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國慶快樂,祝全家身體健康,謝紅裳的紅包打賞。) 楊冰清回到家裡,徑直上了樓,推開房門的一瞬間,一股“奇怪”的味道傳入鼻中,酒精,熟悉的沐浴乳,還有一股……
荷-爾-蒙的味道。
當看到床上躺著的女人時,楊冰清眉頭微皺,雖然地上收拾的乾乾淨淨,但是依然能夠猜到之前發生了什麽。
加上女人全身一-絲-不-掛,楊冰清大步走了過去。
“楊玉潔,你什麽時候來的,發生了什麽?”楊冰清用力搖晃著床上的楊玉潔。
“別推我,讓我再睡一會兒。”楊玉潔用手推開楊冰清。
“你還睡,你都被人睡了,你到底幹了什麽?”
楊玉潔猛地從床上立了起來,頭髮凌亂,眼神朦朧。
“說什麽呢,誰被人睡了啊。”楊玉潔朦朦朧朧的說道。
“你自己看看吧。”楊冰清一把扯開被子,楊玉潔一-絲-不-掛的露了出來。
楊玉潔也瞬間清醒,看著自己的身體,還有床上的那一灘血漬。
“啊……”楊玉潔的聲音充斥在房間裡,分貝高的嚇人,就連楊冰清都捂住了耳朵。
不過她心裡也很著急,楊玉潔是她的雙胞胎妹妹,她比楊玉潔先出來幾分鍾時間,應當算個姐姐,可楊玉潔不承認,打死不叫她姐,兩人從小就爭這個,經常爭的面紅耳赤。
特別是在上學的時候,還經常被人認錯,不過兩人確實長得很像,幾乎是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除了性格就只有一個。
楊玉潔的後勁上有一顆小痣,這是唯一的區別。
不過,誰沒事去看別人的後勁啊,加上她們兩個都留著長發。
都說雙胞胎不管男女,性格都是兩個極端,顯然楊冰清跟楊玉潔也沒能逃過這一宿命。
楊冰清性格內向,人感覺冰冰涼的,不太愛說話,但做事情極其穩重,心性也很成熟。
而楊玉潔呢,外向,活潑可愛,很調皮,是個無厘頭的丫頭,經常假裝楊冰清,而且演的特別像。
以前在家的時候,楊玉潔上學前跟父母要錢,要了一次,又折回去要第二次,基本都很成功。
久而久之,惡作劇也就習慣了。
不過還是因為兩人的性格不合,小學都沒念完,兩人就分開了,楊玉潔去了國外學習,而楊冰清留在了國外。
三年前,楊玉潔回來創業,做的也不錯,這套房子其實就是楊玉潔的,不過一直沒住,就讓楊冰清住著。
今天她突然從川省過來,原本是想給楊冰清一個意外的驚喜,就悄悄去了鎮政府,誰知道推開辦公室的門,楊冰清不在,而禿頂跟小胡子又正好來找楊冰清。
自然就把跟楊冰清長得一模一樣的楊玉潔當成了鎮長。
楊玉潔的小心思一下子就打開了,又想惡作劇一把,就順理成章的把自己當成了“鎮長”。
隨即就跟著禿頂還有小胡子去了頤和苑談生意,誰知道禿子跟小胡子早就對見過了楊冰清,對她的美-色極其惦記。
這一次約吃飯也是一個陰謀。
楊玉潔也不知道這一次的惡作劇會讓她失掉珍藏二十多年的貞-操。
“為什麽會這樣?楊冰清,你對我做了什麽?”楊玉潔哭喊道。
楊冰清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也不跟楊冰清計較。
“我剛從縣城回來,你跟誰見面了,還帶回了家裡,你是瘋了嗎?”
“我怎麽知道,
我跟你的兩個客人去談生意,喝了兩杯紅酒,我什麽都不知道了。”楊玉潔扯過被子,哭的稀裡嘩啦。 第一次,她的第一次就這樣白白給了人,更可氣的是……
到底誰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即便精神大條楊玉潔也捂著臉痛哭了起來,女人的一生就這麽一次,還是最寶貴的。
楊玉潔本就有些討厭男人,在國外,性這種東西相當開放,加上她特有的東方女性的美貌,許多外國帥哥對她展開了猛烈攻勢。
鮮花巧克力,豪車大房子……
楊玉潔從未迷失過,也不曾心動過。
因為她知道,這些男人只是看上她的年輕時候的美貌,僅僅只是想用各種姿-勢將她推-倒。
所以楊玉潔討厭他們,也很珍惜自己的第一次,她曾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在新婚之夜,給自己一生的男人,最愛的那個男人。
可是現在呢,就這樣沒了。
楊玉潔想死的心都有了。
楊冰清微微皺眉,這才想起之前禿頂跟小胡子找過她談黃金漁場的投資問題。
“你這傻女人,讓你玩,現在玩出事情了吧,那兩個男人都不是什麽好貨,現在你要我怎麽辦?”楊冰清生氣道。
“我怎麽知道,都怪你,現在你開心了吧,我第一次沒了,還是被兩個男人玷-汙了,你開心了吧。”
楊冰清本想再罵楊玉潔幾句,看她哭的梨花帶雨,又沒狠下心。
楊冰清冷靜了下來,心想,這事似乎有些不對啊, 如果真的是禿頂跟小胡子,不可能把她帶到家裡來。
直接在酒店不就搞定了嗎?
難道還有其他人?
楊冰清問道,“玉潔,你跟他們是在哪裡吃的飯?”
楊玉潔想了想,哭著說道,“好像是一家叫頤和苑的酒樓。”
“頤和苑?”楊冰清快速的拿出電話,一陣翻找後,終於找到了劉巴子的電話。
毫不猶豫的打了過去,很快,電話那邊傳來劉巴子的聲音。
“美女鎮長,你醒了啊,身體沒事吧?”
“劉總,我沒事,我有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老實告訴我,還有,不許讓任何人知道。”
“好的,鎮長請說,劉巴子的為人你放心。”劉巴子嚴肅的說道。
“我喝醉了的時候,是跟誰一起離開的?”
“哦,你問這個呀,是青陽兄弟送你走的,還發生了一點小事情,不過後來被青陽兄弟解決了,你不問我還忘記了,那兩個省城來的家夥還真不是個東西,竟然在我的地盤撒野。”
“怎麽回事?”楊冰清秀眉微蹙,覺得事情可能不會那麽簡單。
劉巴子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還說要不是敖青陽,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楊冰清掛點了電話,就跟丟了魂一樣。
她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感覺很難受,還有些痛,像是被什麽蟄了一下。
“竟然是他,怎麽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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