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啊,快叫洪哥,洪哥現在可是‘大撈家’,有的是錢的” 葉洪聽聲音就知道紅姐可能是以為他對小玉不滿意,又給他換了個小姐,他其實不願意找小姐陪,都是為了讓向榮高興,才每次都找個小姐陪著喝酒,剛才要不是紅姐讓小玉走,他不會趕走小玉的,反正都是逢場作戲,誰陪自己還不是一樣。
現在紅姐既然又給他換了個小姐,那也隻好既來之則坐之了,葉洪漫不經心的抬起頭,愣住了,這個小姐竟然是剛才唱歌的歌女,從紅姐的話裡,葉洪知道她叫方晴。
方晴看著葉洪,叫了一聲“洪哥”,就低頭坐下來。
紅姐說,“洪哥,你好福氣,方晴可是大美人,才來我們這裡三天,還是個‘雛’呢,哈哈”
“你們慢慢喝,我一會兒過來”紅姐和向榮說一聲,就轉身就忙活別的客人。
方晴或許真的是紅姐說的那樣才來三天,還不怎麽習慣陪酒,不知道說什麽好,想了想,替葉洪倒上啤酒,“洪哥,我們喝一杯吧”
葉洪讓方晴弄得也有些不自然,或者不是文晴的原因,是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原因,聽了方晴的話,趕緊舉起酒杯,一口喝下去。
為了打開場面,葉洪沒話找話地說,“方晴,你家是哪裡的?”
等到和方晴聊起來,葉洪才知道,方晴是小時候從大陸過來的,她父母先後去世,只能投奔在香港的舅舅。
她舅舅家就住在葉洪老家間隔一個區的沙頭角,想不到大家還算半個“老鄉”,沙頭角的小溪還有附近的山,葉洪小時候也經常去玩的,兩個人說起小時候捉魚和爬山的事,越說越是親切,到最後兩個人就像是久別重逢的兒時玩伴,輕松又開心的有說有笑。說到高興處又一起碰杯喝酒。
紅姐中間過來過幾次,看到這個場面,和向榮偷偷的交換下眼色。
等到紅姐再一次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半瓶紅酒。
“難得今天高興,我就把我存了好久的酒拿出來給洪哥和方晴喝”說著給葉洪和方晴滿滿的倒了一大杯。
阿琳說“紅姐你好偏心啊!我也要喝”
紅姐瞪她一眼,不理阿琳,向榮也偷偷給阿琳使了個眼色,阿琳沒太明白,不過也沒再要求喝紅酒。
紅姐倒好了紅酒,笑眯眯地說,“洪哥,你和方晴喝個交杯酒,喝幹了它”
葉洪以前和向榮來喝酒,也和陪酒的小姐喝過交杯酒,他知道這不過是夜總會常見的玩鬧方式,葉洪就端起酒杯和方晴繞過胳膊,喝交杯酒,只是兩個人都躲閃著對方的眼神,方晴更是臉都紅了,兩人喝下了交杯酒。
“哈哈,好事成雙,再喝一杯”紅姐興高采烈,把酒瓶裡剩下的紅酒,全給葉洪和方晴倒上,讓他倆又喝了下去。
紅姐很高興,“榮哥,我先去忙,有事叫我啊”,說著對向榮眨了眨眼,葉洪也看到了,不過他以為紅姐向來是這樣的,也就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隻過了不一會兒,葉洪就感覺腦袋漲得發疼,身子也熱得厲害,再一看方晴,她也和自己一樣,滿臉通紅額頭上都熱得出汗了。
葉洪站起來想透透氣,身子卻搖搖晃晃的站不穩,心裡很奇怪,今晚喝得不是很多呀,沒理由醉成這樣啊。
向榮看到葉洪和方晴的樣子,急忙大叫,“阿紅!阿紅!”
