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日字礦出現了兩隻紅頂藍蛙怪,今天回來最晚的兩隻隊伍反而是天字隊以及玄子隊。 兩隊一前一後從礦區走了回來。
手持長槍一身鎧甲的毛淵祖,其盔甲不再是鋥亮威武,反而有一塊塊的黑色印記,顯然都是毒素沉澱造成的,他的臉上也滿是倦容,說明與紅頂藍蛙怪的爭鬥非常的艱難。
不過其左手拎著的獵物卻表明,他最終還是戰勝了紅頂藍蛙怪。這種實力即使在這些獄卒中也是最頂尖的。
天字隊的鳳大也差不多,盔甲凌亂,甚至一些甲片都已經缺失,表明他那邊的戰鬥也是極其艱苦。但他的左手處同樣拎著一隻已經石化的紅頂藍蛙怪,彰顯出他的實力並不比毛淵祖差多少。
兩隊並排向眾人走來,接受眾人的注目禮,整個礦區的關注點都落在了兩個隊伍上,特別是毛淵祖以及鳳大,他們收到的注目禮最多,實力強大的武者不論走到哪裡都會收到歡迎的。
藏元宵以及一直笑眯眯的連雲天並排走了出來,迎接兩隊的凱旋。
毛淵祖以及鳳大指揮本隊點查收獲,眾人看的眼熱,一個紅頂藍蛙怪,就相當於他們的所有收獲了。
隨後清點完畢,這兩個隊伍的總收獲幾乎是他們的兩倍,這也意味著他們獲得的資源也將是其他院落的兩倍。日積月累下去,天字隊和玄字隊的的實力會滾雪球般越滾越大,直到遠遠超過他們。
甚至三年後,能出獄的一些人都有可能出自這兩個隊伍。
這讓眾人看兩隊的目光不再限於羨慕了,那是一種赤裸裸的嫉妒,有些隊的老大都恨不得加入他們。
王铖此時對於毛淵祖以及鳳大的實力也有了直觀的認識,以他目前的實力,除非用出精神力異能,不然萬萬不可能戰勝對方。可現在兩人似乎已經瞄上了他,以後不得不防。
王铖心裡暗暗算計,冷不防鳳大的目光穿過連雲天和重重人牆,居然投向了自己。
“咦?荒字隊也回來了?哪個隊伍幫他們清理的礦怪?不會是自行清理完畢了吧?”
鳳大饒不留痕跡的將目光從自己身上轉至荒字隊,指著最角落的荒字隊,狀似開玩笑的疑問,但卻將所有人的目光從玄字隊以及天字隊身上轉移到了荒字隊身上。
連雲天回頭看了眼荒字隊,笑道:“鳳大,你還真說對了,荒字隊的確是靠自己的實力清理了礦怪,他們回來的時間可是比你們早多了。想當初,你們三隊並駕齊驅,看來荒字隊補足人員後,又一次煥發了活力,不得了呢。”
呂飛怒道:“你們憑什麽要這麽看不起人?我們荒字隊難道就應該一直是夾生飯不成?”
“哦?兩個煉體中期,八個煉體初期,你們卻將三十多隻煉體後期的藍蛙怪乾淨利落的殺完?讓我想想,難不成你呂飛或者薛小箭什麽時候學會了上品招式不成?”
