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洪這才放下心來,原本他要提醒“跛豪”的,不能大張旗鼓的動手,跛豪雖然現在有人有槍,呂勇也不是吃素的,這幾年發展的很快,也是人槍俱全,兩派真要明刀明槍的打起來,就不只是兩個堂口的事,很快就會波及到“和安義”和“潮州幫”兩個大幫派的火拚。 到時候其它幫派也有可能加入進來,到時候香港可就真成了火藥桶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現在看跛豪想用暗殺來解決掉呂勇,葉洪知道跛豪也想到了明來這一層危險,他外表粗豪,其實並不笨,也是個有心計的人。
不過對於跛豪用狙擊手來殺呂勇,葉洪也很意外,原本想跛豪會找幾個殺手用手槍殺呂勇。
“這個狙擊手安全麽,豪哥?”,葉洪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你放心好了,他叫謝飛,以前是解,放軍的一個狙擊手,到香港後跟著我也殺過人,大家都是半身站在黑水裡的人,他不可能反水”,跛豪解釋道。
“哦”,葉洪點了點頭,現在跛豪這樣安排很好,只派謝飛一個殺手,目標不大,而且是遠距離殺人,就算事情失敗了,也可以逃跑,不會暴露出葉洪和跛豪。
兩個人商議好後,跛豪回來就找來了謝飛,跟他說了這個計劃,“謝飛,你幫我殺了這個人,我給你10萬塊,然後你回大陸養你老媽”
謝飛很高興,他老媽一個人留在大陸,他偷渡也是窮怕了,實在活不下去,才想來香港撈上一筆回大陸奉養老媽的,謝飛是個孝子。
現在只要殺呂勇這一個人就能得到10萬,謝飛當然要盡心去做。
謝飛接了任務後,就開始了行動,他先跟蹤呂勇,好尋找下手的時機。
經過幾天的跟蹤,謝飛發現,呂勇並不一個人行動,身邊總是帶著五個保鏢,這五個保鏢天天和呂勇在一起,出門時也是兩輛車一起行動。
這樣就很難下手,謝飛決定先跟一跟看看再說,為了不被發現,謝飛一天換一輛車,同時一天進行一次化妝,有時化妝成一個白領,穿著西服,戴著金絲眼鏡,有時候化妝成一個技術工人,粘上胡子,戴著鴨舌帽,,,,,
一段時間後,謝飛發現呂勇有個規律,每天下午或者是傍晚都會去一次福康路上的平安巷,而且是天天如此,到巷口時,呂勇會讓保鏢們先進巷子裡查看一番,然後回到車裡等候,他一個人進巷子,手裡還舉著一束花和一大袋不知道什麽東西。而且偶爾呂勇會讓保鏢們離開,第二天保鏢們會開車來接他,應該是就在平安巷裡某一家過夜。
根據呂勇每次來手裡都有一束花來看,呂勇應該是來找一個女人,這女人就住在平安巷子裡,不過這平安巷是窮人住的,呂勇天天來送花,一定是很喜歡這個女人,呂勇現在有的錢,怎麽會讓喜歡的女人住在這裡?
