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盤坐在床上後,大金牙在心裡盤算:“能進入那扇門的只能是無尊訣的傳人,那皇浦付絕不可能是祖師傳人。? w.suimeng.lā現在突然爆出這個消息,肯定是祖師用了無尊三式改變了他們的記憶,讓王铖這小子脫離出眾人的視線。
他能得到祖師認可,必然是開啟慧根了,以他的智慧想要救人肯定有一系列計劃。有些信息我粗枝大葉也不清楚,只要王铖得到我準確的實力,必然會想辦法利用起來將小鳳救出去的。我且安心養傷,盡快恢復實力,到時候關鍵時刻出把力才是正經。”
有些話他是不能與松木先生講的,不是信不過他,而是一講就會被人感知到。
以前無尊傳人未出世,他偶爾說起這些話沒人會故意傾聽,但現在所有相關的人都知道無尊傳人出世了,他再談論這些事,就會被人感知到。
他可不信那什麽皇浦付得到了祖師傳承,他雖然記憶缺失很多,但關鍵信息還是知道的,隻說那扇門的通道,沒有無尊訣就走不到盡頭。
這個世上只有他知道無尊訣,他隻傳給過王铖一人,別人怎麽可能會無尊訣?
因此,皇浦付成為無尊傳人的事情肯定是祖師直接修改了相關人的記憶所致。
這是他對無尊的基本信任,也是對王铖的信任。能開啟慧根之人,怎麽可能沒自己的計劃?他只要恢復實力,好好配合就可以。
松木先生是有一套向外聯系的秘法的,現在許出不許進,他可以將消息隱秘的傳遞出去而不被人知道。
整個京城的有心人都在關注著王铖的動向,即使推算都不靈,甚至有些佔卜師因此連連吐血,他們頓時都知道王铖是有人庇護的,不敢再推算。
別人都隻當王铖躲了起來,是為了避免被嚴家再找到。可他既然敢一路鬧出這麽大動靜,怎麽可能是怕了嚴家?
實在是王铖一落地後,心緒難以平靜,並不想立刻見人,他要梳理一番。
那天王铖在蛟龍頭頂嘲諷了一番嚴、宋兩家後,便趁亂乘著哩哩鳥飛向了京城,如果被六魔境的嚴長老給逮住,王铖吃不了兜著走。
飛行到一處荒地後,四處無人,只有荒草和起伏的小丘陵,他便讓哩哩鳥降下來。
漸漸到了地面,王铖跳了下去,腳踏實地後,蒼茫感撲面而來。
“快到京城了麽?”
王铖突然若有所思,回首看向荒漠高地,目光似乎穿過了太行山,到了清河鎮。
半個多月的跋涉,先後穿過太行山和荒漠高地,一路上,鬧出偌大的動靜,相信基本上達到了自己離開清河鎮前的目標,打擊了嚴、宋兩家,顯示自己了實力和潛力,李家和混亂之地應該會主動接觸自己的。
接下來就應該是想辦法與李家正常接觸了。
可真當王铖落地後,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平靜。
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推算出來的,自己的打算真的能夠救出小鳳嗎?
王铖只是一個小小的煉骨境武者,盡管有慧根,但有些事情沒有成功過,不免會患得患失。
白玉龜和哩哩鳥安靜地站在王铖身邊,不敢吭聲,它們都察覺到王铖的心情有些複雜。
王铖有了慧根後,畢竟意志很堅定,隨後很快便壓下了這種情緒。
此時不是急躁和患得患失的時候,該做的事情要一點點去做,即使自己拚命趕到珞珈山,相信也沒有什麽用處。必須與李家接觸,進而聯系上混亂之地的人。只有借助他們的力量,才有可能從珞珈山救出小鳳。
隨後利用手頭上的東西改變了形貌,成了一個三十多歲胡子拉碴的大叔。哩哩鳥和白玉龜他都不帶在身邊,給他們指明了方向,讓它們悄悄趕往原來的五元獄,進入煞河的范圍內,等著他。
煞河別人不能進,但有王铖的允許,它們是可以進的。
王铖早晚會曝光,他是不可能將這兩個妖獸帶在身邊的,很容易被高境界的人強行要走,上次鶴道人沒有逼迫它們說出自己的秘密,如果有人如此做呢?
因此在確定自己有足夠的護身符前,在京城內他決定低調行事,畢竟京城太過複雜,不像從豫州來的路上,他可以自由做主。
解釋了一番,白玉龜和哩哩鳥總算同意了他的做法。
接下來就是進京的時間,王铖讓白玉龜算了一卦,看什麽時間進京最合適。
白玉龜是自己人,經過摸索,當面算卦是可以算的。
白玉龜趕緊使用自己的天賦能力推算起來,這次沒有畫面,只有一些提示,很可能是因為事情太過複雜,無法算地太清楚,這次六爻卦象顯示,王铖如果在七天后進京城,很可能會有好運氣。
“七天麽?也不算太長。”
再過七天也就剛剛一個月而已,離顧江海說的三個月還有兩個月時間,這段時間正好可以打聽清楚相關消息。
經過上次金雞峰的事,王铖對於白玉龜的卦是認可的,他便點了點頭,揮手讓白玉龜和哩哩鳥離開了這片荒地,晝伏夜出,秘密前往五元礦山。
他則出了丘陵范圍,到了官道,臨時加入了一個商隊,與其他人一起前往了京城。這些商隊你給錢就能上車,他們隻走官道,而且絕不夜行,因此十分安全。
王铖自稱是從外地前來京城尋找機會的人,他人也不懷疑。
王铖打聽唐國的消息,不外乎最近突然天災**的,很多州郡連馬車都不讓互通了。有用的信息沒有一點。
王铖並不急躁,跟著馬車緩緩向京城前進,越臨近京城,他的心情越平靜,盡管很想立刻見到李玲鳳,可他知道,只要他一步出錯,很可能將失去營救李玲鳳的機會。
因此,所有的事情都要三思後而行。
五天后,眼看巍峨的唐京就在眼前了,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門高立,自有一種威嚴在其中。
以前境界低,王铖感覺不出,現在有了慧根,再看這四門,氣象森嚴,分明就是一種高明的陣法,京城中的人都在這陣法籠罩當中,由不得人不驚心。
現在才過了五天, 王铖沒有急著進京,他要再等兩天再進去,畢竟白玉龜的卦象顯示,再過兩天才是好日子。
京城外有許多客棧,專供部分開展大宗販賣的商販休息,與商隊分別後,王铖很容易在京郊就找到了一間帶院子的獨立客房,對於這裡的安靜他十分滿意,給足了銀兩,便吩咐店家無事不得打擾,之後他就關了院門,進了房間。
房內蠟燭爍爍,王铖睜開了原眸,眼睛冒著金光,巡查房間四周,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隨後他從乾坤納物袋中拿出了一個八卦模樣的東西,將之擺在房間內的桌子上,然後他從乾坤納物袋中拿出了幾顆發著白光亮晶晶的小石頭,正是下品精石。
他將這些下品精石安置在了八卦模樣的東西上,這東西便散發出瑩瑩彩光,一個無形的罩子頓時出現在房間內。
刹那間,外界的一切雜音都消失不見了,這裡變得絕對寂靜,好像進了另一個空間一般,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好在王铖適應力極強,很快便適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