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鄒昊文連忙拒絕道,“這事情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們鄒仙堂肯定名聲掃地,到時候大家都別想幹了!快去把他包裡的神經草衝一碗給他喝!” 鄒昊文把吳滿紅扶起之後,將他的身體依在靠椅上,瞳孔正常,呼吸急促,應該還有救!鄒昊文連忙用冷毛巾附在他額頭上,緊接著將小蘭端來的神經草喂給他喝。
“不行,小黑,你上,人工呼吸!”
“神馬?我?”小黑驚呆了,這家夥長得比自己還醜,竟然讓我給他做人工呼吸。
“別廢話了,救人要緊!你還想不想還清地府的爛帳了?再不動嘴信不信我馬上開除你!”
“哎……”小黑捏著鼻子,兩眼一閉,隻好大口大口的給吳滿紅嘴裡吹氣,這家夥有口臭也就算了,竟然大牙上的韭菜葉子也沒剃乾淨,真是倒霉。
小白和小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小黑人長得瘦,肺活量竟然還挺嚇人,竟然吹的吳滿紅肚子鼓鼓的,不一會兒就聽見吳滿紅急促地喘了幾口氣,總算是從鬼門關把他給拉了回來。
“你……你這個死變態!”吳教授看見自己被人羞辱,剛睜開眼就吐了小黑一臉的唾沫,“你們這群神經病!”
“哎,是我救了你啊!”小黑滿臉委屈道,“不知恩圖報就算了,你竟然還恩將仇報!”
吳滿紅大口吸了幾口氣之後,眼神裡閃著淚花:“鄒昊文,你等著瞧,我非要你身敗名裂不可!”
“吳老師!你的病沒什麽救了,要是再不吃神經草,恐怕過兩天就要歸西啊!”
鄒昊文見他狼狽地上了車,連忙喊道。
吳滿紅搖下車窗玻璃,探出頭道:“我不會放過你的!咱們走著瞧!”
一聲國產車的發動機引擎巨響之後,奇瑞QQ像個得了氣管炎的老人,搖搖晃晃地消失在鄒仙堂門前。
“老師,二級神經病醫院的病人們還等著救命呢,你怎麽不拿藥就走了!?”
吳滿紅明顯沒聽見,QQ車繼續前行,揚起路邊的灰塵漫天飛舞。
“昊子?那不是紅姐的車嗎?他怎麽來了?”馬飛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滿天灰塵冒出個腦袋頭,只見他手裡又提著一大包冥幣,眼神卻比前幾天憔悴了很多。
“紅姐剛才買藥,結果心臟病犯了,好不容易給治好之後,連一句感謝都沒說就走了。”鄒昊文納悶道,“你這是怎麽啦?眼睛黑的跟大熊貓似的,幾天沒睡了?進來坐吧!”
“呵呵!”馬飛喝了口茶,將冥幣放下之後,接著說道,“錢我都帶來了,孟婆湯再給我弄點吧!”
“你小子瘋了吧?這是藥,你當飯吃啊?是藥三分害!你沒聽過嗎?”
鄒昊文又將冥幣推了回去,這家夥每次來一毛錢都不出,整天從他二叔那裡搞一些冥幣過來換孟婆湯,還吃上癮了不成?就算是神級保健品,吃多了難免會有副作用,他可不希望馬飛因福得禍!
“好兄弟,你怎又說這話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哪有什麽害處啊?你快給我吧!”
“就你現在這樣還好好的?”鄒昊文隨便找一隻螞蟻都可以踩死他,剛一來就搖搖晃晃跟吸了毒似的,要是他再這樣下去,遲早腎衰竭,“你該不會是又約妹子了吧,好兄弟,我勸你停止自己的行為吧,你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為你傷心的!”
“我媽?你快別提她了,早跟別的男人跑了!我不想說,我爸一天除了給生活費,
幾乎不管我,現在我很自由,想趁年輕玩兩把,你就成全我吧。昊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好這一口!” “我說你你怎麽就不聽呢!孟婆湯不能給你!我這也是為你好,不想害你!”
“昊子,我把你叫哥還不成嗎?”馬飛哀求道,“這次你要是不給我,就真的是害了我,就當是最後一次,行不行?”
“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馬飛伸手發誓道,“如果我馬飛……”
“行了行了!”鄒昊文可算是受夠了他這一套,動不動就發誓,“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吧,頂多20包!多了也沒有!”
“20包?太少了吧?”
“你要還是不要,不要算了!”
“要要要!我還能不要嗎?”馬飛笑眯眯接過孟婆湯之後,又將桌上的冥幣推給了他,“這些都給你留著進貨吧,反正我也沒用!”
“你注意一下生活作風啊,節製一下,別太猖獗了!”
“行啦,我知道!”馬飛踹好孟婆湯,愛理不理地就離開了鄒仙堂,“下次有什麽好藥,記得通知我一聲,我第一個來捧場!”
“去你的!”鄒昊文難免為他有些擔心,“沒事多來玩兒,我讓小白給你做大餐!”
“沒問題,小白的手藝一級棒,我辦完這件事之後, 一定賞臉,哈哈……”
馬飛雖然是笑著說完這句話的,但鄒昊文憑借父親生前經驗,很容易就判斷出他的語氣略顯脾髒微弱,就連小蘭都看出來馬飛有點不對勁。
“掌櫃的,你怎麽還給他吃孟婆湯啊?如果在這樣下去,你朋友遲早會……”
鄒昊文知道小蘭想說什麽,可自己的鄒仙堂之所以能成功辦下來,馬飛功不可沒。他不想現在就和馬飛的關系搞壞,畢竟那是自己唯一的一個知心朋友。
“小蘭,我雖然對中醫略懂一二,但肯定不如你,你幫我想想辦法,我這個朋友應該怎麽救?”
“他現在完全是通過藥物維持生活,如果沒有孟婆湯,根據他剛才的氣色,根本就沒辦法和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關系,腎為先天之本,生命之根!如果掌櫃的真想救他的話,就必須給他喝康仁寶!”
“康仁寶?”
鄒昊文對著個名字最熟悉不過了,這是家父康永堂最為名貴的藥物之一,全城的藥鋪都沒有賣的,只有康永堂才有貨,不僅是獨家製作,而且根本就不傳外人。
他現在作為一個已經被逐出家門的逆子,怎麽好意思去母親那裡求康仁寶呢?再說他根本也沒有能力買得起那藥,康仁寶一般都是藥提前預定,康永堂幾乎沒過三五年才會賣出一份這種藥。
“沒錯,掌櫃的,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好哥們,你應該這麽做,只有康仁寶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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