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九點,空曠的七號訓練場內早早的就有那麽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大眼兒瞪小眼兒。 隻不過那一雙雙眸子裡含有的意味明顯不達一樣。
宇智波秋的那一雙小眼睛裡滿含得意,仿佛像一隻驕傲的獅子得勝,那欠揍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抽他兩巴掌。
卡卡西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的小師弟,一雙眼睛早已瞪得像銅鑼一般大小,瞪了半天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昨天他和面前這個小不點兒約好了六點在這裡集合,做著所謂的修煉,顧及到水門老師的囑咐,他也是著實喜歡這個小不點兒,卡卡西一大早八點就開始從家裡出發,在整個木葉晃噠了半個小時,才慢慢吞吞地走向了目的地。
天曉得的是,他滿心認為已經乖乖等在目的地的小不點兒竟然在晾了他半個小時後才滿臉哈欠慢吞吞的走了過來,那悠閑的樣子簡直讓卡卡西抓狂。
看著面前小子那欠揍般的臉龐,卡卡西的臉上浮現幾條黑線。
小子,你死定了。
“好了,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所謂忍術的修煉,那麽,就開始吧。”一臉懶散的說完話,卡卡西緩緩地打了一個哈欠晃噠到了靠牆的角落,空留一個瞪著眼睛的宇智波秋的在那裡站著。
就,就這麽完了?
秋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他這個所謂牛逼到爆的師兄,忍界頂尖強者的拷貝忍者卡卡西教徒弟就這麽教?代師授徒也得有個樣子好吧。
嘴角緩緩地抽了抽,秋開口了。
“師兄,你沒有為我制定訓練計劃?”
“計劃?要那個東西有什麽用?”卡卡西緩緩地打了一個哈欠,望著面前小不點兒的眼神裡充滿了玩味。
“當然是修煉啊。”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句話,秋的眼神充滿了堅毅。
無論何時何地他都堅定不移的堅信這一點,計劃是一件事奉行的前提,隻要計劃做到毫無漏洞,那麽這件事幾乎可以說是必成。
“哦?你敢信誓旦旦的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麽?”慵懶的青年在那一刻完全變了,雖然仍舊是那個慵懶的樣子,但是那陰沉的臉龐上那一雙烏黑的眸子仿佛能把整個世界吞噬下去,渾身散發的強大壓迫能力簡直讓對面的秋忍不住下跪。
這就是忍,這就是強者,那場名為三戰的龐大修羅場脫穎而出的強大戰士,有時候,他們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放棄求生的念頭,那龐大至極的能量讓宇智波秋接連咽了好幾口唾沫。
對上卡卡西的那雙眸子,不知為何,他心底某種奇異的東西被緩緩的觸動了,那原本信誓旦旦的話語在那一刻顯得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我.....”
“秋,如果,在抱著這種想法的話,我勸你還是回家好好照顧你的哥哥吧,忍的世界,或許不適合你。”卡卡西笑了,雖然帶著那遮擋半面的墨黑色面罩,但是在這枳陽之下,青年那陰冷的笑容仿佛隔著大半個時空深深地打擊在了宇智波秋的心裡。
他錯了麽,他真的錯了麽?
不,不會的,他根本沒有錯。
無論前生今世,他都是這麽堅持的,如今唯一奉行的想法被質疑,宇智波秋的心中有些不平,兵法有雲,謀定而動,所謂不打無準備之仗。
如果不是說話的是冠絕忍界的強者,如果不是他的師兄的話,他簡直想吼出來。
看著對面少年那憤憤不平的目光,卡卡西笑了,笑的很放肆,
笑的異常張狂,那銳利如鷹隼一樣的目光深深地刺在了少年的心裡。 “秋,告訴我,如果你不是出生在這個所謂的和平年代,而是兵荒馬亂的季節,你該怎麽辦,你所謂的計劃該如何實施,你有時間實施麽?”青年冷哼一聲。
秋的眼睛瞪了起來,戰亂年代,想起那巨大的絞肉機,他就忍不住背後發寒,是啊,能麽?
這麽久了,他還是脫離不了他前世的身份包袱,在那個紙醉金迷的時代,他生活的太過安逸,他總是下意識的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過客,雖然嘴上說的頭頭是道,但是心裡卻滿不在乎。
是啊,不一樣了,他如今早已不是那個普普通通的青年葉秋,而是這個光輝異世的蒞臨者,宇智波秋!
“秋,回答我的問題。”一聲沉悶的低吼講宇智波秋徹底的帶回了這個世界,再次大量這個熟悉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修煉場,少年煩悶的想要抓狂,這一切的一切,顯得是那麽的陌生。
“不,不能。”少年的聲音有些支支吾吾,仿佛內心經歷了極大的掙扎,那含糊不清的回答讓他自己都有些暗惱自己的懦弱。
“大聲點,沒吃飯麽?”低吼再次出現,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彌漫了這個半大不小的空間,讓少年無端端的打了個冷顫。
對上卡卡西的那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少年怒視蒼天,一聲怒吼仰天而出“不能!”
