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需要的,你應該跟清楚。你應該很清楚,這才是你到現在還能活著的理由。”
“麒麟蛋在你手上?”老者沒有理會尾巴,目不轉睛看著啟然他問,期待他的回答。
“鳳凰蛋使用在微竹身上,這個猜想的確符合情理。”啟然掏出一個盒子,打開,一棵碧綠的小球安靜扒在裡面。
“假的!”老者雖然只在斜角看了一眼,便認出啟然手上拿的真的。
啟然歎了口氣,說道:“應該吧!不知是小師弟在這上面動了什麽手腳,還是這麒麟蛋只要離開鳳凰蛋便失去了效應。”
“你也被騙了…”老者樂了,鳳凰蛋雖然強大,對啟然來說最重要的是麒麟蛋,特別是他最愛的人在鳳凰蛋中,倘若他不能得到麒麟蛋,便不可能跟華微竹在一起。
啟然提議道:“還有一個不錯的交易!你在限制他們倆,我能在最短時間殺了董朔,並且保證你把你徒弟交到你同事手裡。”
“你居然連這件事都知道?”老者皺起了眉頭。
“前提之下,你就活不了,你得提前告訴我,五鬼門的法術被你藏在什麽地方。你既能殺了董朔報仇,我又得了五鬼門的法術,同意嗎?”
“我不同意!”
“你的壽命不多了,你徒弟還有很多,在你們那,他的前途不可限量,說不定,他心中那份愧疚之意,很有可能讓你重生。”
“我是信不著你,我的確看錯了他,小看了他。他沒有讓我失望,是我在教導方面出了錯,我還有機會,讓他見到,什麽才是現實。”
“真是的,你簡直不可救藥!”
老者把手伸向空中,啟然與他的手掌對在一起,然後緩緩分離,土黃色的刀鞘上帶著些許紅道。
“傳說中的修羅刀鞘,認誰也想不到,師弟居然將本魂放在這裡面。”啟然將修羅刀鞘抓在手裡,有些不舍,就這樣下去,他會省去不少麻煩。
老者瞳孔緩緩變大,他知道這裡面放著董朔的部分靈魂,但他沒想到,裡面放的,居然是董朔的本魂。
師弟!永別了!啟然沒有將修羅刀鞘交出去,就是等待老者自己改變主意,但是他雖然很吃驚,並沒有阻止的意思。無奈中啟然雙手捂著刀口,作為這個刀鞘唯一的出口。
沒人知道啟然使用的是什麽法術,絕對是攻擊類型的。
砰!!啟然連退數步,將手藏在身後,他的掌心,已經漏骨。
“值得嗎?”老者忽然間發現,殺董朔之心,他沒有啟然那般強烈。
啟然忍著疼痛咧開嘴:“至少我們以後會省不少事情。”
“最麻煩的是現在!”
放心!他們幾個…啟然將修羅刀鞘扔向董朔,還沒等落到董朔身上,本寶寶將其抓在了手裡。
老者道:“我之前的廢話有點多。”
“然後呢?”啟然不明白本寶寶抓著修羅刀鞘有什麽用,對他們來說,董朔的靈魂還是盡早回到他的身體比較好。
刀鞘在飛到董朔正上方的時候,本寶寶把刀鞘抓在手機,隨手將碧水劍刺在地面。另一隻手捂著鞘口,跟啟然一樣,她用的不是手掌,而是拳頭。
她的小手,被一股無形之力緩緩撐開,那是個紅色的把手。
“你的廢話的確太多了。”啟然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修羅刀鞘裡能拔出來的,只有一樣。
“算了吧!”尾巴按住修羅刀刀鞘,讓他們離開!
尾巴!
