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铖看著如跳梁小醜般的眾人到:“我本身就是為了要與煉骨境對戰提升實力的,有此機會豈不下去?小哩,你在山頂環視周圍,一旦有人類靠近,立刻擊殺。小白,你與我下去,埋伏在周圍,一旦有動靜,立刻殺死。我不想讓人看到我擊殺他們。” “謹遵掌教指令。”
白玉龜和哩哩鳥不敢違逆王铖的意思。
隨後在嚴如玉等人的目光下,王铖走下了山峰。
“圍上他!”
王铖一下山峰,在嚴如玉的指揮下眾人立刻將王铖團團圍住。
“哈哈哈,你個****,居然真的敢走下來,你以為我們會遵守信用,和你一對一對戰?小子,你既然已經從山頂走下來,就不要想著回去了。”
眾人哄然大笑,圍住王铖,看著他如同看傻子一般。
如果易地而處,他們是絕不會像王铖般走下來的,至少不會脫離那隻大鳥的視線。現在王铖居然信步走下山峰,讓他們感到王铖的腦袋肯定是被門夾了。
白玉龜在王铖下山過程中已經被其放了下來,它隱藏在密林中看著圍住王铖的眾人,綠豆似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掌教大人連我都打不過,就你們這些蝦兵蟹將還想拿下掌教大人?”
這本身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如果不是王铖要利用他們推衍自己的功法,滅掉他們只是隻手而已。
在山峰上的哩哩鳥也沒有俯衝而下,只是站在山峰放哨,防止有無關人員打擾王铖。
嚴如玉一身女甲,手持繡刀分開眾人,走了過來,她看向王铖滿臉恨意:“王铖,你說,你當日是如何殺死我弟弟的?你可知,自從我弟弟死後,我母親終日以淚洗面,現在眼睛已經哭瞎?你害的我們嚴家好苦。”
王铖看向嚴如玉,此女身材傲人,活脫脫一個小美人,可在王铖眼裡,再美的女人只要是敵人,就與紅粉骷髏無異,王铖的心裡只有李玲鳳。
“你弟弟當日在麒麟峰服下了庶獸草,那種草藥可不是如牛嚼牡丹般服下的,他命中承受不起這種神草,妄想以此改善資質,卻是不可能的。”
庶獸草本身就是為他準備的,如果能服下四株,王铖練武說不定會更加順暢,他不去找嚴家就罷了,他們居然敢找過來。
而對於嚴家,王铖的情緒是有些複雜的。起初不過是一些店面上的小摩擦,後來到了麒麟峰結下了死仇,而當月牙谷的秘密被其知曉後,兩家已經不共戴天了。
有些仇不知不覺就結下了,說不上誰對誰錯,不過是天道下掙扎的螻蟻罷了。
對於庶獸草的來歷,在面見過無尊後,王铖已經知道了原委。這是麒麟尊者的饋贈,當日無尊在神界時間山上與眾位尊者對戰,作為好友的麒麟尊者因故未能到場,等得知無尊寂滅後,他將自家嫡系後裔封印在此界,承諾讓其輔助無尊傳人的崛起。在無尊言語中,麒麟尊者是可信之人。
本來如果沒有人攪局,大金牙應該帶著他服下庶獸草從而覲見無尊的,現在一切全都亂了。
而至於無尊的進階世尊關鍵信息為何泄露,從而遭受圍攻,他隻字未提,也不讓王铖替他報仇,隻讓他走出自己的路即可,目前就王铖知道,當日的圍攻者有蠶尊,且已經隕落,其他的三尊則不清楚。
王铖還猜測,目前遠在神界的麒麟尊者如果對於無尊足夠重視的話,通過小皮應該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對於這些古老的尊者,
他們是否知道了自己身份王铖是沒辦法的。 “那你吃下庶獸草為何無事?你不要告訴我,你服下庶獸草無事,是因為這種神草就是為你準備的?那神獸難道也是為你出世不成?”
嚴如玉俏臉滿是譏諷之意。
王铖平靜的看著她:“為什麽不能是這樣呢?你難道認為我不配服下庶獸草嗎?是因為你們嚴家高人一等,好東西都要讓你們佔有?可你認為不對的事情不見得就不是事實。”
王铖的話讓嚴如玉臉色漲紅:“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你知道庶獸草有問題居然不告訴我弟弟,你也是幫凶,也該死!”
“呵!”
王铖不怒反笑:“果然是大門大戶,道理是你們的,好處也是你們的。但凡不順你們的意思,就動輒下殺手,不給你活路。今天我也要讓你們嚴家嘗嘗失算的滋味。”
王铖想到了當日在京城開店鋪時,因為一些生意上的摩擦,嚴家的店鋪就派人下殺手,後來更是滿世界通緝自己,現在自己進入太行山,派人一派就是十幾個煉骨境,這明顯就是不給活路的意思。那王铖還有什麽好客氣的,統統殺死。
王铖也不想與他們廢話了,將遊龍戲珠刀從乾坤納物袋中取出。這一動作讓眾人眼前一亮,他們都是識貨的,看著王铖腰間的藍色小袋子充滿了熾熱感,這可是法器儲物袋啊,殺了這小子,裡面的好東西全都歸他們了。
隨後在嚴如玉的嬌喝下,眾人紛紛將自己的寶刀拿了出來,大部分都是下品利器,少部分是中品利器。這些寶刀寒光閃閃,氣機攪合在一起,讓人有心驚膽戰之感。
嚴如玉在外圍看著被圍住的王铖,冷笑連連,她看的很清楚,王铖不過是煉骨境初期頂峰而已,這個進階速度當然是天才的,可他們有十幾位煉骨境強者,而且個個至少有下品招式,部分有中品招數,足以以碾壓的方式將王铖弄死。
她可不在乎是否親自動手將王铖殺死,只要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死的,就算是為弟弟報仇了。
不知誰爆喝一聲,眾人頓時仿佛得了信號,亂刀砍向王铖。
這些寶刀看似混亂, 但仔細看時卻又連成一體,是他們嚴家演練出了一種配合陣法,殺傷力極強,即使五神境初期的武者也能抗衡一二。
這些人臉色輕松,仿佛已經看到了王铖被亂刀分屍的模樣。
可事與願違,王铖手持遊龍戲珠刀,腳尖一點,身形動了起來,如同翩然飛舞的蝴蝶般,任由其刀光鋒利,卻沾不得他的身。
這些煉骨境強者的合在一起的陣法強則強矣,但王铖有慧根,什麽功法都是一學就會,一看就懂,他們一施展這陣法,連同他們的功法王铖一起學了來,也因此,此陣法處處都是破綻,讓王铖在其中遊刃有余。
王铖觀察眾人的功法,依次為藍本推衍自己的功法,他的體內,久未存進的功法終於急速推進!王铖有種暢快淋漓的感覺,想這種感覺一直持續下去,但等過了半刻鍾後,這些人的功法居然已經沒有了任何秘密,而王铖的功法才推進到煉骨境中期。
那種爽快感被打斷的感覺讓王铖十分不爽,使他皺起了眉頭,圍困住他的人賣力的用出自己的功法,可對於王铖來說已經沒了任何用處。這可不是個好現象,這麽多人才推進到煉骨境中期,還未到頂峰,是這些人的功法太低級的原因嗎?
這些幫手的功法等級自然不太高的,有些甚至不入流,可有些特點也是讓人耳目一新,王铖統統笑納。可現在再看這些人,如同猴子一般跳來跳去,王铖沒由來一陣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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