紅姐跑過來,看了看葉洪和方晴,吩咐兩個人,“他們喝多了,快帶他們上樓休息”
說完還回頭笑著對向榮飛眼,
阿琳似乎明白過來了,“啊,原來你們,,,,,” “噓~!”向榮一把捂住了阿琳的嘴。
葉洪和方晴被人攙扶著送到一個房間,葉洪一頭倒在床上,仍然是熱,而且是煩躁的那種熱,葉洪把衣服全脫了,只剩下一條褲衩,還是說不出來的熱,葉洪拿過桌子上一杯水,一口喝乾,呼呼的直喘氣。
再看方晴,也脫得只剩下胸罩內褲了,眼睛發直,火熱地看著自己。
葉洪的思維一點點混亂,隻覺得自己現在頂天立地,他要去佔有要去征服,而且有控制不住的欲望急待解決,隻想狠狠的發泄出來。
葉洪衝上去,抱起方晴,一把扔到床上,撕下了她的內衣,方晴只是“啊”的驚叫一聲,並沒有反抗,反而雙手緊緊摟住葉洪,讓葉洪進入她的身體。
葉洪瘋狂的撞擊著方晴,讓方晴發出呻吟,仿佛不共戴天的敵人被自己壓在身下,自己獲得了強烈的征服成就感。
又好像騎在馬上的將軍,奮勇向前,不停衝殺,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於軟成了一攤爛泥,,,,,,
透過窗簾的刺眼的陽光讓葉洪蘇醒了,他閉著眼睛,感覺到自己懷裡摟著一個女人,一瞬間的思維讓他以為自己和阿敏在一起,他摸著懷中女人的胸,“阿敏,,,”
懷中的女人還沒有醒,被葉洪摸著胸,迷迷糊糊的回答一聲“嗯,,,,”
葉洪嚇了一跳,這不是阿敏的聲音,他急忙坐起來,看到自己和方晴光著身子躺在床上,葉洪努力回憶,想起來方晴是昨晚陪自己喝酒的,,,,後來喝了紅姐的紅酒,,,,後來,,,,
葉洪也終於明白了,紅姐的紅酒裡下了催情粉,所以他才會性欲發作,和方晴做了愛。
葉洪聽說過催情粉,他手下的小弟們,有的騙女孩子上床,就用催情粉,小弟們得手後當眾炫耀,他也聽到過幾回。
這下完了,自己怎麽對得起阿敏?看著床上光著身子還在睡著的方晴,強烈的負罪感讓葉洪又是痛苦又是憤怒,他一腳把方晴從床上踢到了地上。
方晴“撲通”摔在地上,“哎呀”叫了一聲,看到葉洪和自己都光著身子, 臉色大變,“你對我做什麽了?”低頭看了看自己,加上下面和以前不一樣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知道自己已經失身於葉洪了,不由得抱著雙膝“嚶嚶”的哭了起來。
“你還哭!”葉洪生氣地說,“要不是你和紅姐做扣,我怎麽會這樣?”說完不理方晴,轉過臉去,一眼看到床上方晴剛才躺過的地方有一抹新紅,葉洪不由得大驚,方晴竟然是處女,真的是個“雛”!
這,,,,,,
方晴哭著說“明明是你和紅姐做的扣,她知道我隻唱歌陪酒不答應接客,才使計害我的,嗚嗚嗚,,,,,”
這樣看來,自己和方晴都是受害者,葉洪也知道夜總會的規矩,小姐剛來,當然是先洗腦,你不肯做就要騙你下水,紅姐這還算是好的呢,其他的人可能就直接打得你同意拉客為止,寧死不從的就拉去“妓寮寨”,讓你一天接幾十個苦力。
一定是向榮看自己從來不跟小姐上床,才故意和紅姐這麽安排的,在向榮的出發點上看,還是“照顧”葉洪的,想讓好兄弟也享受享受美女。
而且就算自己沒有上當,紅姐也會找別人的,非得逼方晴就范不可,其實自己在這件事上很無辜,可是自己不管怎麽說也做了,就得有所表示吧。
葉洪打開自己的錢包,看看還有幾千塊港幣,就全拿出來,放在床上,“方晴,這些你拿去吧”,一眼又看到那一抹新紅,心又被刺了一下。
方晴抬起頭,恨恨地說,“我不要你的臭錢!你滾開,原來你也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