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休得猖狂,真當我們荒字隊無人不成!” 其他七人頓時都氣的半死,再怎麽說,他們都是煉體境的強者,比王铖高了一個大境界,再加上煉體中期的呂飛,即使之前的付老大都不敢說能穩贏他們的組合,現在王铖一個煉血境圓滿的家夥,居然叫囂著要他們一起上,這簡直是對他們的最大侮辱。
不過,他們也感受到了王铖的詭異,此時他手中的刀一握,簡直是將天地掌控在了手中,他們確實提不起爭鬥的念頭。
隨後,七個人忍著羞辱之感魚貫進入房內,等出來後,每人手中都拿了一件武器,四柄樸刀,兩柄劍,還有一人用紫金錘。
八個人一溜排開,以呂飛為尖刀,站在三間獨屋前,擺出人字形隊伍,均雙眼冒火的看著王铖。
見他們擺好了架勢,王铖再也忍不住,他怒吼一聲,響徹整個小院,隨後腳下的兩個符號突然鑽出了腳底,進入了地下,王铖就感到好像有人在自己雙腳下各自推了一把,他以自己無法想象的速度衝了過去,一道人形殘影在院內劃過,呂飛等人大驚,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王铖以呂飛八人無法反應的速度到了呂飛跟前,隨後在王铖的指揮下,他手掌中的兩個符號也有了動作,衝向了手中的樸刀。
一股凌厲的氣勢在刀中產生,王铖的背後突然冒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虛幻刀形,這虛幻刀形瞬間衝入王铖手中的樸刀。王铖心裡突然有了一種能劈開天地的感覺,但他眼前的只是八個人,王铖心裡如明鏡一般,如果這一刀劈下去,他們八人斷無生還的道理。
王铖來這裡可不是為了殺人,可此時,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這一刀了。
王铖突然掉轉刀背,使其對準了呂飛等人。
王铖高舉樸刀,一刀斬下。
無人能形容這是怎樣的一刀,呂飛首先接觸到王铖的刀背,他只看到王铖的樸刀在發著朦朦的寒光,隨後他便被大力劈向了最中間的房屋,重重裝在內裡的牆上,暈了過去。
這還不算完,他身後的兩人同樣受到了這一刀的攻擊,他們實力稍弱,但承受的力量也小,不過他們兩人還是被劈了出去。
緊接著便是身後的四人,他們站得稍遠,但一樣被波及到,同樣被劈了出去。
王铖一刀既出,竟然將八人劈出,其中煉體中期一人,煉體初期七人,特別是,煉體中期的呂飛還能施展中品招數。
幸虧此時沒人關注荒字隊的院子,不然,王铖肯定會被帶走嚴格審查。
這已經有了煉骨境圓滿境界的一擊!
王铖發出了跨兩個大境界的一擊。
但,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王铖就感到血管似乎要爆裂了,他大吐一口鮮血,差點站不穩,以樸刀為拐杖才堪堪站穩,但不久,這樸刀居然發出了咯吱咯吱的斷裂聲,隨後斷裂成了數塊。
一擊之下,價值萬兩白銀的下品利器報廢。
王铖好容易站穩,他趕緊使用精神力內視,果然,那七十二處血管節點有了破裂的可能,短時間絕不可能再發出這一擊。而他的精神力,目前只剩下了一點點,雖然未完全消耗完畢,但也幾乎見底。
這一擊,已經有了法術的特性,帶上了道韻,威力的確巨大,但反噬也是極大的,王铖現在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如果再來一人,即使是武者以下之人,也能將他打倒。
不過,王铖知道,事情還沒完,他不能倒下,因為,他發出這一擊就是為了震懾荒字隊的眾人。
王铖強忍著體內血管的疼痛,將手中的刀柄扔在地上,發出叮當脆響,此時,呂飛已經眩暈過去,他身後的那兩人亦是如此,只有最外面的四人,他們被衝擊至兩邊的牆體上,雖然頭破血流,但並沒有眩暈過去,他們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慢慢直起身體的王铖,居然一句話都不敢說。
“如何?我得實力是否還需要繼續掂量?”
王铖的話如同數九寒冬中的冷風吹進他們心裡,讓他們一句話都不敢多講。
這樣的人還要被掂量實力,他們豈不是應該立刻去死?
“咳咳咳,這是怎麽了?我的天啊,這還怎麽活?我受傷也就算了,怎麽你們都傷成了這樣?是誰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不成?”
一個拄著拐杖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另一隻手纏著繃帶,走起路來也不利索,顯然便是之前受傷之人。
他一看到呂飛仰面朝天暈了過去,另外兩人也是如此,其他四人都溜著牆根驚恐的看著王铖,頓時有些發暈。
隨後他看到王铖站在院中,腳下是一片碎鐵片,並且王铖口角帶血,臉色陰沉,再看王铖的胸口銘牌,頓時知道了情況,此人忙不迭道:“王,王老大,這都是你做的?這可是你日後的兄弟們啊,怎能下如此重手?”
王铖頓時臉色陰冷的看向此人:“你是在指責我?”
此人名叫薛小箭,煉體中期的實力,人雖到中年了,但掩不住眼中的伶俐,他趕緊道:“老大,我哪敢指責您?我只是覺得,您第一天到來,我們應該和和氣氣坐下談談我們荒字隊的未來,不應該打打殺殺啊。”
王铖冷笑道:“這種話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問他們。”
薛小箭頓時看向醒著的四人:“怎麽回事?你們在呂大傻子的帶領下為難老大了?”
那四人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薛小箭趕緊道:“還不向老大賠罪,雖然我們是聽了鳳大的蠱惑,欠了他大人情才換得招攬權,但這也是我親自去看過的。老大的潛力和實力絕非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www.uukanshu.net你們居然不相信我的話,居然還敢為難老大?”
“你也沒說老大才煉血境界!”
有人小聲嘀咕。
薛小箭氣急敗壞道:“你還敢頂嘴,還不向老大賠不是。”
隨後他從懷中摸出幾粒藥丸,一人給他們吃了一顆,醒著的四人臉色在服用下藥丸後漸漸轉好,隨後他們又弄醒了呂飛三人,給他們也吃了藥丸,呂飛三人也漸漸無大礙。
畢竟是他們七人同時分擔了王铖這一擊,而且,王铖還留了情,不然這一下,他們必死無疑。
王铖沒有吃他們的藥丸,他的傷不是體外傷,是內傷,要一點點用氣血衝刷,不是短時間能好的。而且,他信不過這裡的人。
在薛小箭的強令下,呂飛三人向王铖道歉。
王铖不知道薛小箭他們是不是一個人扮白臉一個人扮黑臉,但至少他老大的名頭是坐實了。
這比王铖想象的還要好很多。
可接下來的便是一系列的難題。
王铖被他們拱衛著進入了最中間的房屋,此房有一個小廳,裡面有臥室。
小廳的桌椅都被呂飛給衝撞得壞掉了。
薛小箭說,這些天他一直住在這裡,不過他馬上會搬出來,與之前以前,這間獨立的房屋由王铖自己一個人住。
這非常合王铖的心意,要知道,與其他人住在一起是非常不方便的,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單獨一個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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