鳳大也不生氣,陰冷的眼睛裡流露出種種不屑,讓隔空相望的呂飛更加生氣。
薛小箭暗暗拉了下呂飛,呂飛這才氣呼呼回歸隊伍。
自始至終,王铖都混在七個煉體初期的人群中,沒有給其他人看出什麽不妥來。
站在荒字隊前的齊林對於這些鬥嘴式的諷刺並沒有什麽表示,只是任由事態按照自身的進度發展。
站在天字隊不遠處的毛淵祖以及藏元宵不著痕跡的看了荒字隊一眼,他們對望一眼,沒有吭聲。
鳳大看王铖縮在人群中,沒有任何表示,他的眼神中頓時多了一絲絲的陰毒之意,隨後他將目光投向了唐一豐。
唐一豐本來便是以鳳大馬首是瞻,此時他看到鳳大給他使眼色,並將目光眺向了王铖,還暗中做了一個比鬥的架勢。
唐一豐頓時會意,看了眼身旁管理自己的獄卒,他仿佛對自己與鳳大的眉來眼去沒看到一般,將頭扭向了另一邊,再看遠處與鳳大站在一起的連雲天,他依舊是笑眯眯的模樣,在清點完畢礦怪收獲後,他就一直如此,仿佛對什麽都不關心似的。
唐一豐便壯起了膽子,走向了荒字隊。
此時,整個精英小隊都處在一個微妙的狀態,仿佛都在等著唐一豐的挑釁似的。
嘩啦啦衣衫擺動的聲音響起,所有的人都給唐一豐讓開了一條道,直通荒字隊。唐一豐被嚇了一跳,他感到自己似乎跳進了一個坑中。
正硬著頭皮要縮回去,他同時又打眼瞧向鳳大,就見鳳大老神在在點了點頭,示意唐一豐繼續。
唐一豐頓時壯大了膽子,頂著眾人的目光走到了荒字隊前。
“當日你們付老大還在時,你們荒字隊對我地字隊諸多打壓。我那時忍辱負重,一直到了今天。如今你們付老大已經死掉,我們兩隊的實力也算旗鼓相當。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日,你們付老大在這麽多人面前罵我是廢物,今日,我就要挑戰你們荒字隊,你們可以單對單和我打,也可以一起上,我一人鬥你們荒字隊全隊,總之我要抱當日之仇,看看誰才是廢物,想必各位大人也沒意見吧?”
唐一豐一副小人模樣,走到荒字隊面前大搖大擺講了一通,眼裡嘴裡全是鄙視,讓呂飛嘴巴裡噴了火,眼睛裡飛出了刀。
唐一豐再囂張也不能無視眼前的齊林,齊林看了他一眼,道:“這種犯人之間的挑戰按理說我們是不用管的太嚴,可現在荒字隊連個煉體後期都沒有,又如何應對呢?”
齊林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連雲天。
連雲天笑眯眯看著齊林道:“手下們的小打小鬧,齊老弟不必太認真。荒字隊能獨自應付了礦怪,實力比地字隊也差不了多少。既然荒字隊實力上來了,就不要藏著掖著了,亮出來讓大家看看,也讓我們為老弟你開心啊。”
齊林又將目光看向了與連雲天並立的藏元宵, 藏元宵搖了搖頭,齊林頓時明白,這不是天字隊的挑釁,他的玄字隊不會去管的,這一關卻是要荒字隊自己面對了。
齊林也是很惱火,荒字隊好不容易能走上正軌了,居然現在引來了地字隊的挑釁,這明顯針對的便是王铖,若是王铖有個三長兩短,他估計又要回到以前的狀態了。
他倒是希望荒字隊就是認慫,如此地字隊也不能將他們如何,頂多冷嘲熱諷一般,但就怕王铖年輕藏不住事,被激怒了與地字隊打起來,那就不好辦了。
“怎麽樣?齊大人都沒有意見了,你們這些大貓小貓三兩隻怎麽說?其實不打也可以,只要以後你們見到我,向我磕頭問好,並退避三舍,我就可以揭過以前的事,如何?”
唐一豐的話聽在荒字隊的隊員耳中全是諷刺。
如果今天認了慫,以後見到唐一豐難道真要納頭便拜?
可如果不認慫,真與其對打,以他們的實力,即使全隊上去,也不見得能討好。
除非王铖走出來,使出那晚的至強一招,才能將唐一豐打倒。但王铖的招數是要拚命的,此時他願意用出來?
荒字隊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在昨天的預案中沒有提到一個小隊的老大主動挑戰這一幕。
其他小隊以及管理獄卒都遠遠的看著唐一豐在荒字隊面前挑釁的舉動,他們也很想知道,一個沒有煉體後期的荒字隊是如何獨立清理完礦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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