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處向大渡口望去,一片蒼茫,似乎能看到大渡口的繁忙景象,以及像一條黃龍般衝下荒漠高原的大渡河,至於嚴家等人在什麽地方埋伏王铖大致能猜的出來,不過現在有意二境的高手幫忙,任他們布置再豐富也沒用。 此時,王铖正站在原地等鶴道人,他去捕捉妖獸去了,也不知道會捕捉到什麽樣的妖獸。
突然,嘶吼聲從大渡河那邊傳來,響徹四周,王铖甚至能感到地面微微的震動。
王铖心裡微動,打眼看去,嘴巴微微張開,就見鶴道人站在一個巨大的怪獸身上,飛了過來。
這怪獸身形修長如蛇,長有十幾丈,頭上有鹿角般的角,全身泛著金光,如果不是腹部只有兩爪,會讓王铖以為這是神獸五爪金龍,王铖也是有見識的武者,這明顯就是一條修為高深的蛟龍!
鶴道人說去抓一條妖獸,居然抓了一條深藏在水底的蛟龍,這讓王铖不知道說什麽好。
要知道大渡河寬近百裡,大渡口那裡算是最狹窄的地方,河面上常年煙波繚繞,人到了水裡就會感覺是到了大海裡一樣。水裡有許多的危險,最可怕的便是各種妖獸。
鶴道人居然敢深入水中,捉了這樣一隻怪物,讓人不得不震驚。
很快,這條長達十幾丈長的龐然大物便飛到了王铖上空,巨大的威壓撲面而來,隻這條龍便能讓嚴家覆滅。
鶴道人站在龍背上,俯視著王铖:“如何?我捉了一條深河蛟龍,你騎龍直衝而下,如何?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敢擋你的路!”
王铖沒有說話,只是指示了一下哩哩鳥,哩哩鳥便帶著王铖飛向了金色蛟龍。
近距離看時,這條龍更加的大了,王铖心裡震撼,這輩子他只在畫本上見過蛟龍,沒想到今天真的見到了活生生的蛟龍。
俗話說,風從虎,雲從龍。蛟龍出水,必然帶著漫天的水氣,蛟龍在此停留的短短時間,就有不少迷蒙的水氣從各處飄了過來。
鶴道人站在龍背上顯得若隱若現,遠遠觀看,會覺得這裡雲氣彌漫,神龍見首不見尾,龍背上的人更是神仙下凡。
不過王铖有慧根,只要被他見到的東西,自然能看清本質,這蛟龍看似威武,但眼神明顯朦朧,似乎被控制住了。
王铖不由的對鶴道人的實力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連九竅境的妖獸說控制就控制,這種影響人七情六欲的方法還真是恐怖,但他還說他現在比不上月神祖廟的教主,那教主到底有多厲害?王铖沒辦法想象。
隨後王铖由哩哩鳥帶著飛到了蛟龍的身上,大戰膽子站定後,就覺得穩如磐石,並沒有那種滑膩感。
白玉龜和哩哩鳥都縮在他懷中,被蛟龍的威壓壓得瑟瑟發抖。
“你去坐在龍頭上,站在龍背上,誰能看的到你?”
鶴道人臨風而立,隨後竟然指示王铖走向了龍頭上。
王铖自然是有些顧忌的,這可是蛟龍,他一個煉骨境的小武者能站到它的背上就了不得了,現在要站在它頭上,蛟龍不會生氣?