那一聲,是那麽的堅決,那一聲,是那麽的沉悶,那一聲,是那麽的決絕,那一聲,仿佛刺破了整個天空,開啟了一個新的輪回。
看著對面宇智波秋那副樣子,卡卡西的眸子裡充滿了戲謔,所謂百煉成鋼,這是每個忍者必過的第一關。
每個忍村出生的孩子都因為父母的忙碌從小時候開始隻能遵循著父母制定好的計劃如機器般的修煉,這一切在長年累月之中早已成為了銘刻在他骨子裡的一道符文
當這堅定不移的信仰被無情地擊碎的時候,在那滔天的殺氣之下,大多數人選擇了逃避,很少一部分人選擇了妥協,更少的的人選擇了醒悟。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代代忍者經歷了萬千血雨腥風領悟出來的真理。
溫室裡的花朵始終經不起磨礪,當那暗部舊版的訓練成果被拉到戰場上時,他就會發現,那一切的一切顯得是那麽的無力,在理論和實踐之間,永遠有著一股永遠也跨越不了的深淵,那距離,隔著時空,隔著次元。
強者,永遠不可能被計劃修煉出來,天有不測風雲,所謂強者,是順應天時,應天而上,這種人是整個戰場的很大一部分兵力。
而妖孽和頂尖強者,那是在一場場血雨腥風之中拚殺而出的絕世修羅,他們每一個人的手裡都有著不下千條的人命,他們每一個的身上都有著不下萬道的疤痕,缺胳膊斷腿那簡直是家常便飯,在那一次次痛的磨礪中,他們如刀鋒一般斬斷了所有應該遵循的軌跡,按照自己的意志,逆天而上!
卡卡西屬於這類人,水門屬於這類人,一代屬於,四代屬於,這種人大多在世界人民的口中朗朗上口,他們是整個世界最璀璨的光華。
“那麽,明白自己該做什麽了麽”青年的目光猶如黑暗中最璀璨的光,照亮了宇智波秋的整個世界。
“恩,大概明白了。”映著朝陽,少年的眸子裡的迷惘早已一掃而去,留下的,隻是那冠絕天下的傲骨。
“那麽你隻有三天的準備時間,跟著我外出任務,有問題沒。”卡卡西笑了,他這個師弟的天賦妖孽到讓他想要開懷大笑,他簡直可以預見一顆忍界新星的冉冉升起。
“恩,等級。”
“c。”
“不要了。”
“怎麽,這麽就放棄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那是?”
“我要B級以上的,有A級的最好。”
“小子,胃口蠻大的麽?”
“嘿嘿,有師兄這麽強大的後盾在,不趁機多賺點錢怎麽對得起你的一番苦心呢。”
“那麽,三天后,黃昏時分,來這裡等我,有意義沒?”
“沒!”
“恩,那麽,就地解散。”
“好。”
套路玩兒的深,誰把誰當真,開玩笑,裝13誰不會,宇智波秋更是當中佼佼者,他可不信四代會傻到把A級任務交給他,那可是會玩兒命的,B級任務純屬跟著卡卡西混經驗,何樂而不為。
兩道身影就那麽擦肩而過,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那孤傲到身影在這蕭瑟的秋季顯得異常的寬大,不知不覺,天陰了!
“嘿,秋,忘了提醒你一件事,準備好遺囑,我想,你的莫名消失還是要對你的家人交代一聲的。”那輕飄飄的聲音仿佛從天涯傳到了少年的耳邊,散漫的語氣讓少年的嘴角緩緩勾勒出一道弧線。
“那種東西,我沒用,因為,我絕對不會死的!”少年的眸子堅定異常,仿佛這本就是既定發生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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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的某一棟房屋內,當滿桌的飯菜被滿滿當當的端上了桌子之後,那半圍著圍裙的金發青年一臉溫和的解下了圍裙做到了飯桌之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眸子裡充滿了幸福。
諒誰也想不到,那個在戰場上修羅名冠絕天下的金色閃光,如今竟然像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家庭婦男,那溫和的陽光臉頰,不知道能夠貫穿多少小女孩兒的心髒,不過,眼前顯然就有一位。
那一頭飄逸的火紅色長發下絕世的面容在配上那婀娜的身姿,簡直是一副美奐絕倫的畫面,那噙著微笑的絕美臉頰果斷的讓四代忽視了他旁邊的寶貝徒弟。
苦笑著臉默默地吃著飯,卡卡西的眸子裡充滿了無奈。
他最不想的就是到他這位老師家裡吃飯,倒不是說他不喜歡這位老師,而是讓人崩潰的是,雖然一張桌子上有三個人,他簡直就是個默默無聞的存在,對面人倆那秀恩愛的模樣簡直讓卡卡西忍不住明天就找個媳婦兒娶了。
沒這麽玩兒人的,在一個光棍了將近二十年的老處男面前秀恩愛絕對是要遭天譴的。
一頓飯後,在水門臉頰上吻了吻之後,玖辛奈心懷滿滿的自覺走向了廚房開始洗碗。
“卡卡西,那個小家夥兒怎麽樣了。”
“他答應了。”
“哦?什麽等級的任務。”水門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仿佛這一系列事情應當如此。
“C,不過他想要B或者A”卡卡西苦笑的回答,他這個小師弟真的很有個性。
“B級和A級?這小子真傻還是假傻啊,以他那微末之力,在這等任務之中簡直是炮灰般的存在。”水門撇了撇嘴,好似有些不滿意。
“不,老師,那小家夥估計是報了敲竹杠的心思。”卡卡西的臉上布滿了苦笑。
“怎麽說?”水門的興趣來了,他最是了解他這個弟子的習性,能讓他露出這幅表情的,恐怕還真發生了有意思的事情。
“那個小子估計是存著跟著我出去見識見識的意思,他自信以我的實力能夠保他周全,另外還能多賺點錢。”卡卡西可不認為那個宇智波一族的小鬼最後一句實在開玩笑。
“哦?那可真有點兒意思,該怎麽做你應該明白吧。”水門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弧度,看著自己這個處變不驚的弟子吃癟的樣子很是有意思。
“恩。”
“他個A級任務吧,以你的實力,保他綽綽有余了,不過盡量讓他歷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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