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陽幾乎是逃回家裡的,他心裡頭那個恨啊,這張翠芬也實在太過分了,要誘惑也專業一點好不好,非要在親戚來了玩什麽脫衣誘惑。 還好敖青陽擁有龍王傳承,早就感受到了張翠芬這幾天不方便,所以假裝矜持,這才得以保存了人品。
要說這張翠芬不美,不誘人?那鐵定是假的,都脫成那樣了……
你正人君子,你上啊?
敖青陽又不是柳下揮,老司雞這樣坐懷不亂的真君子。
一夜無眠,翻來覆去,腦海裡總是出現張翠芬的影子,偶爾還有劉桂香的身影亂入,敖青陽依稀記得下午給劉桂香送錢去的時候劉桂香說了一句話。
“要不嫂子今晚到你家吧。”
敖青陽心裡那個悔,那個恨啊,早知道就讓劉桂香過來了。
不過這已經不現實了,最終敖青陽還是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敖富貴就來敲門,還帶著劉天柱。
劉天柱的臉上青了好幾塊,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下了狠手。
“怎麽回事?”敖青陽皺眉問道。
“王建那孫子乾的,青陽,你一句話,我富貴一拳頭就掄死那狗曰的。”
“別衝動,先進屋裡坐著說吧。”
幾人進了屋,敖青陽從缸裡舀了一瓢水,讓劉天柱用毛巾敷著,說來也奇怪,一直感覺扯著肉疼的臉,竟然一下子不疼了,還有股清涼的感覺。
“叔,你這臉怎弄的?”敖青陽問道。
“我帶珍珍去鎮上看病,被王建攔了下來,啥話沒說上,就乾起來了,他們三個人,我敵不過,挨了幾下。”劉天柱捂著臉道。
“為什麽不讓你帶嬸子去看病?”
“不知道,他說珍珍死也必須死在王家村,就不讓我帶走。”
“砰!”敖青陽一拳砸在桌子上,氣勢很足,嚇了兩人一跳。
“太過分了,這事我管了,現在我們就去找王建。”
敖青陽起身,卻被劉天柱拉住。
“青陽,你是龍頭村的人,這事你參合不得啊。”
“沒什麽參合不得,這事老天都看不過去,你讓我怎麽忍?”敖青陽想想就來氣,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
“可是,王建是王大胡子的親弟弟,王家村多數人都是他們的親戚,我們根本惹不起啊。”
“我們又不是去打架,人多頂個啥,這是法治社會,怕個鳥,我上面還有人呢,你跟我走便是。”
敖青陽拖著劉天柱就走,敖富貴也跟在身後,還把敖青陽家的鏟子給帶上了。
王家村跟龍頭村就隔著一座橋,橋就是兩個村之間的邊界。
穿過石橋,三人步行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來到了王建的住所,也就是王家村的村委會,這是龍頭村沒有的。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人當官,全家得福。
王大胡子當了村長,這王建作為親弟弟,自然也撈了個小官——獸防站站長。
說起這獸防站,主要作用就是定期檢查村裡的牲畜是否生病,也就是一群半吊子獸醫罷了。
不過這油水倒是很充足,誰家要是出售牲畜,必須讓獸防站蓋章,蓋章的目的就是說你這牲畜無傳染病,可以買賣進市場。
而那些收售的商家都要跟獸防站一些好處,這樣才能更快的蓋章。
所以這王建家也蓋起了兩層高的小樓房,總而言之,這王家村要比龍頭村富裕。
敖青陽敲了敲掛著獸防站站長辦公室的門,
傳來幾聲脆響,裡面似乎沒有動靜。 敖富貴轉到窗戶處,看了看,裡面也沒人,出聲說道。
“不在。”
敖青陽點了點頭,再次折回,來到村長辦公室,還沒走近,就聽到裡面傳來幾個男人的聲音。
“一對三。”
“一對八。”
“王炸。”
“你傻比啊,一對八,你用王炸?”
“……”
很明顯,裡面四個人在玩找朋友。
找朋友也是鬥地主的一種,只是需要四個人玩,同樣選出一個地主,然後由地主按照1-10選出一個顏色牌的朋友,這個朋友必須隱秘,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
說起來有點鬥智鬥勇的味道,不過是一場心機表的利益鬥爭罷了。
敖青陽二話不說,一腳踢在門上,只聽見“砰”的一聲,門板竟然飛了出去。
敖青陽張大了嘴巴,心想這門也太不結實了吧,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樣做氣勢還足一點。
王大胡子跟王建,以及村支書,還有一個戴眼鏡不知道幹啥的男人正在鬥地主,被突入起來的響聲嚇得跳了起來。
王大胡子定睛看去,正好看到門口氣勢洶洶的敖青陽,王大胡子裂開嘴,笑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沒門你送進來啊。”
“傻比,讓你多讀書你不信,沒門我怎麽進的來?”敖青陽諷刺道。
“小子,你上次毀我王家村十多條漁船還沒找你算帳呢, 你竟然還敢來?”王大胡子怒道。
“我有啥不敢來的,那船是我毀的嗎?你哪隻眼睛看到的?”敖青陽大步走了過去,拿出手機,迅速的拍了幾張照片,在眾人一臉懵比的情況下,敖青陽笑著說道。
“王家村村長王大胡子聚眾賭博,你說,你還能不能當村長?”
“我們是為了娛樂,根本不賭錢的。”王建站出來說道。
敖青陽看了看桌上,確實沒看到錢,如果真的是為了娛樂,也威脅不到王大胡子,看來這一招失敗了。
“喲!這不是我們村的劉天柱嗎,怎麽跟外村的人混到一起去了啊?”王建發現劉天柱後,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王建,你欺我太甚,我隻想帶珍珍去看病,你憑啥阻我。”劉天柱站出來吼道。
“王八蛋,那是我的女人,你憑啥管?”王建的臉色也有點難看,畢竟當年的事情他至今還懷恨在心。
要不是趙珍珍心懷劉天柱,怎麽可能不願意跟他同床發生關系,就算後來他強迫發生了,趙珍珍一直偷吃避孕藥,導致她永遠無法生育。
這是王建的痛腳,誰踩一腳,都痛的撕心裂肺。
“你們已經離婚了,而且是你害了珍珍,也是你害了我,當年的事情,應該還我一個公道,還珍珍一個公道。”
“公道?我看你是挨的不夠狠吧。”說完,王建衝了出去,拳頭直奔劉天柱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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