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忍村?這個回答宇智波秋倒是預料得到,不過萬年寒冰這等東西應該被保護的很周密,就算他能取到,也得大廢一番功夫,雪兒如今的狀況顯然已經等不了了。
“絕,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地方,代價大點兒也可以,我要的是效率。”
“小子,世界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萬年寒冰這等東西能有消息就已經不錯了,你還在這兒挑三揀四。”絕冷哼,雖然二人時常交談,但他卻從來沒有給過宇智波秋好臉色,顯然還在因為宇智波秋壞了他的好事而耿耿於懷。
“絕,你應該知道不少秘術,能不能救活雪兒。”宇智波秋淡淡言道。
“可以,你放我出來,作為交換,我可以幫你救活這個小丫頭。”絕笑道,語言中帶著商討的意味。
對此宇智波秋是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他可不會忘了這個家夥有著怎樣的本事,放他出來,那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
“絕,別忘了你剛剛說的話,上古神禁的神秘性不可描述,雪兒體內的禁製和我相連,如果他出了事情,我恐怕也不好受,而我要是出了問題,絕,你認為在我體內的你可以善終?”宇智波秋冷笑,與魔鬼的談判態度他一向很堅定,更不存在什麽下線一說。
“小子,你在威脅我。”絕的聲音很冷,受人製約還要承受這一份屈辱,心性高傲的他有些微怒。
“你可以這麽理解。”宇智波秋並未否認,一雙眼睛盯著空無一物的前方,有些冷的嚇人。
氣氛逐漸沉入了死寂,兩方的沉默讓談話徹底的崩盤,陷入了冰點。
良久以後,絕沒好氣的聲音響起“我可以幫你把這小丫頭的火毒暫時壓抑,不過處在被封印狀態,只能你動手,以你小子的本事,最多只能壓抑三個月左右,也就是說,三個月之內,如果你拿不到萬年寒冰,那這小丫頭就香消玉殞。”
活得越久的人越怕死,絕就是其中一類,好不容易掙脫了那該死的地方,還沒來得及享受花花世界,他還不想給人陪葬。
“好”宇智波秋毫不猶豫的應允,其根本原因是因為除此之外他別無他法,他只能選擇去相信絕。
這一點讓他越發的頭疼,要是別的地方還好說,甚至與小忍村他都能想個辦法混進去,卻好死不死是霧忍!
作為忍界五大忍村的其中一個,霧忍的實力毋庸置疑,其中除了水影作為頂梁柱以外,更是有著歷代忍刀七人眾扛起了大梁,強大的凝聚力也使得霧忍凝聚力出奇的強。
對於忍村而言,外來的人員除非是經過嚴格考察,或者是有著名鎮忍界強者的證明,才有可能徹底的加入,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霧忍作為五大勢力之一,顯然不缺人,這也意味著宇智波秋裝傻充愣進入幾乎等於不可能,他的身份經不起推敲,如果被查出來是木葉人士,或許在某一天夜裡會被套上麻袋,當做間諜人士悄悄解決。
如今三戰完畢還沒有幾年,各大忍村的戒備心理還沒有完全消失,稍有不慎這就是一波作死,宇智波秋一時刻頭大如鬥,凌亂的思緒招不到邊際,四十來年的所學所聞如今竟然起不到半點作用。
在幫夜神雪兒簡單料理半小時後,宇智波秋反覆的叮嚀夜神一郎等人安心,並再三保證拚了這條命也會保護雪兒沒事,隨後便消失了人影。
夜神武館的地下密室中,昏暗的空間被四周的岩石堵塞的完完全全,終年不見天日,空余幾盞油燈給予這片空間僅有的光明。
油燈下,兩抹人影站立,其模樣兒狼狽異常,雙手雙腳皆是被人用鐐銬鎖住,掙脫不得,身上傷痕遍布,絲絲血跡沿著其身軀低落而下,看上去相當的慘烈。
顯然是受了不少的折磨,兩人的臉頰之上由於疼痛過多所泛起的表情已然麻木,其半耷拉的雙眸內卻包含著無窮無盡的憤恨。
日下達我不止一次的發誓,如果要是讓他出去,他一定讓那個混小子受盡千倍萬倍的折磨,讓他不得好死!
想著想著,宇智波秋那稚嫩的臉龐好似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疲累的日下達我第一次露出了猙獰的表情,裸露的尖牙鋒銳異常,如果不是距離不夠,他甚至要撲上去咬眼前人一塊肉。
對於這等情況,宇智波秋倒是顯得相當無所謂,他優哉遊哉的走到日下達我的面前,面帶微笑的替他整理衣衫,卻一句話都沒說。
好似明白了什麽的日下達我反笑了,笑的很瘋狂“小子,你現在求饒也沒用,你一定會死,會死的很難看!”
