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敖青陽第一次動怒,徹底怒了,夏秋竟然動了刀子,還刺進了趙可琳的腹部,這一刻,敖青陽的理智已經被憤怒給佔據,夏秋必須死。 至少今天他是趙可琳的男人。
這是一份責任,一個男人的責任,如果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那當男人有什麽卵用?
夏秋愣在原地,他也沒想到趙可琳會為了敖青陽不要了性命,竟然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
敖青陽一把奪過夏秋手裡的匕首,一拳頭砸在夏秋的胸口,匕首也刺了上去,如果刺中,那是夏秋的心臟。
必死無疑。
“住手。”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來人正是張志權,看著倒在沙發上還在流血的趙可琳,張志權也嚇壞了。
這分明就不是他要的戲份,為什麽會鬧成這樣?
而且敖青陽還要殺夏秋,如果這事要是發生了,他的罪名也就坐實了,趙可琳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身為幕後煮屎者,他的罪名更大。
敖青陽聽到張志權的聲音,恢復了一絲理智,他轉身看向張志權,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張志權看著敖青陽的眼神,心裡也嚇的不輕,畢竟他年齡不大,雖說家庭背景因素也見過不少大世面,不過那僅僅是他們圈子裡的風花雪月。
並非是這種出人命的場面。
夏秋快速的爬了起來,朝著張志權跑了過去。
“權哥,你來了,這家夥瘋了,要殺人。”
敖青陽已經沒空理會他們,而是蹲下身子,扯下自己的衣服給趙可琳包扎,周小優已經嚇的面無人色,好在有一絲理智,已經打了120.
敖青陽盯著那刺眼的傷口,還有那往外冒的鮮血,心痛的不行,比那刀子刺在他身上還要難受。
一滴龍涎悄然釋放,滴落在傷口處,神奇的一幕發生,鮮血很快就止住了,不過傷口仍在,敖青陽放心了不少,龍涎果然可以救人。
為了安全起見,敖青陽又釋放了一滴在趙可琳的嘴裡,好在現在每天可以釋放五滴,敖青陽每天都會留下兩滴急用。
要不然今天趙可琳真的可能香消玉殞了。
“敖青陽,還不送她去醫院,傻愣著幹嘛。”張志權怒吼道。
敖青陽站起來,再次盯著張志權跟夏秋,剛才周小優打120他聽見了,知道救護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加上龍涎的作用,他相信趙可琳會沒事。
只是現在他有些事情必須要處理。
“你幹什麽,難道你還想把我們給殺了?”夏秋見張志權來了,心裡有了一絲底氣。
敖青陽突然裂開了嘴,笑出了聲,所有人都忍不住退後了幾步,覺得敖青陽可能已經瘋了。
“張志權,你仗著自己的背景,難道就把生命當做兒戲嗎?”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這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張志權推了推夏秋,快速的甩鍋。
夏秋的眼皮子跳了跳,知道這事要自己背了,他很清楚張志權的背景跟手段,要是得罪了他,一輩子都完了。
就算動了刀子,他暗想張志權會保他,最多也就關幾年,反正也是混天過日,在監獄一樣可以混的開。
夏秋很明顯選擇了背鍋,一步站了出來,自己承認道。
“這事確實跟張志權沒有任何關系,是我們喝多了,走錯了房間,更何況,是你先動的手,我才動了刀子,我不是故意的。”
“好一個不是故意的。
”敖青陽衝了出去,如一陣風一樣。 “啪!”一聲脆響,夏秋飛了出去。
這還沒完,敖青陽再次衝了過去,一腳踩在夏秋的臉上,毫無表情的說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躺在地上,我要過路。”
張志權的臉色尷尬到了極點,竟然當著他的面打他的人,這就等於在打他的臉。
“敖青陽,你太過分了?”張志權吼道。
“哎喲,你的意思你們不過分?他躺地上我還不能過路了?還是你覺得我好欺負,不敢拿你怎麽樣?”
敖青陽說完,一步步的走向張志權。
張志權很害怕敖青陽的身手跟眼神,忍不住一直後退。
“你想幹什麽?我爸可是縣長,你要亂來,送你去監獄。”
敖青陽再一次笑了,張志權,張志飛……
敖青陽想到了張志飛,記得之前他也說過這樣的話,被他跟敖富貴兩人給打的連爹媽都不認識了。
今天再次聽到張志權說這話,敖青陽心裡忍不住樂了。
他加快速度,張志權已經退無可退,被敖青陽一把抓住領口,敖青陽低聲問道。
“不知道你跟張志飛是什麽關系,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縣長以下級別的,我通常真的不打。”
敖青陽說完,劈裡啪啦的聲音瞬間充斥在整個包間,場面異常的血腥。
鮮血,牙齒,漫天飛舞。
一會兒時間,張志權就跪在了地上,口裡還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會後悔的, 你會遭報應的。”
敖青陽又給了他一腳,這才罷手。
“青陽大哥,別打了,會出人命的。”周小優走了上來,拉住狂怒中的敖青陽。
周小優的家室背景也不差,不然也不可能跟趙可琳成為好姐妹,她也知道張志權的尿性,圈子裡一群遊手好閑的公子哥。
這種人肯定就惹不起,惹一個,來一群,雖說不能把你怎樣,卻能跟牛皮糖一樣黏著你,給你找麻煩,甩都甩不掉。
加上敖青陽的身份,只是一個小村夫,周小優不由得擔心起敖青陽以後的生活。
即使背後有趙飛燕撐腰,也不是張志權家裡人的對手,敖青陽把張志權打成了狗,他家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而此時,門也再一次被人推開,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襯衣打扮的一絲不苟的男人,胸前掛著一個牌子,寫著總經理,而他身後跟著四個穿著白衣大褂的醫生。
“發生了什麽?”蔡波皺著眉頭問道。
他剛才接到前台電話,說有人打了120,說是在包間有人受傷了,蔡波一聽,這還了得,更何況還是之前被預定的某包間,老板可是親自打過電話,說縣長的公子在。
可是這一進來,場面異常複雜,縣長公子倒在地上,滿嘴吐血,沙發上躺著趙可琳,血液也染紅了沙發,還有一個夏秋,蔡波很熟悉,也躺在地上抽搐。
而他面前,則站著敖青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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