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陽不動聲色,他可以斷定,這三娘跟翠微絕對跟這次的失蹤案有一定的聯系,只是敖青陽缺少證據罷了。 彭大剛跟趙飛燕還想繼續給敖青陽開脫,卻被敖青陽用眼神製止。
這些小動作也正好被楊冰清跟李紅看在眼裡,心中都在猜測,這敖青陽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周銘此時也站了出來,雖然年邁,但平日裡修身養性,種菜澆花,身體倒是跟五十多歲的人差不了多少。
“三娘,翠微,我教過你們,遇事要冷靜,敖施主跟他們都是朋友,怎麽會做出那等傷天害理之事,在佛祖面前,切莫冤枉了好人,但,也不能讓壞人鑽了空子。”
周銘一語雙關,既緩解了現在的尷尬,也再次給大家上了一道眼藥水。
反正這事就跟敖青陽有關系,周銘也是這個意思。
周銘既然出來說話了,三娘跟翠微也不好再胡攪蠻纏,兩人對視了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寺廟。
周銘搖了搖頭,臉帶歉意道。
“各位施主,今日天色已晚,要不就留在寺廟過夜吧。”
敖青陽點了點頭,彭大剛等人要查案自然不會走,趙飛燕心系女兒安危,更不會走。
只是楊冰清跟李紅留了下來,這讓敖青陽有些詫異。
如今這寺廟危險重重,連對手的影子都看不到,幾女又都是禍國殃民的妖精,要是有個閃失,敖青陽可擔不起那個責任。
等到一行人跟著一名尼姑離去後,敖青陽一把拉住彭大剛。
“怎了,青陽兄弟?”彭大剛問道。
“讓你的人全部守在她們幾個的門口,你跟我走就行了。”敖青陽道。
彭大剛臉色比夜還黑,看了看四周,有些緊張的說道,“哥,就咱倆?”
“你害怕?”
“不是,不是,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麽會怕呢。”
敖青陽笑而不語,彭大剛雙腿有些發軟的跟在敖青陽身後。
等到彭大剛把人都調去保護趙飛燕等人,彭大剛才拿著一杆手電筒過來。
“青陽兄弟,你確定咱倆就夠了嗎?要不把周鐸給叫來?他當過兩年兵,會兩手。”
敖青陽一個耳刮子扇在彭大剛的腦門上,一幅恨鐵不成的口氣說道。
“虧你還是警察,能不能有點出息?”
彭大剛老臉一紅,從褲腰裡抽出一隻電棍遞給敖青陽,還示范了一下,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兄弟,你拿著,萬一有啥事,你能有個自保。”
敖青陽心裡有些暖意,這彭大剛還是不錯嘛,竟然把防身的武器給了他。
就在敖青陽感動的時候,彭大剛得意的拿出一把手槍道。
“走吧,兄弟,今晚不管啥鬼,老子一槍就崩了他。”
敖青陽恨不得給彭大剛一電棍,這丫的給他電棍,自己拿手槍。
不過敖青陽也不擔心,他有龍王內丹,普通人根本傷不了他。
這也是他無意中發現的,之前跟王建有過一點摩擦,挨了兩拳,身體一點事情也沒有,還有就是窯洞那次,挨了磚頭都沒事。
俗話說,武功再高,一磚撂倒。
磚都撂不倒了,你在害怕什麽?
兩人借著手電筒的微光一直走,彭大剛也不知道敖青陽要去哪裡。
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的山路,敖青陽在一塊巨石後面停了下來。
“兄弟,走累了要歇歇嗎?”彭大剛一屁股坐在石頭上。
“歇你妹,給我起來。”敖青陽推開彭大剛,用手電筒照著石頭下的土。
彭大剛也湊了過去,似乎也發現了疑點,問道,“這土怎感覺是鮮的呢?”
敖青陽點了點頭道,“確實很新鮮。”
“什麽意思?”彭大剛一頭霧水。
“我也不知道,只是懷疑,要知道真相,我們必須把這塊石頭給挪開。”
彭大剛用自己的手電照了照這塊巨石,驚訝道,“青陽兄弟,你沒開玩笑吧?這石頭起碼五百斤,我們能挪動?”
“少廢話,搭把手。”敖青陽已經咬緊了牙關開始挪石頭。
彭大剛無奈,只能幫著敖青陽挪。
可是不管怎麽用力,石頭都一動不動。
“石頭陷進土裡的,挪不動啊。”彭大剛氣喘籲籲道。
敖青陽拍了拍手,仔細看了看巨石,憑借兩人的力量確實無法挪動。
而這巨石下的土又是新的,這也是他下午過來唯一找到的線索,如果他猜的沒錯,這下面一定藏著什麽。
會是什麽呢?
敖青陽的體內突然傳來一股炙熱的感覺,像是被火燒了一樣,讓他的表情變得十分痛苦。
“兄弟,你怎麽了?沒事吧?”彭大剛急忙過去扶敖青陽。
可是他的手剛剛碰到敖青陽,就發出一聲痛苦的聲音。
“兄弟,你……”彭大剛的手在顫抖,他震驚的看著敖青陽,剛才他碰到敖青陽的一瞬間,就像碰到燒紅的烙鐵一樣,燙的他手上冒煙。
“站遠一點。”敖青陽低吼一聲,彭大剛嚇到連連後退。
只見敖青陽雙手放在石頭下,猛地一吼,剛才兩人都奈何不了的石頭竟然漸漸的動了。
彭大剛張大了嘴巴看著敖青陽。
“噗通!”
一聲巨響,石頭翻了個身,砸得半座山都在顫抖。
敖青陽跟彭大剛同時看向石頭下面,一個深坑出現,坑裡放著許多破布,蓋著什麽東西。
敖青陽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也變得有些猙獰。
如果他猜的沒錯,這石頭下面掩蓋的是一具屍體。
到底是誰的屍體?敖青陽怕是趙可琳的,就算不是,這也是一條人命。
“這……是誰這麽喪盡天良。”彭大剛也發覺了破布蓋著的肯定是屍體,怒聲吼道。
“大剛,下去看看吧。”敖青陽不忍直視,將頭扭到一邊,她怕看到任何人的屍體。
彭大剛點了點頭,心裡沒有害怕,有的只是憤怒,無盡的憤怒。
彭大剛跳入坑中,緩緩地拉開破布,一雙女人的腿漸漸浮現,借著手電筒的光能夠清楚的看到,女人的腿上有很多淤青的傷痕。
隨著破布被拉開,女人一半的身體出現,一絲不掛,卻滿身傷痕。
彭大剛也在所裡幹了好幾年了,一眼就能斷定,女人生前一定被人性侵過,而且還是……
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憤怒了,一把拉開破布,彭大剛雙拳緊握,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
“一群畜生,一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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