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算什麽嘛!我是要幫他誒。” 小猴子非常不滿。
霓裳道:“別煩他了,人家丟了東西,正不高興呢。”
隨後霓裳隔著陣法道:“王掌櫃,給你透漏個大消息,五元礦山麒麟峰出了瑞獸麒麟的蹤跡,整個皇城都動了呢。你要想發財,可以進山看看,說不定能逮住瑞獸麒麟,可就富可敵國了。”
隨後就是一連串嬌笑聲,三人離開了西城區。
王铖正在想妖怪手套之事,聽霓裳這麽一說,頓時呆住,連神話之中的麒麟都出現了?
這都是些什麽事?他感覺很不真實。
就好像有人街上吃包子,突然有人跑過來說:“你好,我是神仙。”
“麒麟神獸……”
王铖突然回過神:“管他真假,反正跟我也沒關系。倒是這妖怪手套,卻是實實在在困擾著我。”
不說霓裳姑娘是不是在說笑,就算為真,他也沒有抓麒麟的心思,那可是傳說中的神獸,身上掉根毛都能砸死他,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呆著比較好,他可不想成為冤死界的一員。
當然,如果能得到麒麟認可,弄一些寶貝,如神器什麽的,那可就真發財了。
如果能進麒麟窩一趟,應該後半輩子不用愁了吧。
王铖只能幻想一番,隨後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妖怪手套沒解決呢。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王铖趕緊走到帳台前,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如果這手套突然開口說話,他該怎麽辦?
又回想了一下,這手套除去偷吃礦石外,對於自己好像沒有過惡意,不然他肯定會察覺的。
心裡有些忐忑,王铖向帳台下瞅了一眼,就見昨天的包袱好好好的放在那裡,甚至連那塊石頭都還在原本的地方,完全絲毫未動。
“奇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王铖心中有些忐忑的將包袱抖開,裡面有一隻銀白色手套安靜的躺在那裡。
突然,王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手套似乎有了生命一般,似乎在看著他,似乎在打量著他。
王铖噔噔噔向後踉蹌退幾步,這手套太過妖異,必須要趕緊出門。
但就在這時,他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動彈,隨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手套從帳台下飄出,慢悠悠飄至眼前。
果然有鬼,這妖怪手套要做什麽,難道要奪舍自己,還是要吃了自己補精血?
王铖看著這安靜懸浮的銀白色手套,想到了自己一個個悲慘的結局,預感到自己剛剛起步的青春年華將要嘎然而止。
真是不甘心。
有萬千白色的細絲從手套中飄出,如同風中亂舞的銀發。這些細絲相互糾纏,居然形成了一個模糊的銀白色蟲獸。
這是怎樣的一個蟲獸,王铖看著它的眼睛,就像看到了最深沉的虛空,心神完全被吸引了進去,整個人變得癡癡傻傻。
白色蟲獸化作一道流光注入王铖的左手,銀白色的手套也跟著消失不見。
店鋪內只剩下雙眼呆滯的王铖。
過了片刻,以某種詭異姿勢半站半立滿臉恐懼的王铖突然一屁股坐下,並且尖叫一聲,醒了過來。
他慌忙站起,就見店鋪內已空空如也,那白色蟲獸以及銀白色手套完全消失不見,就好像剛才只是一場夢。
王铖慌忙檢查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異樣,當然後背部分他看不到,決定回家好好對照鏡子看下。
“是這裡沒有了利用價值,要走了麽?”
王铖在店鋪內踱來踱去,心內極度不安,很想找人請教是怎麽回事。
他第一想到的是大金牙,但大金牙遠在五元礦山,不知所蹤,第二想到的人是松木先生,他剛剛突破意一境,已經能算得上高手中的高手,他應該知道一些詭異之事吧?
可直覺又告訴他最好不要將此事宣揚出去,否則可能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王铖心裡極度不安,又極度的矛盾。
最後他右手手背狠狠拍了一下左手手心:“就這樣決定,不向別人講述此事,畢竟現在無任何問題。如果向別人說起,別人還會以為我得了什麽絕世寶貝,平白被人惦記。”
王铖不知道的是,當他下定這決心後,他左手的手心處顯現了一點微不足道的銀芒,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王铖將房內收拾妥當,盤點損失,這一下頓時呲牙咧嘴起來,足足有近百萬兩的礦石消失不見。
“這可如何向我的師父兼我東家交代?”
王铖仰面朝天,欲哭無淚。
難道要向大金牙師父說,是一隻妖冶的手套趁他不在時偷偷吃掉了礦石。
這種荒誕的事情要大金牙師父相信才可以。
“看來只能出狠招。乾脆將所有的東西都搬走,就說是招賊了,所有的東西都被偷走。只要不與那三位小祖宗打照面,必定能完美無瑕的圓過這個謊。”
王铖暗暗想了個陰招,但又覺得良心不安。
“你小子如此****的模樣,在想什麽鬼主意?”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王铖嚇了一跳。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居然完全走神,此時回過神,就見大金牙不知什麽時候摸了進來。
狼狽樣不必多說,頭髮如同被雞抓過,渾身發臭,滿臉黑泥,兩隻眼睛通紅,正盯著王铖直瞅,好像王铖欠了他一千萬兩銀子。
王铖趕緊跑了過來:“師父,您這是被人打,然後又被活埋了?”
大金牙差點沒被氣死過去:“你小子原來天天在惦記師父被人活埋,這與你什麽好處?你是不是想獨吞我得店鋪?看你小子剛才笑眯眯的模樣,肯定是想卷款潛逃!快說,我走這些天,流水多少?趕緊將帳本拿過來,我要查帳,不要想蒙我。”
說罷便嚷嚷著讓王铖趕緊拿帳本,王铖趕緊拿了過來。
大金牙咬牙切齒的一頁頁翻看,好像能看懂一般。
看過四五頁,覺得這些數字實在讓他的頭都要爆炸了,隨後將帳本一扔:“不看了,其中的一些漏洞我已經知曉。你小子說實話吧,目前最終賣了多少銀子。”
王铖趕緊道:“目前一共有流水二十一萬兩。”
“才這麽一點?”
大金牙尖叫起來:“這麽多頂尖礦石都沒有了,不可能只有這麽一點,你小子肯定貪汙了,快說,你將我的礦石都弄到哪裡去了?”
王铖趕緊將天罡隕石換冰蠶手套的事說了一下,隨後一咬牙,將妖怪手套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他見到大金牙的時候,就感到應該告訴他,其他人則不能告訴。
大金牙聽王铖仔細說罷,皺眉道:“這麽說,你最後也不清楚那手套去了哪裡?”
王铖搖搖頭:“我當時腦袋暈暈乎乎,根本沒有了意識。我再清醒時,它已經不知道去了那裡。師父,你不知道,那手套有多邪性,我至今心有余悸。”
王铖誠懇分享他的心情。
大金牙斜睨他:“這也叫邪性?師父見過的邪性的東西比這多的是,少見多怪。”
隨後大金牙給王铖了一個後腦杓:“跟為師先回家,等回頭再開店,有些事情要商量下。”
王铖頓時想到自己的庶獸草,不知道情況如何。
今天被妖怪手套折騰一番,已經無心開店,乾脆早早關了門,與大金牙一起離開了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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