不過鶴道人督促王铖趕緊過去,有他在這裡萬無一失,王铖便大著膽子到了龍頭上,站在兩個龍角之間,他沒想到一直到他站在了龍頭上,這條蛟龍也沒有任何不軌的舉動。
“哈哈哈!王铖,今天就是你在唐國一舉成名之時,騎龍直衝大渡口,看哪個人還敢忽視你!記住我拜托你的話,一定要幫我帶到。”
隨後鶴道人周身清風環繞,
飛離了蛟龍背部,他再向蛟龍大喝一聲:“好畜生,送王铖到大渡口,之後便還你自由。” 蛟龍仿佛受到了什麽刺激,蒼茫的龍吼聲響起,威壓鋪面而來,甚至傳到了大渡口,讓大渡口的所有人都微微心驚。
王铖就感到腳下傳來了有力的衝擊力,他趕緊緊緊抓住了兩隻龍角,隨後他就看到金色蛟龍蜿蜒飛向大渡河,融入了大渡河上的水氣之中,在河面上一丈處懸浮,之後順著大渡河直衝而下。
這河太寬了,在河面上飛行,就像是在大海中飛行一般,荒漠高原落差又大,如此衝下去,當真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這大渡河從荒漠高原上奔流而下,這種氣勢用萬馬奔騰來形容都是弱的。
王铖站在龍頭上,雙手緊緊抓住蛟龍的雙腳,跟隨著蛟龍順著大渡河奔流而下。
蛟龍此時是有些掙扎的,但鶴道人不知道給它弄了什麽招數,它一時間無法法抗,只能發出蒼茫的怒吼聲,然後急速而下。
“好刺激!將來我到了九竅境,也要沿河而下,奔騰入海!”
白玉龜從來沒有在天上如此飛翔,它就覺得自己的心胸無限開闊起來,漸漸契合了自己神獸的身份。
神獸,高高在上,是自由的象征,天地的寵兒,豈能畏畏縮縮整天就知道欺軟怕硬?
他們在奔流直下的大渡河上弄出如此大動靜,可苦了大渡口的行人們。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蛟龍沿河而下,弄雲采風,大渡口上空很快便有了氣象顯現,烏雲漸漸凝聚起來,大風刮起,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再加上若隱若現的龍吼聲,讓他們惴惴不安。
“剛才天氣還是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要下起雨來了!”
“初春的天氣,按理說這麽容易下雨,難道是誰做了傷天害理之事,要來懲罰了?”
“嚴家派出了六魔境的長老,並帶領數百人堵住了荒漠高原到平原的入口,說是要圍堵一名叫王铖的人,已經整整守了七天時間了。不會是他們做出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吧。”
“可千萬不敢亂說,氣象如此大, 說不定是妖獸從荒漠高原中衝出,大家趕緊渡船走。”
大渡口眾人議論紛紛,各自催促船家趕緊開船,有些膽小之人便棄船不坐了,免得出現問題。
嚴、宋兩家以及其他中立家族派來觀望之人可不是那些不識貨的普通人,他們看到荒漠高原突然出現異象,頓時判斷出是有妖獸要衝出來了。
“這麽多年了,這些妖獸難道沒有長記性嗎?有月神祖廟在,妖獸不準出荒漠高原度過大渡口,它們要做什麽?難道又要發動一次妖亂大地之禍不成?”
“管它呢,就算妖亂大地,也有月神祖廟這種高個兒頂著,我們是來監視嚴、宋兩家截殺王铖的。不過我怎麽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荒漠高地的異象與那王铖有關?”
“你在說笑嗎?荒漠高原可不是易於之地,只怕就是九竅境高手都不敢闖呢。他一個小小的煉骨境武者何德何能居然敢闖荒漠高地,還弄出這麽大動靜?”
“這可不一定,你們忘了嚴麟帶著百十人在葫蘆山圍殺王铖的事?當時大家都認為王铖必死無疑,但最後完成甩出一隻白玉龜,立刻翻盤。如果他這次再甩出一隻妖獸,然後再翻盤,你們說嚴、宋兩家還能混得下去嗎?”
眾人在遠處談笑風生,看著遠處架弓設弩嚴陣以待的嚴、宋聯兵,滿是看好戲的模樣。他們身後的家族很多與嚴、宋兩家都是對頭,因此只要嚴、宋兩家能被羞辱,他們都是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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