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一臉為難,可是前面有上千村夫跟大黃牛擋住去路,後有劉巴子,這進也不是,退也不行,張翔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 敖青陽此時也走出了車,敖富貴等人激動的不行,也不管幾個警察的阻攔,衝過去跟敖青陽回合,再說幾個警察也擋不住。
張翔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幾個不要惹事,畢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著擋住去路的幾頭大黃牛,張翔也是哭笑不得。
“青陽,你沒事吧,這群孫子欺負你沒?”敖天星上前在敖青陽身上邊摸邊問。
“你大爺的,別動手動腳,我沒事。”敖青陽笑著把敖天星推開。
見敖青陽沒事,眾人也放心了下來,都嚷著要保護敖青陽,不會讓人冤枉了他。
眾人坐在一起,把敖青陽圍在中間。
整個高速路都堵住了。
而另外一邊,一條水泥小路上,彭大剛滿頭大汗的疏散著交通,也難怪今天的高速路上沒有一輛車,在一條三叉路口處,放著一個很明顯的大牌子。
前方施工,請繞行,免高速路費。
那條路本來是之前通往縣城的路子,也有不少逃稅的人從這裡過,後來被交警給堵住了,今天為了敖青陽,特地開放一天。
老司機們也樂意從這裡過去,畢竟可以節約二十幾塊錢的過路費。
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而在另外一面,被關在所裡的夏秋被人劫走了。
警察都去哪裡了呢?
他們正在指揮交通。
夏秋被稀裡糊塗的帶到了一間廢棄的樓盤裡,之前有開發商想在這裡建房子,後來卷了款,帶著小姨子跑了。
據說那個老板還真不是個東西,跑了之後,去了江南,用卷來的錢開起了皮革廠。
後來又倒閉了,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起,又帶著小姨子逃跑了。
現在全國都在通緝他,還有人專門寫了一首網絡歌曲,名字就叫。
江南皮革廠倒閉了。
夏秋頭上蒙著黑布,被粗魯的扔在了廢棄房的角落,周圍散發出的惡臭讓夏秋忍不住嘔吐。
“你們是誰,為什麽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夏秋怒吼道。
“管你是誰,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出高價讓我們取你一條腿。”一名假裝綁匪的輔警沉著聲音說道。
“別,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爸很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雙倍的價錢。”
“桀桀!小子,你這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我們是有職業道德的綁匪,從來不乾這種反水的事情,不管你給多少,你的腿今天都保不住了。”
“大哥,我看著小子長得細皮嫩肉的,要不,在打斷腿之前,讓兄弟我爽爽?”又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老三,這種貨色你也下的了口?”
“沒辦法,就好這一口,還希望大哥成全,最多半個小時,我就搞定了。”
聽著兩個男人的對話,夏秋嚇壞了。
這尼瑪,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落到如此地步,被人綁架,還要他的一條腿,更讓人絕望的是,竟然其中還有一個變態,想要玩他的菊花?
夏秋才二十出頭,菊花粉-嫩,要是真的被人糟蹋,那就只能菊花殘,滿地傷,他的笑容一輩子都泛黃了。
頭上蒙著一層黑布,他的世界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而且他能感覺此地很偏僻,一定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地兒。
難道這的要在這個地方失去一條腿跟二十多年的貞操嗎?
夏秋崩潰了,
突然爬起來,又跪在了地上,使勁的磕頭,把地都震的“砰砰”作響。 “大哥們,小弟錯了,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吧。”
“放你一條生路?嘿嘿,我可聽說,你小子可帶種了,還玩刀子捅人,你當時的勁兒哪裡來的?現在跪在地上裝條狗是什麽意思?”
“我……”
開頭說話的輔警繼續沉著聲音說道,“放你一條生路也可以,不過你把當時的情況再陳述一遍,放心,我們不是讓你出賣誰,只是想聽聽看到底誰對誰錯,如果錯真不在你,我們可以考慮不打斷你的腿,不過你的菊花肯定保不住。”
夏秋的臉上出現痛苦之色,明顯是在掙扎。
可是一想到自己腿保不住了,心裡就很恐懼,他還年輕,要是成了瘸子,以後怎麽泡妞?怎麽愉快的裝比?就連完成一些簡單的床上動作都不行了。
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意義?
掂量再三,夏秋做了決定,保住腿才是關鍵,至於菊花,貞操什麽的,讓它見鬼去吧,忍忍也就過去了,就當被棍子捅了幾下。
想通之後,夏秋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昨晚的情況,還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得嚴重了一點。
說張志權是威脅他乾的,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這一黑鍋可是扣了張志權一臉黑,要是還在病床上躺著沒醒來的張志權知道被夏秋出賣了,估計立馬就會醒過來。
兩名輔警滿意的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輔警將錄音筆給收起,然後一腳踢在夏秋的肚子上。
夏秋滾了好遠才停了下來。
“大哥,放了我吧,我都交代了。”夏秋求饒道。
“看在你態度誠懇的份上,我們不會為難你了,不過你要在這裡待著,至於會不會有人找到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兩名輔警快速離開,這片天空只剩下夏秋鬼哭狼嚎的哭喊。
他的心裡已經開始後悔,悔不該當初,助紂為虐。
他發誓,若這一次不死,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張翔顯得有些著急,不過又不敢貿然行動,背地裡他也偷偷給局裡發過信息,請求支援。
估計一會兒時間,局裡就會來很多全副武裝的警察。
就在張翔計謀如何脫離困境的時候,一輛雪福來快速而來,停在了劉巴子跟敖青陽的身邊。
敖青陽倒是清閑的很,劉巴子讓張翔打開了手銬,兩人盤腿坐在地上,劉巴子講述著李中華當年的英勇事跡,敖青陽聽的那是熱血沸騰。
雪福來的車門打開,來人正是那兩名假扮綁匪的輔警。
其中一人朝著劉巴子點了點頭,將一隻錄音筆遞給了他。
而站在山坡上的三女此時臉上也露出了微笑。
三女異口同聲的說道:
“可以回家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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