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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圓圓和小龍女交談的甚久,陳圓圓最後問道:“天成救回來的那個男人因為被暴軍擊傷而感染了生化病毒,你也被暴君擊傷過,傷口雖然不深,但是,真的不要緊嘛?”
小龍女輕輕的撫摸著傷口,道:“應該不會有事情的,如果感染了我自己應該清楚的,而且傷口那麽淺,想來是不會出問題的。”
陳圓圓道:“天成不是說自己可以治療嘛,要不你去找她看看。”
小龍女道:“這個以後再說吧!”
這時候,天成已經治好荊無命正在叫陳圓圓過去。
陳圓圓扶著天成邊走邊問道:“那男人的病毒你清除治好了?”
天成身體不累,精神卻嚴重消耗,不僅要集中精力控制能量,不能有絲毫的分心,而且精神力消耗也極其嚴重,能量損耗那就更多了。
天成輕聲道:“恩,已經處理好了,他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了,修養一下就會痊愈的。”
天成已經很累,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睡了,陳圓圓關上門就出去了。
小龍女一旁道:“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天成的能力到底是什麽你知道嘛?”
陳圓圓道:“不清楚,反正很多,他是說是遊戲賜福給他的,但是他究竟擁有何等能力,卻沒有提及過。”
小龍女道:“這個男人擁有的秘密還真不少啊!我們對他一無所知,但是對於我們,他卻全然知曉,一點秘密都沒有,這種感覺不是很好。”
陳圓圓道:“是嘛?不過也正常,畢竟沒有人希望赤裸裸的暴露在他人的面前的。”
第二天,荊無命張開眼睛,溫暖的床、雪白的天花板、奇怪的家具。
我,荊無命還活著嘛!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地方,我這是在哪裡?誰救了我?
突然來到這個世界,卻被告知自己只是一個虛幻的人物,原先的命運是早就安排好的。荊無命很憤怒,卻不知如何去發泄。
他獨自一人行走在沙漠之中,孤獨的向安全點而去。他一無所有,只有一把劍,一把殺人的劍。
在途中,他遇到一隻極強的暴君,雖然他最後成功的擊殺了它,但是卻也被擊傷感染了生化病毒。本來,他以為自己死定的,可他不願就此倒下,靠著一股堅強的意志一直撐到現在。
荊無命躺在床上腦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過往。他伸手在四周亂摸,想摸到自己的劍。
劍,這是他的象征,只要有劍,荊無命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價值和存在感。
一個只有一面的硬幣是無法擲出兩個不同的世界,一把只有單刃的劍是無法刺出耀眼的雙鋒。
於是有人抖動右腕,生出好幾朵劍花,花是在劍尖,如你所想,它先是綻放,隨後枯萎。
而另一些人用左腕代替了右腕,花開的時候是同樣燦爛,但那些花卻是先枯萎,然後綻放。
這兩部分人,我們都稱為劍客。他們各自創造出了各自的世界,是用一隻手把劍斜斜地刺出,破空的風聲如水波般向四周蔓延,直至力量的盡端。
但最大的圓圈永遠只有一個,而這個世界中的花也只是用著一種規律新陳代謝,除了那個叫做荊無命的人。
沒有人知道他手中的花會開在哪裡,有一天,有人終於知道了,但他不能歡呼雀躍,那個叫上官飛的人用自己的錯誤洗清了自己的罪孽。
他閉上眼睛的時候才知道,花是不會自己開放的,當右手成為一個因經常被使用而作為揮劍用的規律時,左手並沒有哭泣,被遺忘的它只是靜侯著。
有一天,一個將劍插在腰帶右邊,劍柄卻朝左的人把左手從一個始終屈於右手之下的位置變到到了一個反置的狀況。左手劍行走江湖,必然是劍走偏鋒,招式皆反而且更加辛辣詭秘。試想,若是花先謝而後開,會是一種怎樣的奇觀呢?
荊無命初出江湖,左手劍就成了他的標志,而這時,右手處到一個更低的位置,可怨聲並沒有出現,後來才有人知道,什麽時候才是真正的花綻放的時候。
荊無命不但還會右手劍,而且比左手劍更快,於是出現了兩個世界同時在運行中,分不清的時候就必須以生命作為代價來換得真實。
這時,一種假象被揭穿了,可真相是在假象的後面嗎?仍是拔劍,但卻沒有收回,浪同樣也是千層,只是一個人是因為愛獲得重生,但另一個人卻需要用恨來繼續生存。
這也是報復,只是若黑暗已經結束,黎明還會遠嗎?但還是別忘了,有一個地方是永遠都看不見太陽!
當荊無命還在回想自己劍客的一生時,房外傳來腳步聲將他拉回了現實。荊無命歪著頭,看著門外,他想知道是誰救了他。
一個一身淡黃色衣裙的絕美少女走了進來,來者正是陳圓圓。
陳圓圓見荊無命已經清醒了,便走過來問道:“你醒了,身體感覺怎麽樣了。”
荊無命轉回頭,看著上方雪白雪白的天花板,道:“恩,好多了,是你救了我?”
陳圓圓搖頭道:“不是,我可沒有那個本事啊,救你的是天成,他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多,從昨天晚上睡得現在還沒有醒呢。”
荊無命道:“哦,這裡是哪裡?”
陳圓圓道:“安全點!是天成帶你回來的,那個時候你已經奄奄一息,失去了知覺。恩,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我叫陳圓圓。”
荊無命道:“我叫荊無命,一名殺手。”
陳圓圓看著躺在床上的荊無命,認真的打量著對方,最後道:“恩,的確像名殺手,你實力很強嘛?”
荊無命轉過頭,盯著陳圓圓,沒有說話,這時,從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如果不強的話,殺手是殺不了人的。”天成慢慢的走進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