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路的實戰搏殺,楊天的精氣神借助這一道道“烈火”焚燒錘煉,雜質驅盡,百煉成金。而原本剛剛進入的儒家至誠之道也進一步提升,在進入FJ的時候,楊天就在心靈深處感知到唐紫塵的大致方位。加上原著上的時間節點,楊天就知道在那裡去等待唐紫塵。 楊天沒有急著去找唐紫塵,因為他的心中感知到還不是見面的時候。所以,楊天又恢復了先前的挑戰論道模式。
不過在尋找對手前,楊天先去了趟設在廣州的醫藥總部,在那裡楊天將上個世界的“醒神藥劑”中藥版湯劑在公司的實驗室中熬製出來。雖然味道比吃榴蓮還苦,但藥效卻非常不錯,達到濃縮型“醒神藥劑”的五分之二的效果,且沒有副作用。
雖然製藥成功了但楊天沒有打算自己現在就開始服用。在上個世界裡,經過數十年的收集服公民藥後的變化,在經過楊天的推演,得出的結論是“醒神藥劑”不但可以讓大腦神經末梢處突變異,進而提高大腦的邏輯思維處理速度和分析整理歸納各種記憶知識,並在第一次服用時讓個體出現頓悟的機會。實際上也是第一次整理腦域信息,讓大腦處於偽頓悟的狀態,受到自身積累的學識刺激,從而再進一步而導致頓悟。
所以,楊天打算在自己處於化勁巔峰,打算抱丹的時候服用,提高自身抱丹成功幾率和凝結的血丹品級。之後了解了一下公司的日常,就再次出發前往陳艾陽的家族所在地。至於所謂的GD三虎,楊天並不打算理會,害怕自己將這些家夥全都打死。
而且以楊天現在的修為境界,暗勁層次的武者已經無法為自己提供什麽幫助,還不如讓他們繼續成為王超的磨刀石。一路前行,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楊天就登上陳艾陽家族的所在地新加坡。
新加坡市。
地處馬六甲海峽,是世界上最大的通商口岸之一。富裕,繁華,美麗,花園城市。一切讚美的語言都可以用在它的身上。
這裡是屬於熱帶,靠近赤道線,然而地處海濱,海風帶來濕潤的空氣,令得這裡一年四季都溫暖如chūn。
它向東,就是緬甸,越南,老撾等國家,向西的海域,則是印尼。可以說,他是處在東南亞的重心位置。包圍著它的這些國家都以種植毒品,雇傭兵,海盜,打砸搶燒而聞名全世界。而它卻是處之泰然。有八風吹不動,端坐紫金蓮的氣概。生活在這個國度的裡面的人,都很安全。
陳氏集團的總部,就是新加坡市靠近海邊的一棟摩天大樓。
整個集團是個家族化的產業,涉及了黑白兩道,除了電子,遠洋運輸,能源等正當行業外,毒品,甚至軍火,都在這個集團的生意涉及范圍。
集團的勢力涉及整個新加坡,印度尼西亞,菲利賓,除了現在執政的李家等幾個被美國扶植的家族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對手。在整個東南亞,也是排在前十的大型集團。
面對這樣一個巨無霸的家族集團,數百億美元資產的繼承人。足可以引發一系列的流血爭鬥。
而楊天就在這棟摩天大樓旁邊的海灘上曬著日光浴,同時也等待著唐紫塵的到來。同時,也借助海洋的壓力鍛煉髒腑,以及提高聽勁的掌控。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多星期。這天早上,楊天照例來到海邊修煉。這片地方,處於一道峽谷裂縫,每一次漲潮都會形成強大的海浪衝擊礁石,且地處險要沒有什麽人煙。
只見楊天站在裂縫收縮處的一塊被衝刷的光滑無比的礁石上,
仿佛立地生根般站在那裡,迎接著一道道海浪的拍擊。擺出母拳架子中的守勢,將一道道海浪或撞碎,或移走,或直接身體格擋硬扛。到浪頭越來越大的時候,就從被動防守變成主動攻擊,每一次出手都攻向海浪的薄弱處,將海浪或一分為二,或轟散成水霧,但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以巧破力,不是以攻對攻,硬打硬拚。 在楊天練功的時候,陳家也進行著秘密會議。此次召開會議的是四男三女,正是陳氏家族另外有希望繼承家業的人。
“陳艾陽回來了,以他在外面的名氣,華人武術界的聲望,這次老爺子眼看是把家族指定他為繼承人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美豔少婦皺起了眉頭。她叫陳儷,是陳艾陽的堂姐。
“是啊,老爺子的話,就是金科律令,只要話一出口,我們誰都別想翻過天來。”一個中年男子也借口,“儷兒,你有什麽好主意?”
