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

張截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興奮，大聲說了一句。

他只是實驗了一次，就讓兩個小漩渦合並成一個稍微大了一圈的新漩渦，內部空間也增加到十立方米左右。這樣的結果，他之前也是完全沒有想到，還以為要花費不斷的時間才能做到。

“艦長，您還想聽好消息麽，我保證您不久之後，嘴巴會笑得合不攏。”戰鬥艦突然插嘴說道，語氣裡多了幾分調笑的意味。

張截一下就分辨出來，微微皺眉說:“你不是戰鬥艦系統，肯定是啟明號移民飛船的小明。說吧，什麽時候過來的?”

沒錯，他有些取名無能，想到既然給移民飛船取名叫做啟明號，乾脆就把小明安放到移民飛船只能管理系統身上。

“你的感覺真是非常細膩，超過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

小明誇讚了張截一句，“戰鬥艦上面的系統是我分離出來的子系統，它的一切都信息都在我的掌握中。看到你發現了次空間的時候，我就分出了一部分計算力，轉移到這邊。

你知不知道?就算大眼族對於次空間的研究，也只是剛剛觸及，還沒有形成系統。這下，你在次空間這方面，可以說是趕上了他們。”

張截心裡震驚了一下，也沒有在意小明那不合適的馬屁，也知道次空間的發現，似乎真的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大眼族的科技超過地球幾百上千年，但就連他們對於次空間也是一知半解，可以想象這次實驗的發現是多麽先進。

不過他也是經歷過不少大事的人，臉上沒有太大動容，只是淡淡說了一句:“原來大眼族的科技也沒有達到清楚認識宇宙萬物的地步。好了，不和你扯了，我要去收割一波小黑球，用來擴大次空間。”

“等等，還有一個好消息沒有說，你就不想知道?”小明看完張截的裝逼，心裡陰影面積迅速擴大，感到很受傷。他可不是戰鬥艦系統那種沒有靈智的貨色，而是大眼族製造出來的智能生命除了沒有身體外，和真正的人幾乎一樣。

張截看出來了，小明這是很想賣關子。卻因為找不到適合的機會，導致關子砸在手裡，心裡都快要憋出內傷了。

“有什麽好消息，說來聽聽。如果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就別耽誤我時間了，還趕著去收割超巨型怪物體內的小黑球呢。”

小明操縱著和真人無二的投影，一臉奸笑地說:“嘿嘿，等下我就能看到你大驚失色的模樣了。漩渦內部的空間不但可以存放沒有生命的物體，還能讓動物在裡面生存，這個消息夠不夠重要?”

“什麽！”張截心裡劇烈一震，忍不住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這是真的嗎?”

這不能怪他沒能保持淡然，實在是因為這個消息的衝擊力太大了。隨便一個看過幾本小說的人都知道，只能裝載死物的次空間，和一個能夠讓活動生存的次空間，之間的價值是天壤之別。

張截上大學時看過不少小說，其中很多都是講隨身空間。當時也幻想過，要是得到一個可以種植農作物、養殖動物的小空間，那就去鄉下老家做一個叼炸天的農民。

不但是他，還有很多整日裡生活在鋼筋水泥森林裡，朝九晚五的白領，心裡也向往田園生活。所以那些隨身空間的小說，才會經久不衰，始終都很火熱。

現在真的出現了次空間，張截當然不會真的回鄉下做農民，而是直接想到了星際移民。他如今面臨的困難，不就是移民飛船裝載不了太多人，只能挑選一部分精英。這樣的行為，其實是對於平民非常不友好，對於構件一個完整的社會也很不利。

就拿北金、魔都作為例子，哪怕市政府已經開展了十多次趕走“低素質人口”的行動，但整體人口已經還在持續增加。原因很簡單，一個運轉良好的社會不可能全是科研員和官僚，少不了理發師和建築工人。

張截興奮地拍了一下手掌，大聲說:“你確定次空間裡，能夠讓人生存?”

“只要我們建立一個完善的大氣和水分循環，提供足夠的光照和食物的話，不但可以讓人住在裡面，甚至還能種植農作物、養殖動物。就和網絡上那些隨身空間的小說差不多。”小明得意說道。

張截心裡暗暗一笑，知道小明為什麽語氣裡略有得意，因為建立大循環技術只能讓它來做這件事。於是他就小小地滿足了一下小明的心理，誇獎道:“看來，這個關鍵性的任務，只能交給你了。不過要等到我收割一批小黑球之後再進行，次空間小了沒有太大意義。”

“切，這不用你來說。十立方米的空間不過是3x3x3而已，隻比普通家庭的衛生間大一點， 我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張截笑著點頭，下令道:“我記得南海上有不少被迷霧籠罩的島嶼，你定位一下，去最近的一座小島。”

“沒問題。”小明的回答，完全不像戰鬥艦系統那樣僵硬，語氣很自然，像極了一個真人。

懸浮在海面一千多米高的戰鬥艦，忽然動了起來，朝著東南方一百多公裡外的海島快速飛去。也沒見它如何加速，只是嘭的一聲巨響，速度卻達到了三倍音速，被排擠出去的空氣製造出一片片氣浪。

一百多公裡的距離，普通的客機或者飛天汽車需要十分鍾，但戰鬥艦只花了三分鍾就到達這裡，並且開始緩緩降低高度。

張截腳下的船底板突然變得透明起來，整個人好像是站在空氣中一樣，下方是一座迷霧翻騰的島嶼。

“經過測算，這座島嶼的面積為五點五平方公裡。因為淡水不夠的緣故，平時並沒有人口固定居住，但有時會被漁民當做一個休憩點。”

張截看著這座仿佛一隻巨大烏龜的島嶼，心裡有個疑惑，這樣的小島上會有超巨型怪物麽?不過他一看島嶼上空的灰色迷霧，頓時就有了信心，要是沒有超巨型怪物，霧氣總不可能憑空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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