一天上午,謝飛來到平安巷,進到巷子口,發現這是一條石板路,要走上四,五分鍾的樣子,前面就是一溜房子,都是很破舊的房子,大概有住戶十幾家。
呂勇來找的女人在這些住戶裡,不知道是哪一家,挨家打聽不行,如果被呂勇知道就會起疑心就會防備。
謝飛重新走回石板路上,四周打量下,石板路兩邊都是石頭徹的牆,沒辦法埋伏,再往遠處看,看到了幾處舊樓,其中一處十層高的舊樓很是顯眼。
謝飛眼睛一亮,這棟舊樓可以藏身可以埋伏,而且視野很好,絕對能夠看到平安巷的一切,
包括巷子裡的那條石板路。 第二天中午,謝飛帶著狙擊槍盒悄悄上了那棟舊樓的樓頂,隱蔽好,把狙擊槍安裝好,他自己臥倒,透過瞄準鏡鏡頭觀察平安巷。
等了幾個小時,中間也有幾個人進出平安巷,謝飛留心觀察,並沒有看到有姿色的年輕女人,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謝飛看到兩輛車停在巷子口,呂勇走了下來,手裡仍然是一束花和一個袋子。
呂勇下了車和保鏢們說了幾句什麽,保鏢們進巷子裡查看一遍然後呆在車裡等著,呂勇一個人向巷子裡走去。
謝飛立刻瞄準了呂勇的頭,瞄準鏡一直鎖定呂勇走了兩分鍾,看呂勇走到石板路的中段時,謝飛先來個深呼吸,然後凝神靜氣對準了呂勇的頭,扣動了鈑機,一聲輕響,呂勇應聲倒地,鏡頭裡謝飛看到,呂勇撲倒在地,頭上鮮血咕咕的冒了出來,人抽搐幾下就不再動了。
看到呂勇已死,謝飛下了樓,回到跛豪那裡,向跛豪匯報,“豪哥,搞定了”
跛豪哈哈大笑,“謝飛,你好樣的”,命人拿來10萬港幣交給謝飛,讓人安排謝飛夜裡偷渡回大陸。
然後打電話給葉洪,也是謝飛那句話,“阿洪,搞定了”
葉洪大喜,搬掉了呂勇這塊絆腳石,以後“和安義”的幫主就是自己的了,葉洪掛斷電話後,不動聲色,等著有人向他通報呂勇的死訊。
呂勇被謝飛打死倒在石板路上,保鏢們離得遠,又坐在車裡,並沒有發覺,直到一個出來買菜的大嬸發現呂勇的屍體,嚇得大喊大叫,報了警,警察們趕來,保鏢們才知道自己的老大出了事。
保鏢們面面相覷,呆了一會後,隻好打電話給幫主廣叔,廣叔吃了一驚,趕緊找幾個堂主過來。
幾個堂主趕到後,廣叔向大家說了呂勇被殺的事,堂主們也是大驚失色,“勇仔是怎麽死的?”
“狙擊手乾的?”,葉洪聽了廣叔講了一遍呂勇被殺的事,“驚奇”的說,“用狙擊手來對付勇仔?我看事情絕對不是這麽簡單,先是達叔,現在又是勇仔, 我看是有人成心要對付咱們‘和安義’”
“草它媽的”,金牙標一拍桌子,“是誰吃了豹子膽,敢招惹‘和安義’,等我查到,非殺光他全家,替達叔和勇仔報仇”
葉洪心裡暗笑,你個草包,你能查出什麽?真的等你查到真相那一天,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向榮一雙眼睛血紅,雖然沒有說話,也能看出心裡的憤怒和傷悲,葉洪拍了拍向榮,示意安慰。
何順興向來膽小,這時擔心的說,“廣叔啊,達叔死了,勇仔現在也死了,你說下一個會不會輪到我們啊?”
“阿興!”,金牙標惡狠狠的一拍桌子,“你怕什麽,我就等著有人來找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跟他們拚了”
“阿標”,廣叔說話了,“你不再總是出去惹事,現在大家有錢賺就行了,幹嘛要總和人家打打殺殺的,我看現在這些事都是你們欺負人在先,現在人家來報仇也說不定”
金牙標嘴角動了動,悻悻的看了眼廣叔,沒有說話,廣叔也沒說錯他,金牙標就是好勇鬥狠,經常惹事生非的人。
向榮這時候說話了,“廣叔,現在被殺的是我們‘和安義’的人,阿標說得沒錯,咱們都是出來混的,不能軟弱,不管是誰乾的,查出來咱們都要殺光他們才行”
金牙標和向榮向來不和,現在看和榮向著他說話,感激的看了向榮一眼。
廣叔憂心忡忡的說,“話是這麽說,不過大家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現在死了兩個人,我們‘和安義’已經在江湖上夠沒面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