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教最後一句話若有所指,這群人中,其他人還好,王铖、褚秀秀和梅江,三人誰都不服誰,一旦進入眾神樂園碰到困難,就會產生內訌,到時候連對方的人都沒有見到就被攻破聖地,那可就笑話了。
但出乎他的意料,眾人道:“大人放心,必然會團結一致,打敗混亂之地。”
異能的誘惑是非同凡響的。
元教點了點頭:“很好,接下來我就說下你們剩余這些天的安排。因為聖地並沒有類似眾神樂園的神器,沒辦法給你們加持精神力,讓你們提前感受一番,接下來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我建議你們在聖地內的幾處險地進行歷練,增加配合度,以求在眾神樂園中超長發揮。
褚秀秀,梅江,你們都去過這些險地,你們帶他們進行歷練,有什麽需求可向當班長老提出,我已經向他們打過招呼,會盡量滿足你們的要求。
好了,就這樣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希望大家到時候能打敗混亂之地,為聖地爭光,為你們自己爭取個好前程。”
隨後元教、左教和右教出了月井殿,剩下王铖等十二人在殿內。
三位副教主一走,眾人明顯松了下來。
“沒想到這次參加比試還能有這麽好的事情!異能啊,多一個就相當於多了一倍的實力。”
“誰說不是?如果趙春水他們知道這個結果,哭都沒有地方去哭。”
這裡面的人,屬第十一名明顯最興奮,本來他已經被淘汰了,但因為嚴律己的挑戰,結果又被元教點名晉級。他此時很想向王铖道謝,但一看王铖一個人悶坐在椅子上,又不敢過去。
羊駝美女褚秀秀和梅江站了起來,他們默契的相互看了一眼。
“各位,剛才元教大人已經說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彼此之間要多多配合,最好能去聖地的險地中歷練一番,增加配合度。聖地中的險地我和褚秀秀是經常去的。現在分個隊吧,我們兩個一人帶五個,如何,褚秀秀?”
梅江向眾人交代了一下,隨後便看向褚秀秀。
褚秀秀單手掩嘴笑道:“我自然是沒問題的,願意跟我一組的過來吧,站到我這邊,願意跟梅江一組的,站到他那邊去。”
褚秀秀身材婀娜,示意眾人開始分組。
很快,大家便分好了組。褚秀秀六人,梅江有五人,因為還有一個王铖坐在凳子上未動身。
梅江看到只有一個王铖杵在那裡,心裡有些別扭,他其實很不想帶著王铖,畢竟對方實力高,且因為嚴律己的事情跟自己有些衝突,不過元教的吩咐他不能不做,隨後便向王铖道:“王铖,褚秀秀那邊的名額已經滿了,你就跟著我吧。”
聽著他的嫌棄口氣,王铖看向梅江,冷笑一聲:“我多早晚說要跟著你?”
梅江臉色有些陰沉:“你什麽意思?我們這裡一共十二人,每組正好六人,難不成你想自己一組?還是要將褚秀秀那邊的人強製趕過來一個?”
他這話一講,褚秀秀那邊五人的臉色頓時都有些不好看,如果王铖真的強製趕走他們其中一個,他們還真不敢反對。
王铖站起身來,向外走去:“我誰也不跟,我不需要歷練。所謂的聖地險地,能有太行山和荒漠高地險麽?這些地方我都走了過來,還要歷練?你們玩吧,我先下山了,到了那天,我自會上山的。元教可沒說過不允許下山。”
王铖是絕不會與這些人走得太近的,
有些事情你做的越多就錯的越多。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看出他無尊傳人的身份,但如果大家一直找不到皇浦付,難保有心人不會重新懷疑到自己身上。 再者,大金牙的身份也很敏感。鶴道人曾經說過,大金牙橫空出世,與智慧園和月神祖廟的半神各自一戰,並受到了道傷,境界都滑落下來。他說大金牙與他們戰鬥的目的誰也不知道,可這點王铖根本不相信。
目前,知道自己與大金牙有關系的人,第一個是青蓮道人,第二個就是鶴道人,且他們都是智慧園的人,雖然王铖不知道鶴道人為什麽落入了五元獄內。青蓮道人應該是知道了自己與道相合的身份,從而猜測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一直布局,讓李家將自己送入了五元獄,由此可知,青蓮道人即使沒見過大金牙,但也肯定知道他是無尊的什麽人,而且在尋找與道相合之人。
王铖其實是從鶴道人身上推測到此點的。當日在荒漠高地,王铖為了取信於鶴道人,將顧江海對自己說的話講給了對方聽,對方立刻就知道了自己的師父是大金牙。
他從五元獄中出來後就沒有見過青蓮道人,他是怎麽知道自己身份的?答案呼之欲出,智慧園中對於大金牙的事情知道不少。
反觀聖地之中,左教就一直在懷疑自己的師承,也許他看不出自己與道相合的身份,但也由此可以看出,智慧園絕對比月神祖廟要了解大金牙。
因此,鶴道人所謂的大金牙與智慧園和月神祖廟的半神各自一戰,他並不清楚什麽原因,肯定不全是真的,至少他們了解到大金牙和無尊有關,大金牙在找與道相合之人。
此時,雖然月神祖廟對自己沒有什麽懷疑,但如果自己跑到他們的險地去歷練,難保不會又出現類似嚴律己的事情?此時抽身離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回去後,自己要將本體的境界推上去,並將分身的境界也推上去,有可能的話再打造一柄半法器的長刀,遊龍戲珠刀已經禁不住自己用了,而且冰蠶拳套級別也不夠用了,有必要重新弄個新的拳套。
最重要,王铖要采購一些生活物資,不然真的逃亡在外,沒吃沒喝,如何是好?
王铖推開月井殿的大門,身形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王铖走得如此光棍,但又不敢指責王铖,畢竟對方一個打他們幾個都沒問題。
梅江臉色鐵青,隨後皺著眉問褚秀秀:“你怎麽看?這王铖一走,與我們的配合度必然下降,要不要稟告幾位副教主,由他們定奪?”
褚秀秀掩嘴笑道:“我這邊的名額已經夠了,再多也帶不過來,你自己那裡缺個人,要不要稟告副教主,還是由你自己定吧。我帶著他們先走了。”
隨後褚秀秀蓮步輕挪,帶著五人消失在梅江眾人的視線中。
“作死的家夥!”
梅江冷哼一聲,隨後帶著眾人也離開了月井殿,他沒有向三位副教主稟告,等那天王铖被眾人排擠,他就知道什麽叫報應了。
隨著王铖的下山,他的消息迅速被傳了出去。
元教只是微微皺了下眉便吩咐多多關注,不要讓人騷擾到他。
左教也沒辦法,本來他是在險地中準備了一些東西給王铖的,大王铖這抽身一走,讓他的布置沒了作用。他吩咐下去,好好關注王铖,一有不妥,便來向他匯報。
王铖在聖山山腳下叫了輛馬車,讓其載著自己前往北城區,他要先去李家兵器鋪定做兩柄兵器。
一路行來,毫無波折,他料定自己晉級決賽的身份定下來後,必然不會再有人騷擾自己,果然如此。估計此時嚴、宋兩家的人都恨不得殺了自己,特別是嚴律己消耗了至少三十年壽命,與嚴家的仇恨又加了一層。再加上一個一直默默舔舐傷口的周舟,王铖的敵人遍布五湖四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