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強大並不是件什麽好事兒。因為你無法保證你是最強大的。當你的強大威脅到那些比你強大的存在的時候,麻煩就來了。
現在安背川的麻煩就到了,而且還是一個大麻煩!
就在他貼上寇書文給他的那張固神符沒多久,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魂魄在急速的增長。這讓他興奮壞了。只要能記住這種魂魄凝實的感覺,以後的修行那自然就會快上許多也能少走許多彎路,心裡還當真好好感謝了寇書文一番。
變故卻來了。隨著安背川的魂體越來越凝實,他感覺自己對式神的掌控也在加強。可是正當他享受這一刻的時候,自己的式神突然發表了。
一股陰寒且滿是殺意和怒火的氣息從式神身上炸開。瞬間就席卷了安背川附在其上的魂魄波動。甚至就像是秋風掃落葉一樣,正極快速的將他的魂魄波動從自己身上驅離。
一道意念也順著闖進了安背川的腦子裡。
“渺小的人類!你居然妄想控制本大爺?你是在找死嗎?”
安背川嚇壞了。眼看著那式神就要從自己的玉牌中衝出來,他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連忙將自己的的魂魄穩住,然後將玉牌徹底的封印上。好在那鬼武者雖然強大,可依舊無法衝破自己的玉牌。祖先再一次的保護了他,因為這面玉牌是始祖安背秦明所煉製的,是最好的裝載式神的玉牌。
安背川慌了神了。他之前的那些幻想在鬼武者驅離了他的所有魂魄波動開始就已經全部破碎了。甚至現在他能感覺到那隻鬼武者正在瘋狂的撞擊玉牌的封印,而且似乎並不是在沒頭沒腦的瞎撞,而是有章法的,玉牌的封印也正在慢慢的變得虛弱!!
第一個念頭就是自己完了。之前能順利的得到鬼武者還以為是老天爺開眼,是祖先的護佑,是自己的運氣。可現在看起來,一切都是假的。那鬼武者厲根本就從一開始就沒有被自己控制過!它是裝的!
恐懼、不甘、不知所措、患得患失……一種種負面情緒接連出現在腦子裡,三兩下之後安背川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不行!我得給族長說!這是個陰謀式神的陰謀!”重新回過神來的安背川一下彈了起來,就要開門去找安背村上報告這個消息。可是當他的手握在門把手上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
“可,可我不能放棄陰陽師的身份啊!”心裡瘋狂的在呐喊。安背川瞬間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老師、兄弟姐妹,想起了他們今天在看到自己穿著陰陽師長袍時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臉,還有欣慰的眼神。甚至還有那些之前跟他不對付的人那種敬畏和謙卑。要是他不是陰陽師了,那會是怎樣一番恐怖的場面啊?嘲笑?恥笑?騙子?
“不!不能說出去!絕對不能說出去!”
慌亂之下,安背川坐到了地上。悲憤得不能自已。眼睛裡還一顆一顆的掉著小眼淚。
突然,安背川來了精神。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可以幫助他又對他陰陽師這個身份沒有什麽影響的人。
華夏的怪物修士:寇書文!
拿出之前記下來的電話號碼,安背川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撥了過去。
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寇書文現在就是安背川的救命稻草,而且還是僅有的一根。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頭傳來寇書文的聲音讓安背川覺得如同救世佛音一樣好聽。
“寇大人,萬分抱歉打擾您了。”
“有事嗎?”
“是的大人,我想我遇到了一個大麻煩,請大人務必一定要救救我!”安背川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了。
“好,你過來找我吧。”
救命稻草顯靈了。安背川什麽都顧不上了,他連忙衝出房間,然後跑到了停車場,開著自己的車一路狂飆朝著東京市內的一家酒店飆去。他感覺到自己的時間並不多。那玉牌的封印正在不斷減弱,他必須要盡快抵達寇書文那裡。
酒店裡。寇書文掛上電話,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周濤和寇興德。說:“已經過來了。看樣子那式神給他的壓力很大啊。”
“嘿嘿,能不大嗎?換成是你你估計也得慌神。行了,我們就不在這裡了,免得那小曰本不好開口。你就等著他來找你吧。我回去睡了。”寇興德一邊說一邊拉起想賴著不走的周濤,出了寇書文的房間。
安背川都不記得自己闖了多少紅綠燈了,也不記得自己到底超了多少速。反正他一路就像飆車一樣從祖屋的山溝溝裡趕到了寇書文所在的那家酒店。
一進門安背川就啪一下跪在了地上,額頭也杵在地上,嘴裡就一句話“求寇大人救我, 求寇大人救我!”
寇書文自然知道這安背川想要自己幹什麽。可是臉上卻擺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將對方扶起來,然後才問道:“安背川,怎麽才幾個小時不見你就變成這副德行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安背川可算是找著一個能放心傾訴的對象了。張嘴就把自己的“慘痛遭遇”原原本本的講給了寇書文聽。
“你是說你得到的式神並不是你用你們陰陽師本應有的控制手法得到的?而是它自己破開結界封印找上你的?這,不可能吧?要是它真的能自己破開結界,那為什麽不早就自己跑掉?”
演戲演到位嘛。自然不能安背川說什麽就信什麽。寇書文自然需要表現出懷疑才符合邏輯。
寇書文的反應可是把安背川給弄急了。連忙從脖子上去下自己之前視為生命的玉牌遞給寇書文想要寇書文查探一下就能證明自己絕對沒有說半句假話。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寇書文發現那玉牌上的封印的確正在逐漸消弱,看樣子要不了半小時,這玉牌就關不住裡面的那隻所謂的式神了。
寇書文放下手裡的玉牌,抬起頭,看向安背川。想了想問道:“這件事兒可不是小事,你為什麽不去找你們族長為什麽要來找我?”
安背川低下了頭。他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做法很自私,很沒有大局觀。可是,可他真的不能放棄陰陽師的身份啊!
寇書文假模假樣的歎了口氣。說道:“好吧,你有你的苦衷,我就不多問了。既然你我有緣,我也說過你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找我。那麽,你說說,你想要我怎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