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四代目水影的怒吼聲回蕩在整個霧忍,無論是長老會的老古董,亦或者是大大小小的上忍,皆是低垂著頭顱,緊張不知所措的模樣兒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硬生生的承受著一切。
當然,他們也不敢反駁什麽,在這個四代目水影絕對統治的時代,他是他們唯一的信仰。
一場會議就那麽不歡而散,所有上忍散場後,矢倉特意留下了長老會一行人,紫色的雙眸說不出的妖異。
“那孩子怎麽樣了?”他問。
“計劃很順利,那孩子的契合度相當的高,人柱力轉移計劃完成的很完美。”一長老樂呵呵的說道,人柱力的轉移也算是完成了他們一件心頭大事,他們自然是高興。
一眾長老均是樂呵呵的附和著,口稱幸好,亦或者是順利。
一道冷哼猶如一道利劍插入其中,矢倉那矮小的身影如今說不出的高大,紫色的雙眸內渾厚的威壓宛若天邊的一陣雷雲,與眾人心頭籠罩,他冷笑。
“完美?呵呵,那麽勞煩各位大人給我解釋一下,眼下這種狀況是怎麽回事兒?這就是你們當初跟我信誓旦旦保證的絕無問題?如果不是我弟弟拚死纏住了那怪物,我又感應的早,我霧忍就要隔代傳承了,各位大人還真是心大啊。”
額頭冷汗止不住的冒下,當他們得知水影大人的弟弟竟然為了拖住那怪物性命危在旦夕的時候,天曉得他們是多麽的心驚膽戰,水影大人就那麽一步步從森林中將那孩子抱了出來,渾身是血的模樣兒很明顯半條命都丟了。
長老團第一次感受到了這所謂的弟弟對水影大人的重要性。
因為他就那麽將那孩子交給了霧忍醫療忍者隊,那可是戰爭時期霧忍的一張底牌,那一天,水影大人說的話從來沒有那麽認真,他告訴那些人,如果他弟弟沒有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他的面前,那麽,他弟弟什麽樣兒,這些人就得什麽樣兒!
話語霸氣,甚至有些不可理喻,但卻沒有人膽敢反駁,經過霧忍七天七夜的搶救,勉強抱住了性命,不過如今生命尚在垂危,那孩子的意識被折磨的實在太過虛弱,雖然身體已無大礙,但他的意識薄弱到無法形容,稍有風吹草動恐怕就會徹底消散。
簡單來說,就是變成植物人!
這一點他們沒敢稟告水影大人,只是簡簡單單的說明,那孩子搶救過來了,只不過蘇醒還需要一段時間。
霧忍醫療室,數十醫療忍者,霧忍精英中的精英,如今正因為一個孩子的生死存亡而焦頭爛額,他們明白,水影大人一向是說一不二,如果他們做不到,躺在這裡的,恐怕以後就不止這孩子一個了。
“狀態如何?”一名額頭冒汗的忍者緊張的問到。
“還是那般模樣兒,他的精神損傷實在太過嚴重,我查看了一下受傷痕跡,簡直令人發指,就憑痕跡而言,三分之一的傷害恐怕都能夠讓我們支撐不下去,可這孩子硬生生的全撐了下來,簡直不可思議。”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他們也不相信,這完全不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精神,哪怕是一屆上忍,或許在這方面都比他大大不如,可是再三檢查愣是沒發現什麽不對,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有什麽別的辦法能夠短暫的刺激他的精神麽?”有人問。
“辦法不少,可是那也得建立在他能夠承受的基礎上,以他現在的狀態,我怕我還沒刺激完整,他的意識就徹底消散了。”有人苦笑,顯然也想過這個問題。
“可以找個比較親近的人,說一些他的往事,或許能夠刺激他的精神,這樣他的精神也不會有抵觸,兩全其美。”有人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後驚喜的言道。
“你以為我們沒想過麽?這孩子無親無故,父母雙亡,唯一的哥哥就是水影大人,當然,你可以去找水影大人過來試試,說不定
能成。”有人言道,帶著幾分苦笑。
先前那人頭搖的和撥浪鼓差不多,這時候他們躲著水影大人還來不及,過去?這不是找死麽。
“我倒是有一個人選。”有人沉吟良久,言道。
“誰?”大多數人忙不迭的問,這是他們的當務之急,由不得他們不關心。
“我女兒。”那人說。
眾人強忍著把這貨拖出去暴揍一頓的衝動,權當沒聽見,天曉得這家夥還來勁了,言道“我是說真的,我女兒說不定可以。”
眾人滿頭黑線“輝二,這可不是兒戲,你小子想讓女兒去勾搭水影大人的弟弟也得分時候,搞不好我們都會玩兒玩兒的。”
明日輝二翻了個白眼兒“你們把我當什麽人了, 我女兒也是那森林中的一員,而且那小子昏迷前,一直和我女兒在一起,他最後和那怪物硬拚,也是為了我女兒,這還不夠?”
這話說得要多得意有多得意,明日輝二簡直把尾巴翹上了天,開玩笑,還需要我介紹?憑我女兒的天生麗質,那美麗動人,勾勾手指都能把那小資的魂兒給弄丟了,還用得著我在其中運作?
眾人沉默了,一個個大眼兒瞪小眼,一時間沒了主意,良久,有人沉悶出聲“要不,咱們試試?”
霧忍醫療室內,為了給宇智波秋足夠好的環境,霧忍特意騰出了最為寬敞的一間病房,偌大的房間內僅有宇智波秋一個人在那裡靜靜的躺著,毫無動作,安靜的不像話。
醫療忍者的手段還是不用懷疑的,那些外在的皮肉傷這些醫療忍者幾天幾夜的奮鬥終於給收拾的差不多,唯獨這精神衰弱讓他們束手無策。
如今,這偌大的病房內,迎來了第二位客人。
伴隨著門吱一聲的打開,少女一席長裙,溫婉動人的出現在了這裡。
忍者,尤其是女忍者,一般是不會穿長裙,因為一來無法應對突發情況,二來著實行動不便,可是明日夜按捺不足,一想到要來見那個混蛋,哪怕他還在昏迷著,她都不由自主的想要把自己最美的以免展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