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書文和曠野三人一起坐在一間充斥著酒精和香水味兒的酒吧裡。這裡位於牛津街、查理十字街、Shaffesbury街和攝政街的中間。據說是整個倫敦夜晚最為桃色和喧囂的地方。有一個名字叫:SOHO。
夜店從來就不是什麽乾淨的地方,一點邊都沾不上邊。不管是多高檔次的夜店,其本質都是一樣的。酒精、煙、女人、音樂還有嘔吐物。
寇書文喜歡喝酒,煙也能抽。可他不喜歡吵鬧的環境。更不喜歡本來一身臭熏熏卻塗上香水體味變得更加奇葩的各色毛子。所以從進來開始,寇書文的臉色就沒好過。
剛從飛機上下來,在酒店裡洗了一個澡之後就被帶到這裡來了。來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麽,等到了這裡之後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物聽上去沒一點特別的卻被林奇說成“隻適合你們年輕人乾”。可不是嗎,這中場合寇書文都有些難受,何況那些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再說了,老頭子到這種地方來那就必定成焦點哇,哪還能有點隱蔽性?
寇書文馬著臉坐在卡座上一言不發的喝著酒。還好這洋人的地方也有華夏的白酒賣,而且居然還出乎意料的正宗。
曠野三人那就放得開了。來之前可是說好了的,進了酒吧就常態化一點,要像一個普通客人一樣玩兒。所以曠野進來不到十分鍾就找到了一個大_屁_股、大胸脯的洋大馬,三兩下言語過後兩人就下到池子裡貼著跳舞了。當然,有了曠野當榜樣,另外的賀曉紅和廖勇也不會示弱,立刻拋棄了寇書文,找食兒去了。
看著已經喝了大半瓶的“茅台”,寇書文心裡已經罵開了“這三個王_八蛋!明知道老子不會英文卻特麽的全跑了,這是故意的?看老子回去怎麽收拾你們!”
心裡不爽了,寇書文的暴脾氣自然而然的浮現了出來。惡狠狠的將杯子裡的酒一口幹了。然後一把拉住正從身邊走過的一個服務員,也不說話,指了指桌上的酒瓶子,示意再來一瓶。
“華夏的酒跟俄國的酒一樣烈,你這麽喝是準備把自己灌醉嗎?”
寇書文的耳朵很靈,就算是在這個嘈雜的環境裡他也能挺清楚周圍的細小聲音。轉過頭看了過去。那話是用華夏語說的,而且應該就是在跟他說話。只不過這華夏語說得不怎麽標準,有些怪。
大洋馬?
寇書文一轉頭就看見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笑眯眯的走了過來。並且自顧自的坐在了寇書文的身邊。甚至還拿起桌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點沒有客氣。
寇書文的心裡閃過一個詞:釣凱子。
雖說是第一次到酒吧裡面喝酒,但是寇書文的徒弟可是一個資深的夜店小王子,平時閑聊的時候給他講過很多關於酒吧裡面的套路。有一些長相、身材都很不錯的女人,專門在夜場裡面尋找落單的有“土鱉”,然後以獲取金錢為目的伺機跟“土鱉”發生關系來達成目的。這種就叫釣凱子。當然,在周濤的話裡“土鱉”等同於“暴發戶”或者“人傻錢多”。
當然。不是所有主動過來搭訕的女人都是衝著錢去的。也有不少女人是來找一_夜_情的。只不過寇書文並不覺得自己看起來會是一個好的一_夜_情對象。
女人見寇書文依舊馬著臉不說話,也不介意。笑著說:“你一定是華夏人,只有華夏人才喜歡在女士面前保持沉默。”
寇書文沒心思搭理對方。想要趕走去有些擔心迎來注意。所以繼續裝聾子喝酒。想要這個女人知難而退。
金發女人聳了聳肩,卻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起身離開。而是學著寇書文的模樣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語,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服務員很快就將新的一瓶茅台酒送了過來。並且還在金發女人手裡拿到了不菲的消費。
突然,一群穿著打扮怪異的白人從門口走了進來。這在大廳裡其實並不顯眼。可是寇書文卻第一時間朝那些人的位置上瞟了過去。
金發女人呵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後湊到寇書文跟前,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來這裡玩的。你是在這裡等那些人是嗎?你不是個好人,你是來找他們麻煩的?”
寇書文這次沒有繼續裝聾子了。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瞬間冷了下去。
“我是來玩兒的。”
金發女人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才說:“如你所見,我是個喜歡來夜店玩兒的女人,世界各地的夜店我都去過。當然華夏國也不例外,還不止一次。滬海市、連雲市、帝都我都我估計比你都熟悉,我的華夏語也是為了更好的在華夏國交流才學的。所以,這位,嗯,冷面先生,你們華夏人在夜店裡是什麽模樣我太清楚了。”說著指了指周圍那些呼喊著癲狂著的人群繼續道:“你瞧,跟他們是一樣的。”
寇書文哼了一聲:“我是特例,不行嗎?”
“嘔,冷面先生你還想狡辯嗎?你一個人在這裡喝酒,並且你的神態很焦躁,說明你並不喜歡這裡的,嗯,環境。可是不喜歡為什麽不離開呢?呵呵,我覺得只有一種原因。那就是你有不能離開的理由。當然,這種理由有很多種可能。不過剛才那些人進來的時候你特意的看了他們一眼。 www.uukanshu.net 要知道我可是一直在觀察你喲,之前不管誰進來你都沒有看一眼。為何那些人進來之後你就另眼相待?這說明那些人就是你沒有離開的理由,對嗎?冷面先生。你是在等他們吧?”
面對一個居然可以使用成語的洋毛子,寇書文實在是無言以對。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來等那些人的。而且等會兒會發生不好的事兒,你不覺得你現在應該離開了嗎?”
金發女人沒有沒寇書文嚇到,反而雙眼放光。“不。我喜歡華夏,更喜歡華夏的男人。你正好就是我喜歡的類型。要不然我也不會過來陪你喝這麽久的悶酒。嗯,你要找那些人的麻煩?你是殺手嗎?如果是,那我不得不說你接了一筆非常失敗的生意。”
寇書文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然後看向正從舞池裡走出來的曠野三人。
看到突然站起來並且手裡多了一把奇怪兵器的寇書文,金發女人興奮的說:“你要開始工作了嗎?我想要仔細看看。哦上帝啊,我好興奮,第一次親眼看到殺手。那,那是什麽兵器?匕首嗎?模樣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