聰明如他,立馬想到了是大哥來救自己來了,以大哥那已然突破中忍的本事,搞定這個小子,還不手到擒來,這不,這小子被大哥逼得沒辦法,來釋放自己,甚至想要求饒。
至於大哥為什麽沒來日下達我當然清楚,大哥顯然是給了自己哥倆一個出氣的機會,也不忍心看到自己兩人這狼狽的模樣兒。
思路越想越放得開,各種想法越想越覺得真是,日下達我那一刻簡直要怒吼,頗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豪邁氣概,卻被冷不丁的一巴掌給徹底的澆滅了。
“啪!”
清脆,響亮,陷入愕然的日下達我甚至一度沒反應過來,看著眼前宇智波秋那依然微笑的表情,火兒不打一處來。
“放肆,混帳!你想死麽!”
“啪!”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徹底的把日下達我打懵了,這小子,怎麽可能,死到臨頭還這麽猖狂?
“你找死,等我們出去了,大哥一定會宰了你!”日下達我狂笑,模樣狠厲異常,他恨不得吃眼前這混蛋的肉,喝這混蛋的血。
“啪啪啪!”
連續的巴掌接二連三的襲來,開始日下達我還會斷斷續續的罵著,到後來乾脆放棄掙扎,只是滿臉憤恨的盯著宇智波秋。
“冷靜下來沒?沒有的話可以繼續。”宇智波秋冷笑,被捆綁著的日下達我這次很聰明的沒有頂嘴,等他出去再收拾這小子,不在乎這一城一池的得失。
“很好,看來冷靜下來了,那麽我來說說我的事,第一,你的想法沒錯,你那所謂的大哥來了。”
宇智波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日下達我一陣狂笑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宇智波秋甚至都猜得到。
小子,就算你現在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要你不得好死!
切,爛俗的電影反派,前世他光看都不知道看了多少種。
這一切在宇智波秋的右手剛抬起來的時候停止了,日下達我似乎是怕了,條件反射的閉了嘴,雖然模樣兒依舊張狂。
“我懶得跟你廢話這麽多,如果你實在想他,我可以送你去見他,不過不是現在,首先,先回答我的問題。”宇智波秋淡淡言道,目光很冷,言語間完全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你什麽意思?”日下達我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立即發問,卻被一巴掌徹底的終結,他很聰明的沒有繼續下去,為了少受些罪。
“你們為什麽會被霧忍當做叛忍?”宇智波秋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麽?”日下達我疑惑,要殺要刮悉聽尊便,臨死還要查戶口怎麽著?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日下達我的左半邊臉頰徹底的紅腫,讓他乖乖的閉了嘴。
“回答我的問題就好,多余的話,我不想聽。”宇智波秋冷聲說道。
“三戰時期,我們在一次任務期間與大隊伍失散,老大為了不讓兄弟們受那份罪,就在失散後沒有歸隊,反而帶著我們隱蔽塵世,我們長時間的生死不明本來被霧隱村定義為犧牲,不過有一次我暴露了身份,導致我背上了叛忍名頭。”日下達我老實回答。
“貪生怕死,臨陣脫逃,說得倒是很好聽,我可以理解為只有你一個被定義為叛忍,其余人士全是生死未卜是吧。 ”宇智波秋言道。
“是。”日下達我學乖了,多余的話絕對不說,免得受這份罪,雖然他心中一肚子的問題。
日下達我的回答倒是讓宇智波秋有些驚喜,他原本的計劃是利用這些家夥的叛忍身份,找一個適當的理由回歸霧忍,雖然麻煩也相當的多,但比之其他可行性更大,卻沒想到這些家夥給他帶來了這麽一份大禮。
生死未知的忍者在忍村都是有著記錄存在,只需要出示一定的證明就可以,比起其他的繁瑣,這些顯然更合情合理。
“那麽我第二個問題就是,你們有多少人,大多都在什麽年齡階段?”宇智波秋問道,做戲做全套,他得找一個適合他的身份裝扮,霧忍高手如雲,變身術這種低端忍術顯然用不上,這也意味著他只能本色出演。
“五個,老大年齡在三十多歲左右,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今年二十九,另外幾個也和我差不多。”日下達我老實回答。
宇智波秋皺眉了,二十多歲的忍者,貌似和他沒有什麽共同之處,這有些難辦。
“你們有沒有子嗣之類的?”宇智波秋問到,這點很關鍵,以他們的年齡層次,自己裝扮子嗣一類的,合適的過分,畢竟沒有人會過分的懷疑一個五六歲小孩的話。
“有,老大有一個兒子,不過去年得病死了。”日下達我言道,一肚子的疑惑,他實在不知道這些消息對於眼前這家夥而言有什麽作用。
“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宇智波秋淡淡問道。
“松下沙樹,今年算起來應該五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