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應該怎麽睡?雖然張翠芬很老實的躺下,甚至已經睡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敖青陽卻怎麽樣也睡不著,他現在沒有力氣,極度虛弱,時間也太晚了,沒有辦法回家,而張翠芬一直一個人住,家裡隻有一張床。
至於睡沙發?
這是農村,這是張翠芬家。
除了一張床能睡人,沒地方可睡,所以這也是為什麽張翠芬跟敖青陽擠在一張床上的原因。
實在沒辦法,敖青陽隻能再次默念,“人之初,性本善,姓相近,我很遠……”
念著念著,敖青陽也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一早,敖青陽醒來,陽光依舊照進了屋裡,看了看自己的山寨手機,微弱的電量顯示還在上午七點半。
穿好衣服,敖青陽一起床就聞到了一股清香,有點像黃瓜的味道。
只見張翠芬拴著一條藍色的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一個黃瓜炒蛋已經好了,似乎鍋裡燉著雞。
敖青陽一時間忘了神,人的一生有時候這樣不是最好的嗎?
有一個家,一個自己愛的人,一個愛自己的人,自己每天忙碌一天,回到家能吃個飽飯,喝口熱水。
一早起床,能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忙碌著為自己做早餐。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青陽,你醒了啊?”
張翠芬的聲音把敖青陽拉回現實。
“翠芬姐做的菜好香啊。”
“家裡就黃瓜,炒了個小菜,燉了隻老母雞,好好給你補補,你昨天肯定累壞了。”
敖青陽老臉一紅,這話聽得好像那啥一樣。
“謝謝翠芬姐。”
“那客氣幹啥呢?姐的命都是你救的,要不是你,姐昨天就被那土蝮蛇給咬死了。”
“應該的,應該的。”敖青陽紅著臉說道,畢竟救人的場面有些香豔,讓他有點不好意思提起。
“哎,也就你會救我,要不是你在家,我也死了。”張翠芬的臉色暗淡了下來,顯得有些悲傷。
敖青陽眉頭微皺,他自然知道張翠芬為什麽這麽感概,村裡沒人敢碰她,都說碰她一下就會死。
敖青陽苦笑,他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他想上去給她一個肩膀靠一靠,至少這個女人很可憐。
“好了,你先去門口洗把臉,雞燉好了,馬上吃飯。”
敖青陽把整理了一下,發現自己又帥了不少,回到屋裡跟張翠芬吃了飯,後者拒絕了他幫忙收拾,讓他去忙自己的。
敖青陽沒辦法,隻能回到家裡。
“青陽,你起床沒有?”敖富貴來的是那麽的恰到好處,敖青陽急忙從裡屋走了出來。
“怎麽了,富貴,一副火燒房子的架勢?”
“村長讓你去他家一趟。”
“村長?”敖青陽笑了笑,道,“看來王棟梁那孫子真想找事啊。”
“啥玩意?跟王棟梁啥關系?”憨厚的富貴不明真相的問道。
敖青陽將在海裡如何收拾王棟梁的事情說了一遍,敖富貴才恍然大悟。
“他祖宗的,他要敢使歪把子,老子弄死他。”
“富貴,別衝動,先去村長家吧。”
村長家坐落在龍頭村的中央,這也是為了方便大家開會,因為這個地勢的原因,敖長孫才當上了村長。
隻是敖長孫的人品跟他的名字有些相符,長孫,別人都暗地裡叫他大孫子。
膽小怕事,
貪生怕死,要不是因為地理位置跟他鎮上有個兒子,他哪能坐上村長的位置。 敖長孫家的房子是村裡唯一的兩層小樓房,據說他兒子在鎮上油水很充足。
敖青陽覺得這些事情跟他沒有關系,坐在沙發上,王菊花不情願的給他們兩倒了一杯水。
“那啥,青陽啊,回來住的還習慣嗎?”敖長孫出聲道。
“還好,謝謝長孫大伯掛念,隻是不知道長孫大伯突然邀請我跟富貴來幹啥?”
“邀請?你個兔崽子,你還真當自己是客人啊?你弄傷我侄子,這筆帳怎麽算?”在一旁的王菊花開口就罵道。
敖青陽這才恍然大悟,這王菊花是王家村的人,是王棟梁的大姑,看來是鴻門宴啊。
“王棟梁是自己掉海裡嗆水的,我好心救他,你還來問我?我沒跟他要救命錢就夠意思了。”
“你……長孫,你看看這小兔崽子,你好好治治他。”王菊花氣的一身肥肉亂顫,看的讓人反胃。
“青陽啊,你們都是年輕人,我了解你們的性格,棟梁不會騙人,他爸又是村長,親自來找了我,希望你過去道歉,你看這事,能成吧?”敖長孫見敖青陽沒有回答,又接著說道。
“你看啊,你父母不在了,地也化為了公有,如果你要是去道個歉,長孫大伯答應你,把地劃到你名下。”
不得不說,敖長孫很適合當官,一個棒槌,再給一個甜棗,這不就是為官之道嗎?
可是一旁的王菊花不高興了, 先指著敖長孫一頓臭罵。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腦袋裡進屎了吧?那兩塊地我們還種著花生呢,憑什麽給他?”
然後又指著敖青陽罵道,“你這個有爹媽生,沒爹媽養的孩子就這麽沒教養,活該你爹媽死的早,這事你必須跟棟梁道歉,否則沒完。”
敖富貴心中一驚,轉身看向敖青陽,他知道,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父母是敖青陽的逆鱗,這王菊花竟然敢這樣說他父母,那後果?
敖青陽裂開嘴,他笑了,隻是笑容有點滲人,一米八的個頭立在那裡,身體又很健壯,就那樣盯著王菊花。
“喲呵,你還想打人不成,來啊,來打我啊,我可是村長的老婆,你要敢打我,我告你侵害人民公仆的家屬。”
“就你還人民公仆的家屬?”敖青陽跳起來就是一腳踢在王菊花的肚子上。
王菊花退後了幾步,竟然沒有倒下,敖青陽大驚,他可是用盡了全力,肚皮竟然那麽多肉。
難怪脾氣那麽大,一定是村長晚上難以跨越那大肥肉才讓王菊花變得如此暴躁。
王菊花剛想罵人,敖青陽跳起來又是一個耳光。
敢侮辱他的父母,不管是誰,殺人不敢,打了再說。
王菊花跌坐在地上,發瘋似得扯著自己的頭髮,哭的昏天暗地,就像家裡的老母豬難產死了一樣難過。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