尾巴拿過刀鞘,
扔向董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容入他的身體裡,對啟然和老者道:“你們可以離開了!” “他還沒有死!”尾巴同意不代表劉壯也願意,尾巴抓著劉壯的手腕,一股扎心的疼痛,讓劉壯滿頭大汗,不管他如何掙扎,始終無法脫離尾巴的手。尾巴能調用五鬼靈的能力,這已經不是秘密,若不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尾巴會將劉壯身上餓鬼靈的力量全部奪走。
尾巴放開劉壯的手腕,他背著董朔迅速離開,其他人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尾巴躺在董朔之前躺的床上。為了維護這些朋友圈,小朔付出了很多,不能因為自己個人恩怨,讓他失去任何一個朋友,那種絕望又迷茫的表情,尾巴不想看見第三次。
“你不走嗎?”本寶寶收拾好東西之後,發現尾巴躺在床上,沒有離開的意思,這裡必定是人間,雖然之前這裡的人已經送走了一部分,這場打鬥也死了好幾個,在不走,會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尾巴道:“我在網上買了點東西,地址留在了這裡。”
“你的傷!”
尾巴伸出手,硬幣落回尾巴的手上。這神器並非無主,只是他的主人太多了,有十幾億之多。碰到它,是種緣分,使用它是造化。
“是這個嗎?”本寶寶遞給董朔一張字條。
尾巴看了一眼,上面一個字都沒有,隨手扔到一邊。
本寶寶將紙條撿起來,說道:“上面什麽都沒有寫!”
“也就是說不同意!這世道啊!老天天會塌,靠地地會陷!”尾巴無奈喊了幾句,沒有人回答他,慢慢的,尾巴的心情也平靜下來,道:“走吧!過一會餓鬼靈他們得去找那個老頭子,小朔還沒醒過來,你呆在他身邊。”
本寶寶問:“你師父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尾巴道:“我沒興趣,不管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呢?你會不會幫我對付他!”
“不會!”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
“如果是真的,你更不應該與他為敵,他原本在地獄,被硬拖上來的!”
“你要幹什麽去?”
“你們好像沒發現,在離開的隊伍中,少了一個人。”
“華微竹!是啟然帶走了嗎?”
“應該吧!”尾巴坐起來,警笛聲越來越近!
老者指路,啟然開車,老者指了一個荒郊野外,四面八方,二十余裡根本不會有人的地方,就要一個人下車。啟然知道他不信任自己,也不免為他擔心起來,問道:“真的不用我再送送你!”
老者下了車,對啟然交代道:“你需要的,我都放在那個地方!”
“你是最遵守合約的,這點我放心!”
再會!
再會!
啟然掉頭,將車速提到最高,以最快速度離開。
旁邊走過來一個黑衣人,對老者說道:“張老,你是不是跟著小子說什麽了?”
“怎麽?”張老哼了一聲。
黑衣人微笑道:“不然這小子怎麽跑的怎麽這麽快?”
張老說道:“五鬼門的書籍,在他而言,比命都重。”
黑衣人對著空中前方一揮手,空氣宛如玻璃般破碎,在前方出現了一個大門,張老率先推門進入。黑衣人跟在後面道:“你私自販賣店裡的物品,上面知道會很麻煩的。”
張老道:“那些東西,我早就放在遺失物品當中,話說,上頭也真沉得住氣,居然能讓那個小鬼活到現在。”
黑衣人道:“上頭有上頭的想法,對您寬容處理,已經是莫大的恩寵。”
“所以我才不顧一切,想要那個小子死的更慘一點。”
呼!一聲憋了很久的氣,吐了出來。
尾巴已經蓄力太久,他的的拳頭已經憋成了青紫色,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流通過血液!
這種力道,就連餓鬼靈本身也沒有施展過,更加準確的說,在現實的力道中,他還沒有施展過,因為餓鬼靈找不到,同時擁有靈力,並且能發揮出餓鬼靈力道的人。
一聲呼,接下來,張老的身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尾巴!已經揮出的拳頭,正中那人頭部,腦袋宛如皮球般飛了出去。
另一隻手,那是宛如炭火般火紅!拍在那人胸口,整個身體焚燒殆盡。
尾巴站起來,走向之前自己藏身的位置,尾巴的師父拖著身體連忙後退。
“您不該這樣,讓我見到恩人兩次絕望的面孔,而我卻是無動於衷在旁觀。”尾巴對著張老發出嘶啞的聲音。
張老顫聲道:“你怎麽擁有這樣的力量,熾焰鬼靈根本不在中華,你不可能……”
“在你眼裡,好像只有熾焰鬼靈會使用火焰。”
“你使用的是什麽力量?”
