
而且,隨著他實力的增長,他的尊道會越來越完善,實力會越來越強,正如王铖所講,真能發揮出什麽實力,真不好說。
剛才那一招王铖已經命名為人尊式,參考了自身諸多異能和無尊三式,從王铖現在的情況來看,已經極盡升華,沒辦法再提高。
“小兄弟這一招已經到了此界的巔峰,不過以你現在情況, 盡量不要施展出太強的威力,否則,很可能會出現不可逆的傷勢出現。以我的理解,你最多到意一境,可以涉及到空間,但絕不能到意二境,不然,你自身會出現不可逆的傷勢。你的異能,還有其他招式都可以繼續使用。不必刻意丟棄。”
月瀆叮囑了一句,王铖謝過。
“好了,此事已了,小兄弟是要在此多留幾天,還是要繼續東上?”
月瀆看向王铖。
“我想先將實力提升一番,然後再東上,還要再叨擾幾日。”
王铖想了想,還是決定留幾天。
“無妨無妨。”
月瀆自然沒有意見。
隨後王铖在鬼哭草原又多待了幾天,也讓小童與月冥鬼族的人接觸接觸,不過無人承認誰**了薛彩衣,月瀆也將這件事壓了下來。
與李玲鳳交代了一番後,王铖開始提升實力。有創世陰蓮神液的支持,王铖的境界很快提升到了五神境中期頂峰,但積累也用完了。
他雖然走出了自己的道,可上限有限,只能在五神境的范圍內打轉,想要參透所有人體之秘,還要不斷提升實力。
一眾妖獸也難得地開始潛心提升實力,按照它們的積累,白玉龜已經到了六魔境初期,哩哩鳥到了五神境頂峰,到了此時,二者的差距體現了出來。
小皮沉睡了,等它醒來應該就是意一境的神獸了。小犼到了九竅境初期。
李玲鳳在孕期,沒辦法修煉。
等一眾人提升完畢,王铖便帶著小童向月瀆告辭,隨後二人便向一線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