這個男子的輩分比陳儷顯然高,是陳艾陽的叔叔一輩,名叫陳大權。
陳氏集團的家主現在是陳立波,因為患了帕金森綜合症,住進醫院療養。
陳立波德高望重,在家族裡面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掌握了所有的資金,人事大權,並且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老人都只聽他的。只要他發句話,比皇帝傳位的遺詔還要穩當。
“我看老爺子也沒有什麽,乾脆咱們一不做,二不休,派人下藥,把老爺子乾掉!我就不相信,老爺子一死,我們這多人,還鬥不過陳艾陽,陳彬那一對無父無母的野種?”
一個惡狠狠的聲音從一個年輕男子的口中傳了出來。
這個年輕男子只有二十五六歲,名叫陳新,在美國讀博士,這次聽說陳立波病危,立刻趕了回來爭奪家產。
“放屁!老爺子是那麽容易被乾掉的?尤其是這個時候!老爺子身邊的人,都是他多年經營,個個忠心耿耿,萬一事情敗露,我們就完蛋了。老爺子的當年的手段,你是不知道。”
另外一個中年男子拍了下桌子,“胡鬧!”
“哼!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更何況,現在是一頭快老死了的病老虎!我看你們都膽小如鼠,難怪老爺子不指定你們為繼承人。”
陳新冷笑了一下,“就算乾掉老爺子困難,我們隨便出動一個狙擊手,乾掉陳艾陽不就沒事了麽?難道沒有了陳艾陽,老爺子就會把家族交給外人?玄武門,李世民是怎麽做的?”
他口口不離殺人,面目猙獰,yīn狠毒辣,不愧是留學回來的海歸派。
“我覺得乾掉老爺子不現實,乾掉陳艾陽倒還可以考慮。陳新在美國倒是學會了心狠手辣。”另外一個陳氏家族的人表示讚同。
“這事情來yīn的恐怕不行。”那個美豔少婦陳儷搖了搖頭,“老爺子不是李淵,陳艾陽也是李建成,李元吉。其實現在的事情,老爺子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就算我們乾掉了他們兄妹,你以為老爺子會不知道是我們乾的?阿新,你雖然學會了心狠手辣,但有些事情,是不能用yīn謀的。你要學會陽謀,咱們光明正大的來!”
“怎麽個陽謀法?光明正大?你有什麽打算?”陳新好像對陳儷還有些顧忌,並沒有大聲的冷笑諷罵,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囂張。
“乾掉老爺子的念頭我們是想都不用想,就算是陳艾陽,也不是想乾掉,就能乾掉的!陳艾陽經營了多年,手下也有一批信得過的手下,那個林立強,林立軍兄弟就不是泛泛之輩。新虧林立軍去大陸交易毒品,打通市場,被當地jǐng方乾掉了,倒是去掉了他的一隻左膀右臂。”
林立軍正是被朱佳用手槍乾死在玉米地裡的那個詠chūn白鶴拳高手。
“這次,我聯系上了歐洲貨幣聯盟首腦議會駐非洲的一位大人物,托馬斯。楊。”陳儷冷笑了一下:“他答應支持我,陳艾陽不是很能打麽?在武術界享有盛名麽?我這次就是破了他的聲望。 就在老爺子面前,以比武的方式,光明正大的打敗他,打殘他。你想想,一個打敗了的殘廢,老爺子還會指定他為繼承人麽?”
“這倒是個好主意!只是,陳艾陽的武功他們都說出神入化,打了這麽多年,死在他手下到底高手不計其數,哪裡有什麽高手能在正規打鬥中贏了他?”
陳大權皺起了眉頭。
“托馬斯。揚大人,今天會秘密乘坐飛機過來。他說會請來一位高手,一定能為我們完成這個任務。”陳儷道。
“代價是什麽?”陳大權急忙問。
“我們陳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權。”陳儷不動聲sè。在坐的人都嘩然起來。
“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這可不是幾十億的事情!”
“代價太大了!”
“不行,堅決不能同意!”
“哼!鼠目寸光!”陳儷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當年你們是怎麽對待陳艾陽兄妹的?他翻過身來,你們一個個有好rì子過?再說了,歐洲貨幣聯盟是什麽組織!比我們大一萬倍,可以和美國抗衡!李家不是靠美國的暗中支持,才在新加坡執政麽,以後我們得了歐盟的支持,也有希望讓李家下台!自己來執政新加坡!這是長遠的利益。”
這一番話,周圍的人都不說話了。顯然是在默許這個交易。
就在這時,一架大型的私人商務飛機降臨在新加坡市樟宜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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