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的鍋底,是有點多了,幾手都有可能輸掉幾大百,如果加注的話,幾手下來都有可能輸掉幾千大洋,覃長龍是想一次把莫子謙輸得乾乾淨淨。 “各位領導如此有雅興,不如我也修改一下遊戲規則?”莫子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哦,小莫,覺得湯還淺?”覃長龍意味深長的看著莫子謙,你一個小娃娃,第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有領取,賭資還是羅支書借的,能玩什麽花樣?
“聽小莫的吧!”徐仁建開口了,一個臨時工,看我怎麽玩死你。
“我覺得這樣吧,既然玩就玩刺激點,五十塊鍋底,我讚同,但是前三手必悶,隻準跟牌不準棄牌不準看牌,而且加注上不封頂,跟牌手數也不限制!比牌必須雙翻倍!反正我能夠玩得起,領導們看著吧。”莫子謙悠悠說道。
嘶!徐仁建聽了眼皮一跳,其他人臉色都有點難看了。
加注上不封頂?是什麽概念,隻要有錢,你加注多少都可以。
跟牌手數不限制?又是什麽概念,那就是,隻要覺得自己牌好,跟多少次都可以,除非人家比牌,但比牌也要雙翻,也就是如果一百的話,兩百才能開對方牌。
前三手必悶,也就相當鍋底兩百,強製性跟注。
“小莫,你有那麽多錢嗎?”覃長龍冷笑道。
“我錢不多,算兜裡一起也就一千五,但我不相信運氣那麽霉,何況我身後有羅支書呢,各位領導比羅支書還有錢?還是玩不起?”莫子謙這話相當不給面子,想借機下台階都不可以。
羅支書和李主任兩人面面相覷,都看到對方的擔憂,羅支書擔心自然不是錢的問題,他隻是隱隱覺得將要發生一些事情,他聞到了戰爭的味道。
“小莫,大家都是熟人,娛樂一下而已!”羅支書連忙提醒道,畢竟今晚是村委做東,弄出什麽事情來,他面子上過不去,也不好和領導交差。
“那聽羅老的,玩五元的湯,適合有修養的人玩!”那言語要多少鄙視,有多少鄙視,很不屑。
莫子謙看著徐仁建,一臉壞笑,一臉看耍猴的樣子。就你那點心態,還和老子說什麽修養?
我.靠!耍我們啊,害得老子心髒都跳出來了,徐仁建臉色相當難看。
你.妹啊!我以為來真的,覃長龍有一種被人玩弄的感覺,媽.的,有這樣的人?一個窮光蛋,還敢愚弄老子?
胡成建也是長長松了口氣,他隻是駐村幹部,現在全縣都在搞精準扶貧,他們這些縣直機關可是精準扶貧的一線戰士,是後備幹部培養對象,下一屆領導換屆,他們有可能上位的。
所以啊,他要跟領導打好關系,考評時領導的話可是佔了一定百分比的,但是目前他還沒是領導,總體收入不多,工薪階級,這大家都懂的,所以他也是被莫子謙嚇得不輕。
宋衛平則是微笑的看著莫子謙,這小子聰明,很對我脾氣。
“咦!羅支書,小莫既然要玩,那就讓年輕人釋放一下也可以,不過一會你可能多跑幾趟銀行了!好在飯館隔壁就有農商銀行,很方便,呵呵!”徐仁建有點惱羞成怒,這麽放過莫子謙,他做不到。
“那就按小莫說的規則,玩幾把!”覃長龍盯著莫子謙,老子被嚇大的?老子扛槍抓歹徒的時候你在哪裡?咦……從警這麽多年,好像也沒怎麽抓過人,就是縣裡面掃黃時參加了,但抓的也柔弱女子。
“好!這才是好漢,
不像孫子!”莫子謙說著,抓起牌,倒洗了一下,也不給其他人拒絕的機會,羅支書想阻止都來不及了。 聽了這話覃長龍和徐仁建差點跳起來。
我靠!怎麽說的話?在座的都是領導啊,這小莫同志,太不注重場合,太不知輕重,太沒有上下之分了。
“抽牌坐莊!”莫子謙把那消毒碗筷挪開,把牌放到桌子中間。
“我來抽!”徐仁建牛.逼哄哄直接抽出一張牌,是一張黑桃A,他也就是莊家了。
“徐委員,好兆頭啊,抽了個.A,第一啊。”覃長龍不忘拍馬屁道。
“我這手氣注定是要贏的!”徐仁建得意笑了。
定莊後,下家洗牌,上家抬牌,莊家發牌,這是規矩,徐仁建的下家是覃長龍,上家是胡成建。
第一張牌,從莊家發起,前面已經說了前三手必悶,就是不能比牌看牌,也就是說,不加注的話,無形之中,加上押底五十,每一個人在台面上已經投了二百元,七個人也就是一千四百元了。
所以覃長龍發完第一輪牌後,立刻喊起來:“悶五十!”
“跟五十!”副鎮長姚家向也說道。
“跟牌!”莫子謙。
“我也跟!”
“跟!”
一輪下來,一個個都是跟牌,沒有加注,第二輪第三輪也繼續跟牌,現在大家都在“試水”,沒有摸清對方出牌套路,沒有抬碼,也就是沒有加注,但是桌面上已經有一千四百元的真金白銀了!
第四手,可以看牌了。
所以一個個急忙看牌,莫子謙不用看牌,他也知道他的牌是什麽?神識一掃,知道自己就是一對9外加一個8,其他人哪怕手捂住,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神識目前還不能穿牆,但是這牌紙薄薄的,還是能夠讓他辨識出來的,這是他之所以敢和徐仁建玩,而且玩這麽大,神識是他最大的依仗。
手上的牌,目前隻有姚家向最大,小順子234,其他都是散牌,姚家向肯定加注,但是大家都棄牌,莫子謙也果斷棄牌。
“呵呵!既然同僚們謙虛,那我就不客氣了!”姚家向笑眯眯把台面上的現金收好。
換莊,這次是姚家向坐莊,莫子謙作為他的下家,自然是前三手必須悶五十了,除非有人加注,否則兩次下來,莫子謙最低要投入四百了。
一連三次,莫子謙都棄牌,到了第四次,莫子謙終於得到了一對A,神識略一掃,比每一個人都大。
要不要棄牌呢?莫子謙猶豫了,這牌他上那是贏定了的,但這樣玩也沒意思,說不定人家也不跟,畢竟大家都是小牌,他要贏,那是要贏得漂漂亮亮,那才打臉,打得徐仁建和覃長龍像個豬頭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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