“在地獄中,你有無數時光去回想!”尾巴目視著前方,但他瞳孔中印出來的並不是張老,一個是王潤雯,一個是董朔,這兩個人,是他藏在內心深處的愧疚。
銅柱地獄!
“你什麽時候加入了五鬼門?”只有五鬼門的人才能召喚這現世報。
尾巴不答反問:“我需要加入嗎?您不是一直誤導我是一個五鬼門中人嗎?內門中人?唯一的嫡傳弟子?”
“我可以死,但不能死在這裡。”
“我知道,不是中華的人,一旦進入地獄,只會有兩種結果,一是,讓你們國度的神,親自迎接回到你們的國度。二者,重罪之人,人神共憤。他們不會接你回去,並且在地獄中,會受到更加殘酷的折磨!很遺憾,您不是前者。”
“我不會死在這。”讓尾巴說出了所有,張老更加氣氛。
“你已經死在這了。”
“我是你師傅。”到了現在張老已經不介意讓尾巴殺死,但他的靈魂不能留在這裡。
“我知道。”尾巴點頭。
張老接著道:“你們中華不是說,師者如父。”
提到父親這個名稱,尾巴愣了一下,說道:“我第一個殺死的,便是我的父親。”
“什麽?”張老瞪大雙眼。
“我第一個殺死的,便是我的父親,師者如父,的確,你很像他!”尾巴來到他師傅身前,接著道:“我記得,八歲的時候,他打死了我母親,暴打我們姐弟倆也是家常便飯,在那裡,我大氣都不敢出。母親死後不久,他數次向要侵犯我的姐姐,都被姐姐僥幸逃脫了,直到有一天,他明目張膽的把我關在門外,對姐姐動手,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姐姐哭泣,便刺了他一刀,就死了。不錯的故事吧!喜歡嗎?”
“你繼承了他的冷血!”
“我的血是熱的,話說回來,師父!這是我第一次施展現世報,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您的好好教教我。”
“好!為師就教你最後一招!看好了!”張老脫掉自己的衣服,他身上用墨汁畫了很多圖。
“現世報!是一種自我懲罰的陣法!他的用意不是用於戰鬥,你是在董朔那裡學來的吧!”
“所以呢?”尾巴很期待後話, 在絕望中,他究竟還有什麽可說的。
“現世報中的地獄雖然與真是地獄相隔不遠,但現世報會根據施展者靈力大小,來控制現世報地獄的大小,以及威力,再者像董朔在之前那種,當愧疚之心,達到一定級別,也是定時現世報的標準。”
尾巴接話道:“也就是說,憑我的恨意,以及現在的靈力還無法將你永遠關在裡面。”
張老大笑道:“只要不死在這裡,你的計劃便是失敗,我們的組織遍布世界各地,可以跨越任何國度的神之管轄。”
“自爆嗎?”
“我的靈魂是自由的。”
“看來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尾巴歎了口氣,張開雙臂,銅柱地獄中的鎖鏈將自己困住,剛剛離開銅柱的張老,再次與尾巴調換。
“我說過了…張老再次起身,鐵鏈已經無法限制於他,但是他的身體卻不在他控制之內。
“怎麽會這樣?”
“發覺到了嗎?”尾巴冷笑一聲。
“你居然敢進入我的身體?”
“有什麽不敢的?只有姑奶奶不想做的,還沒有不敢做的!”
不要!張老雖然大吼,卻奈何不得華微竹,在自己身體裡使用式的攻擊,她會重生,因為有鳳凰蛋在,他也會重生,將會永遠留在這無間地獄當中。
他奈何不得華微竹,身體在華微竹說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在他的控制之內,外有銅柱地獄的鐵鏈捆鎖,內有華微竹的火焰。
某一刻,他失去了意識!華微竹也從他的身體裡出來,被鐵鏈拽進了真正的銅柱地獄。