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寒不明白魏齊這話的含義。
“那對耳釘也算是我那天特地送給蘇小姐的見面禮。”魏齊緩緩道來。
“是不是覺得很漂亮?尤其戴在蘇小姐的耳朵上。”
“你到底想說什麽?”封雲寒的目光還是緊緊放在了蘇芷身上,不敢離開一分一毫。
他戒備著魏齊,生怕他現在是在用言語來分散他的注意力,然後出其不意地將蘇芷擄走,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漂亮的東西,都是有害的。”魏齊繼續說著。
“想不想知道這對耳釘裡頭有什麽嗎?”
封雲寒的臉色突變,總感覺魏齊即將要說的,是不得了的事情……
魏齊也發現封雲寒緊張的神色了,笑道:“放松點,耳釘就算炸開,也不會讓蘇小姐喪命的,頂多就是毀個容。”
封雲寒一把揪住了魏齊的衣領,“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松開。”魏齊如同笑面虎一般,“我手裡有控制器,你勒得我這麽緊,我怕我手裡的力道會不穩……”
封雲寒咽下了所有的火,松開了自己的手。
“其實今天的遊戲很簡單,就是想讓封少做個選擇。”魏齊整了一下衣服,說道,“選擇蘇小姐,就待在這兒別動,耳釘不會有問題。不過就是白小姐哪兒,估計不光會被凍傷,還會少根手指頭,放心,只是小拇指而已。”
“當然,如果選擇白小姐,我確保白蓁蓁會安然無恙,但就是蘇小姐這邊……恐怕得立馬叫救護車過來了。”
“封少,好好抉擇一下吧。”魏齊說著,露出玩味兒的笑容來。
他許久沒有在封雲寒的臉上看到如此五彩斑斕的表情了,魏家跟封家,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老一輩沒什麽交情,這一輩的他們,自然也是沒什麽可深交的,甚至還發展成了最為強硬的對手。
魏家的野心,不光隻限於在應城這點地方了。
魏齊想過了,魏家從黑派起家,轉手洗白,應城成了最大的根據地,洗白後的魏家一路飆升,在商界的地位至今在應城無法撼動。
可魏齊想要的,不止是應城這點地方而已。
他的野心,比之父輩來說,大得多了。
首當其衝的最大競爭對手,就是封家。
要打,就得直接乾掉最大的對手,其他的那些小嘍囉,他魏齊根本不放在眼裡。
魏家就他一個獨子,所有的擔子都在他魏齊的肩膀上,他只能贏,不能輸。
“想好了嗎?時間有限,只有兩分鍾。”魏齊退後一步,提醒道。
蘇芷從屋子裡頭出來,“怎麽哪兒都不在呢……蓁蓁到底去哪兒了?”
見到封雲寒傻站在原地,蘇芷疑惑,“你幹什麽呢?不找蓁蓁了嗎?”邊說邊自己往前面走去,“蓁蓁——你在哪兒呢——蓁……你你你,幹什麽?”
封雲寒的一個用力拉扯,讓蘇芷差點絆了腳摔倒。
“別亂動,你給我待在這兒!”
封雲寒黑著臉冷著聲命令道。
蘇芷隻覺得莫名其妙,“可蓁蓁還沒有找到呢。”
“是啊,這兒人煙罕至的,白小姐會不會走迷路了?”魏齊好心提醒道。
“魏齊!”封雲寒緊握拳頭,低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